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欧阳璃把小惠扛到她房间,然后再回自己的房间洗澡。
月光朦胧的照耀着大地,欧阳璃褪去身上的衣服,进入澡盆,用湿布把脸上的化妆品擦去,一张倾城倾国的脸显现,水汽的朦胧,月光的照射,脸显得更为美丽,充满了神秘和虚幻。
欧阳璃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神情放松,想到今天的事,又怒又好笑,对了,蒙脸的丝巾落在了竹墨阁,算了,不理了,还是想想赐婚这事吧,赐婚,简直是太可笑了,看来这次不逃不行了,明天得想一个逃婚的好对策。
洗完澡,欧阳璃向大床扑去。
不一会儿,语言琳回到府上,便急冲冲的来到欧阳璃的房门口,头发因风吹得有些凌乱,语言琳轻轻地推开门,看见欧阳璃在床上,轻吐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什么重担似的,语言琳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看着欧阳璃的脸,满脸的心痛和无奈,用手轻握着欧阳璃的手,温柔又饱含浓浓的心疼,轻声说道:“女儿,娘是不是太没用,连你的婚姻,娘都保护不好,娘真是……”
说到一半,语言琳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帮欧阳璃盖好薄被,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欧阳璃的房间。
欧阳璃感到娘走后,睁开了双眼,眼角的泪水缓缓落下,今晚是一个不眠的夜。
第二天,阳光明媚,欧阳璃已经想好了逃婚的路线和计划,吃完早饭,欧阳璃与小惠在府园里散步。
“小惠,去帮我买些竹条来。”
小惠奇怪的望向欧阳璃,“小姐,买竹条来干嘛”
欧阳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自有用处。”
连续几天,欧阳璃都在屋里,除了吃饭时出来,其余时间都呆在屋里。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了。
欧阳璃站在屋门外,看着又圆又大的月亮,心情很是舒畅,屋门的花艳丽的开着,发出淡淡清香,银白色的月光照着花,给花添了朦胧之色,风轻轻吹起,花儿摆动,像是在翩翩起舞。
“不知,妈咪和爹地怎么样了,是不是在四处寻找我,有没有生病,还有莜,我好想你们。”眼眶中的泪水滴落在衣服上。
欧阳璃擦干眼泪,转身回屋,把行李叠了叠,藏好,便去睡觉。
第二天,欧阳璃早早的被拉起床,府里张灯结彩,忙了大半天,吉时也快到了,欧阳璃穿着大红色华丽的嫁衣,腰间一条红色纱带紧紧系住,迷人的身材显现出来,戴上凤冠,在这个国家女子出嫁必须要化浓妆,以显示婚嫁的重要性,化了浓妆的欧阳璃显得明媚动人。
小惠站在旁边惊呆了,欧阳璃看着镜中的自己,摇了摇小惠,“小惠,别呆愣了,吉时到了,快给我弄上红盖头。”
小惠猛地一惊醒才发现自己刚刚看小姐都看傻了,盖好红盖头,小惠扶欧阳璃来到厅内。
语言琳握住欧阳璃的手,哽咽的说道:“女儿,你真的想下嫁与他吗?”
欧阳璃身体一颤,轻轻的推开语言琳的手,不想触碰娘的体温,这些天虽然在屋里,但也听丫环们说,娘和爹为婚姻的事而长常吵闹,欧阳璃害怕,害怕被他们的亲情牵绊住自己逃婚的决定。
来到这陌生的古代,只有他们真挚的对待自己,虽然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是自己早就把他们当作自己的父母来看。
欧阳璃忍住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娘,四皇子得皇上宠爱,又文才出众,我当然想嫁给他啦,呵呵……”
语言琳听到欧阳璃这般说,心里更为难受。
坐在椅子上的欧阳文博起身说道:“吉时快到了,迎亲的花轿也快来了,别罗里罗嗦的。”说完,转过身去,身体微微颤抖。
欧阳璃看着爹颤抖的背,心里难受极了。
不一会儿,管家就来通报;花娇到了。语言琳和欧阳文博收起悲伤的表情,带着欧阳璃向府外走去,马上的爱罗寒修见欧阳文博一家出来,于是下马接新娘。
欧阳文博乐呵呵的笑道:“四皇子,我家宝贝女儿就托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啊。”
爱罗寒修笑道:“岳父,我定会照顾好娘子的。”
欧阳璃心里冷哼,真是虚伪。
爱罗寒修上前牵起欧阳璃的手,触碰的那一刹那,欧阳璃觉得好冷,如千年寒冰一样无法冻解。
上了花轿,四周的锣鼓敲得更响了,一路上,锣鼓声、鞭炮声、百姓们的祝福声、热闹非凡,可新娘和新浪却冰冷至极。
不一会儿,花轿来到爱罗寒修的府门口,喜婆扭动着她那肥胖的屁股走到爱罗寒修的面前,乐滋滋的说道:“四皇子,踢轿门,接新娘下轿咯。”
爱罗寒修走到轿子前踢轿门三下,接着欧阳璃下轿,被红盖头盖着的欧阳璃没注意前方,一个不小心杠对轿台,欧阳璃惊叫一声“妈呀”身体向前倾,完了,戴着这么重的凤冠,肯定跌个狗吃屎。
“砰”一声闷响,妈呀!真痛,咦!撞上了什么?不像是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