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了一起,唐宋才算是真正的了解了这个老实的过头的男人。
洗完澡,吹头发的速度相当慢,因为他一般是站在书柜面前,左瞅瞅右看看。看书的时候,他喜欢盘腿坐在地上,偶尔会毫无意识的咬着手指头上的指甲。
那个人还有个漂亮的脖子,可能长期在书店工作的原因,皮肤细腻的吓人,每当看他毫无防备的埋头干什么的时候,唐宋就会顺着他的领子往他锁骨下面瞅。每每那时,他会难受的蠢蠢欲动。
好多好多次,他都按捺不住想要下手了,而每当伸手出去的时候,他会想,如果真的对他做了什么,他可能会原谅他,但最终他不是自愿的,以后会变得怎么样呢?
不信任他,受到伤害,这是无疑的,伤害两个字放到他的身上……得!
长长叹口气,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穿着一套家居t恤的郑好发现了身后似在深思的唐宋,有一点点的惊慌。“你要用吹风机吗?我已经用好了,你用吧!”
唐宋用毛巾擦着湿嗒嗒的头发拿眼瞟瞟他那还是条状的发型返身,“我先喝罐啤酒,你要什么饮料不?”
“果汁,谢谢!”
“还是给你泡杯红茶吧,你今天的份还没喝。”
郑好望着他站在冰箱面前挑挑捡捡的身影,绝望的闭上嘴。每每总要问,答了又不被允许,茶!茶!茶!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子。
并且回回都是以‘你要什么饮料不?’为开头,再以茶为结尾,那他问这干嘛使的?不如直接给他一杯茶得了?
唐宋一边仰着脖子喝酒一边走过来的时候,看到郑好那副忧郁的表情愣了会神,又作突然反应过来状的说,“我马上帮你泡。”
“不用了!”郑好坐在地上回身有点带着埋怨口气的说。
“怎么了?”正准备离开的唐宋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没怎么。”
“你那表情……”
“没怎么!”
唐宋挑起两条好看的眉毛,跑过去蹲到他对面问,“在生气啊?”
郑好望他一眼,不说话。不过那一眼总有种请你自行体会的意味,唐宋打量他半晌,居然轻笑两声也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下来。
“表叔,近来你学会生气了,不得了耶!呵呵呵”
郑好再次快速看他一眼,“诗诗要来了吧?哪天?”
这个话题是近来唐宋所最不愿探讨的话题,其实郑好也有些心惊于自已对唐宋的这种类似于报仇的小心思,好像只要看到他吃瘪,心头那股子得意的情绪很另他享受似的。
“成天问这个干嘛?”唐宋如他所愿的将脸变了色,起身了。
郑好从书里抬头问他,“你要睡了吗?”
唐宋扭脸,“给你泡茶!”
“……”嘴欠啊,他埋头嘀咕,“每天晚上喝了那个睡觉很热啊,全身都是汗。”
“你开空调啊!”
他才舍不得,而且被逼着喝那么多,“半夜还常起夜上厕所。”
这么委婉的拒绝,按理说,能懂了吧?
但是唐宋沉默的看看埋头的他,不会理会他的埋怨,一如往日的表情庄重,“茶算是最廉价又简单的保健品,多喝对身体有益处。我也每天都在坚持喝,可能一开始你并不能习惯它的口感,但是慢慢的你会发觉它的好处。”稍稍想了想,唐宋继续道,“那这样,以后我专门给你备一个水壶,你每天从冰箱里拿一袋白茶泡进去带去公司喝,晚上回来我就不逼你了,这样该好?”
其实在唐宋左一个对身体有好处,右一个对健康有益处的时候郑好就已经感觉到很愧疚了。“对不起,我没有体会你的好意。”
唐宋朝放茶具的地方走去,隔了许久他才又缓缓道:“其实有好多我认为好的东西,可能你们并不觉得好,不单单是你,还包括我的父母。也许是我这种强硬的态度应该改一改。”
“不!”郑好从地上爬起来,“你这样很好,真的,为家人好啊什么的……。”郑好词穷于该如何表达,并且从唐宋的一言一句里,他甚至相当受宠若惊的发现,对方将他看待成家人,这样的好意,他郑好简直无以为报。他为着刚刚还为之小小得意的小孩子气似的报复感到羞愧。
在陪着郑好喝今天量的茶水时,唐宋问:“你还在看房子?”
郑好学着他的样子闻闻空了的小茶杯,“嗯啊!”
那晚很意外的,两人话题到这里居然就终结了。
而一直苦于无法将郑好留下来的唐宋,居然在一个很平常的工作日,接到唐诗诗打来的电话。
“干嘛?”最近对他这个妹妹,简直越来越不待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要来所以他要走的原因。
“哥,我到车站了,你快来接我!”
唐宋举着电话在办公室里僵了快小半分钟,“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到车站了,那你若是不方便来接我,告诉我地址也成啊,我打出租车过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