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韩曦身份的特殊,嵩明和绝岭知道此时非万不得已,不能随意与人动武,以免暴露身份,二人相互使眼色,想着若有意外,实在扛不住眼前这个疯女人,便马上带着卲白薇离开。
来了两个帮手后,张大姑子仗着人多,腰杆儿挺得嘣嘣直,大咧咧地走过去,像母亲捉小鸡般,一手撘在卲白薇的右肩上,扯着不肯放,非要她交出衣服不可。
拿衣服都被一个大婶儿欺负,真是叔可忍大婶不能忍,邵白薇不爽地想挣脱,奈何这位吨位十足的大婶,并不想这么轻易了事,见邵白薇想走,更是紧紧地抓住手腕不放,命令丫鬟从旁堵住不让她逃走,拉扯间,卲白薇的手腕已被捏红了两圈。
店铺内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从门口处传来响起清亮桀骜的声音:“这梓水镇可真是乱得慌,竟然官差帮着泼妇当众抢劫,看来,这里的县令也是沆瀣一气,这官位怕且也不长久了。”
这话很明显地引起张大姑和衙役的不满。齐齐看向门口,只见走进来两位灵芝玉树般的翩翩公子。两位皆是器宇轩昂,容貌俊秀的贵公子,一个看似如夏日阳光般明快,一个令人觉得如春天雨水般温润。
一位身穿冰蓝色窄袖长袍,衣襟和袖口处用银丝绣着腾云祥纹,虽是笑意盈盈,但脸带讥讽不屑,另一位身着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脸上虽不露喜悲,但却莫名地让人感觉敬畏。
张大姑子正想开骂,看见进来的二人服饰华贵,并非寻常百姓,不过她仗着兄弟是这镇上的老大,蛮横依旧,只是不知不觉中被二人散发的气势所镇住,收敛不少。
“既然李兄也觉得此地的县令不妥?那换了就好。”声音来自那个如玉般的文雅公子。明明是那么温润俊朗的一个人,声音和煦如暖风,但感觉却比那倨傲的声音更肃杀,令人莫名敬畏。
“你!你!你们是谁?胆子可真够大,竟敢随意辱没朝廷命官,这可是要问罪的,奉劝二位少爷,这里可不是你们家里的大院子,别以为有几个钱就可以自以为是,难保一个不小心,就把命儿给说没了。 ”
看着眼前两位少年公子,想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要做逞英雄的富家子弟。最近也没听胞弟说有什么官来这里视察,瞧着两个玉知人般的公子哥儿,也不想把人得罪狠了,只是觉得人人都帮着那女子,心有不甘,忍不住又骂到:”哟,没想到这小娼妇不容貌怎样,姘头倒是不少啊。“
“哎呦,谁打老娘,疼疼死了,你们两个还杵着干嘛,还不帮忙。”一瞬间,张大姑子脸上多了个火辣辣的五指印,却连是谁出手都没看清。哎哟哟地直叫。
那两个衙役见来者随意侮辱自家县太爷,正打算上前拘押,懒得理会对方是什么人,如此狂妄辱骂县令,抓回去,总能讨赏,而且这二人像是富家子弟,可能还能从他们家里收得不少打点贿金。
只是尚未待两个衙役近身,却已被随后跟来的两个锦衣护卫拘住,一个高大些的浓眉浑身劲力怒喝:“没眼色的蠢货!抓人也要带上脑袋想想,洛城李家长公子岂是尔等粗鄙之人能碰得。还不速速退下!”
此话一出,除了两位依旧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和长期不在状况的卲大小姐,店内的众人无不心中一震,即使是见惯风浪的嵩明和绝岭也不例外。
能够自报家门为洛城李家名号的,除了五大世家的李家本家不作他想,洛城李家长公子更是意味着五大世家的未来接班人之一。这个基本是所有官场和农商界基层开始必然科普的知识。
两位衙役虽然笨,但眼色还是有的,一看两个锦衣护卫的着装有着明显的李家标志,赶紧低头弯腰告罪一番后,惊慌撤走。
至于那位张大姑子依然一脸横肉撅起,叉着腰,腰杆直挺挺地看着邵白薇,心想着不就是两个护卫而已,等下派人去向弟弟招呼一声,一个县衙的人都能召来,到时候谁怕谁。
当看见两个衙役慌忙而逃,张大姑子才知道害怕,连忙除了道歉就是告罪,前前后后把所有能够自贬的话都轮了一遍。看着众人仍然怒气并未有减,又看邵白薇不停地揉着被捏红的手腕。终于狠下心递上五百两的银票,让邵白薇压惊,而后灰溜溜地走了。
对于别人的不义之财,邵白薇收得心安理得,不要白不要,随随便便能出手几百两银票的,怕是她的好弟弟当县令所黑来的吧。
成衣店的许老板看到那个可怕的母老虎终于走了,自是对众人感谢一番,连忙吩咐内堂备上茶点款待卲小姐和两位公子。
“满意地结束这次的仗势欺人后,本着出门靠朋友这准则,卲白薇觉得是要主动出击,地去结识这两个看似背景实力颇雄厚的小年轻。
因为嵩山绝岭也在场,所以只能照旧隐去姓氏,闲聊互报家门时,只告诉李孙二人,自己叫白薇。
大夏国民风向来开放,特别是南方,男女在公开场合可以守礼交往,所以三个年轻人不多时就混得相逢恨晚的样子,李篆和卲白薇性格相似,跳脱活跃。
“我认得你,姜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