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药后,韩曦身上的潮红很快退去,累极地昏睡过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绝岭,卲大小姐急需要好好地补眠。
待洗漱整齐,抹好修颜膏,睡前打算确认韩曦无碍就准备睡睡。踏入房中,却见到已站着一堆韩曦的亲信,见到卲白薇,众人神色恭敬,很有默契地向她行礼致谢。
“谢谢白姑娘,再次救了我家公子。文某疏忽,今晚无端连累公子受人算计,幸得姑娘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想象。”文颂虽然对卲白薇多番猜忌,但也很感激此女子,每每紧要关头都能帮助主子度过危机。
夜已深,众人没有半分疲惫,紧绷了半宿的神经在绝岭带回主上无恙的消息后,才缓过神来。这次停留梓水镇,本应是顺利接收此地旧部的势力,无奈,人心贪婪,没有自知的人生出攀龙附凤之心,酒席间竟下了药,还好吴泓觉察得早,把主子送了回来。
“作为随行大夫,救治公子乃分内之事,其余事情本应不予过问,只是,有些话,作为大夫不得不说,你们家公子经年之毒才除去,本应多加休养调理,而这一路以来,却是马不停蹄,东奔西走,连我这个身体康健的人都快要扛不住。”
此时,韩曦还忘记不了女主,首要任务就是要助其夺位,但当事情正如按正常的轨道发展的时候,却发觉心境不知何时已变,不复当初。卲白薇越说越激动,她也知道韩曦的夺位必需争分夺秒地进行,但却不忍心。
看着床上疲惫不堪昏睡过去的男子。自穿入这小说中,已不知是第几回照顾这个容易受伤的男子。下毒,刺杀,媚药,自己是一个帮忙治病的都已觉身心疲惫,何况那个饱受折磨的长期病号呢。
“你们家公子虽是男儿之躯,但长期受毒物残害,若不再好好调理,怕是难过而立之年。做生意赚大钱这事也不急于一时,希望文先生,不要本末倒置才好。”听到难过而立之年,在场的众人都被震惊,若主子寿短,如今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徒劳。
如此说无非是警示一下韩曦这群得力亲信,免得他们蹦跶得太过分。卲白薇当然知道他们忙着收集势力,趁新皇根基未稳,抓紧时机,夺回宝座,但是,要注意安全第一啊,不要一下子把命儿给搞没了,自己的任务到时也别想完成了。
“文某今后定会多加小心,如今务必养好公子身子为先,那有劳白姑娘还要多多费心。为表谢意,请白姑娘收下小小心意。”文颂把拿起摆在桌上的锦盒递给卲白薇。
卲白薇客套了几句也收下锦盒,反正是自己劳动所得,收得心安理得,加上早上救人所得的银两,今天收获颇丰。
由于韩曦已经睡下,原本卲白薇所住的房间让了出来,另外选了别的房间休息。也因为这场意外,一行人也须在这镇上多逗留几天,除了让韩曦好好休养,吴泓和文颂也要花些时间把这谋算主子的祸害给处理掉。
对于可以在镇上多玩两天,屁股暂时不用再受马车颠簸之苦的美好安排,卲白薇表示很开心。
拆开文颂送来的那锦盒,竟然是满满的一盒珍珠,约有百粒,虽然颗粒不大,不算特别珍贵,但是粒粒圆润饱满,无论是做饰物还是用来入药美容,都是很适用的。
难不成文先生见自己平常黄皮黄脸,觉得惨不忍睹,看不下去,特意送来美白么?还是知道自己爱财,投其所好。
无论怎样,足见文颂这人心思细腻,军师就是军师,脑瓜比悟空聪明多了。就好像昨晚之事,叫他守好门就真的老老实实守门,里头这么大动静都没反应,真真气死人,好在绝岭回来及时,不然,真的自己成了那解药怎么办。。。解药事小,一不小心还弄个包子出来那才叫悲催啊。对于韩曦。。。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懂应如何相处。
虽然昨夜之事,轰轰烈烈,然,第二天,卲白薇依然能保持很好的心情地带上绝岭崇明逛街去了。
品鲜楼中,靠近窗台正中间位置依旧是坐着风姿绰约的两位公子。
“姜狐狸,那女子我打听过了,名字叫做白薇,东陵人士,三日前随镖队途径镇上,这几天都住在德磬客栈里,那里的店伙计说,镖队的主子身体不好,需要大夫一路随行,那个女子就是随行大夫,昨晚还听说镖队的主子病发,弄出好大动静来。那个白薇本还以为是哪里的大家闺秀,想不到真真是个女大夫啊。“李篆一口气说完才打听到的消息,有些口干,咕噜咕噜地连贯了两杯茶。
“哦,昨天见她出手想是哪个隐世神医,想不到却只是个随行大夫,以她的能力,入太医院也卓卓有余,如今这样,是有些可惜。她,竟也是来者东陵的。”对于李篆打听来的消息,姜瑜微微有些意外,感觉总是遗漏了些什么。
在那个时代,随行大夫的地位远不如医馆中的坐堂大夫,稍稍有名气的大夫,就算重金之下也未必愿当。只是,那位女子的气质给人的感觉,怎么都不似是一个如此寻常的医者。
“不就是东陵,这事说来也是巧,前几天,你不是让我打探过那东行而来的叫灏程的那支镖队,还要我密切注意他们动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