卲白薇要完成任务,必须拯救韩曦,改变原小说男配的炮灰命运,其一要让他不再爱恋女主,其二要助其重夺宝座。
少年时的韩曦可谓一帆风顺,自幼就长得漂亮得不像话,聪明伶俐,早早册立为太子,深受父皇母后痛爱,父皇为他一早铺好继承之路,母族强大。
只是,男配的命运注定了他结局悲剧的基调,父皇的突然病逝,皇兄蓄谋已久的叛变,母族被贵妃一族的打压,以及女主在非常时期的一场重病,让这个明明极妙的角色,空有抱负才华和显赫身世,空有绝世姿容及专一深情,最终落得禁锢牢狱,病毒缠身的结局。
此时再回想起,初见韩曦时的模样,卲白薇只觉得堵得难受,实在对这种把好人往死里虐的情节一点好感都没有。虽然现在还没有能力协助韩曦重夺皇位,也没有办法弄出一个绝世好女人来让他可以马上移情别恋。
但,只要自己能留下来,竭尽所能,能帮一点就一点,把他的身体照顾的杠杠的,起码可以不让作者的恶趣味轻易得逞。好,就这样决定,一定要留在韩曦身边,让他好好地活下去!
一路思考着人生大计的卲白薇重回马车时,韩曦正和吴泓商谈南进的安排,看到进来的是卲白薇皆是一愣。往日这个女子从不主动求见,只爱窝在自己的马车里搞鼓药材,往日前来复诊都是吴泓三催四请才现身。
“白姑娘 ,不知因何折返,可是有事要交待,难道是。。。公子有恙?”吴泓一脸紧张地询问,在他认知里,卲白薇就是个大夫,见到她就不禁地往病痛方面联想起来。
你才有恙,你家还有猪、鸭、狗呢,你家公子身子好得很,卲白薇心中暗自绯腹,如此重的病,他痊愈速度竟然能这么快,真的令人很吃惊,有机会真想再细细研究韩曦的构造是否与众不同。
“回总管,你家公子精神爽利,身子也好得不得了了,只不过,需忌酒色,否则。。。呵呵。。。”
吴泓一听,忽而有种四周热力直逼的感觉,头顶有疯狂冒汗的趋势。试图拼命回想,是否有什么事得罪了这位姑奶奶而不自知。
“是这样,回来只是想告知二位,方才步行回马车时,觉察四周有异状,提醒一下,前路需谨慎小心。”
“哦?不知白姑娘有何发现?”韩曦收起方才看吴泓和卲白薇斗嘴的轻松心情,脸色一变,正儿八经地询问。
自决定改道向西南,一路上,韩曦也觉得情况有异常,各方暗探信息迟迟未回,只觉前路扑朔迷离。
“可是有人偷袭?”吴泓一听情况有异,心中警钟大响。如今主上身边可用之人不多,军队尚未召集,若是再遭袭击,那可真是命途多舛,举步维艰。
“前方的路应是此山的主路,但却没有任何车辙的痕迹。然而,在前方三丈处,不间断地,突然有群鸟飞起,望公子多加小心。”
未待吴泓反应过来,砰地一声,韩曦的茶杯狠狠地放回桌上。
“吴泓,速派小队人马往前方查探,切记不可轻举妄动。“韩曦命令完,深深地看了这位容貌平凡的女子一眼,不得不承认,此女,总在不经意间给自己带来震撼。
“白姑娘,果然好眼力,在你跟前,怕是一般男儿也自愧不如。”韩曦似笑非笑地看向卲白薇,不知她会说出什么话来为自己狡辩,她的表现不输于身经百战的将军,洞悉力非凡,不是一个寻常女医者能具有的。
此路是通往西南的必经要道,每天都有车辆过往,不可能会一点痕迹也没有。因此,只能证明是有人刻意抹去,另外,如今已渐人夜,又是春夏之交,鸟群绝不会无缘无故而飞走,想是那里有些什么惊扰了鸟群,譬如,有埋伏。
“公子,别忘了,小女子常居山中,此等事自会比一般老百姓懂得多,只是,怎敢与男儿相提并论呢,谢过公子抬举。”沉着镇定的回答,似是找不出一丝破绽
凝视着这个刻意低垂眼眸的女子,对于她,还是心存疑问,除去神医高徒的身份外,并无其他身份来历,她的背景似乎太过简单了吧。
探子尚未归来,忽而,车外响起打闹声,卲白薇屏着气,努力试图听外面的声音。看来敌人势力不弱,几声闷哼,韩曦的人看来不怎么样,估计倒了几个,这条重振之路,真的不太靠谱啊。
忽然,马车狠狠地晃动了几下,两人脸上不禁一沉。因为不想声张,韩曦拔出挂在马车右上角的一把兽面纹璏式佩剑。
全神贯注于车帘处,久病后而显得精瘦的身型无损飒飒风姿,嬉笑不羁的翩翩公子顷刻幻化如凛冽逼人的一代剑师。
只是,未等韩曦下一步动作,一只手搭上剑柄,柔弱的手指触碰指尖,未待领悟瞬间内心的异样,佩剑已离手。
“白姑娘,你是何意?”语气是毫不客气的质问,此时形势危急,稍有不慎,性命难保,佩剑无故被夺走,又怎能不怒。
车外是激烈的打斗,直面上位者之威,这个无权无势的山中小医女并无半点胆怯,以平静的眼眸回应韩曦愠怒的目光,不徐不疾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