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孩子算是至高的爱,那么当一个男人愿意为另一个男人打开自已的身体,或许也可说是至尚的爱。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的出奇不意。那么的没有一丁点防备。这是唐宋趴在郑好的身上各种啃,各种摸,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到没有一丝的阻碍物。他甚至还挤进了郑好的双腿之间,这个动作随后的目的昭然若揭。
要说有多惊讶,其实也不尽然,至少在梦里,他已经对身下这人做了无数回了。
要说事情为何会发生到此种状况,他也有些说不清,只知道今晚的郑好相当会配合,不论是从起先的只是想要亲一亲,到深吻,再到情不自禁的挑开他的衣裤。真可谓一个烈火,碰到一个懵懂无知的干柴,此后再发生些什么或许都不是罕事。
只是,唐宋舔了舔因为过于亢奋而显得有些干燥的嘴唇,发现郑好的双眸似被蒙了层雾,将看未看的微微眯着,很是情动的盯着自个儿。而他那稍稍拧起的眉心,那周身布满情|欲的潮红,便是一种欲语还休,像是有一股魔力另唐宋竟生不出一丝能与之抵抗的能力。
到底是继续还是放弃?这在唐宋看来是个问题。
可一切的理智都淹没在那人无意识轻喃的一句,“唐宋?”声里。
见鬼!唐宋急喘两口大气,再重新将头埋在那人的胸口上辗转舔舐。
极似欢愉的微哼回应声中,唐宋很想问他,你到底知不知道接下来我要对你干的是什么?明明可以问,但他怕问,怕问出口后对方会后悔,不问,他也怕对方后悔,所幸,仅余的一点清醒也被他身下那人重重的喘息声所归零。
管他娘的,先做再说……
郑好以为,这次和以往一样,不一样的是自已反常到不可思议的觉得享受。只是当痛楚袭来时,他还是瞬间的茫然了。
怎么会……需要这样的?他皱紧眉头承受着唐宋的进来。“痛!”只来得及发出这么短促的一声惊呼。
唐宋也皱着一双眉毛,神情亦似异常的难受。感受到郑好的紧张,他将脑袋低下来,吻在郑好早已深红的嘴皮上,“乖,你再忍一下。”顺带的吻一吻他稍含惊恐的眉眼。
可是接下来这个痛度,简直是郑好平常所不能想。虽然唐宋有拿出不知他何时没用完的套子,借着上面的油滑还是没减轻郑好多少的痛度。
隔壁还住着一个唐诗诗,郑好将牙齿咬上了嘴唇,愣是将而后欲呼的痛全数吞进了肚子。
唐宋不是不知道对方难受,可即便自已行动的再缓慢,这一痛早晚得过,再者,自已的命根子也被挤的快断似的也没那样好受。
“放松一点啊……表叔!”
一句表叔,让郑好简直失了心神,可喜可贺的是,唐宋就那么进去了。
两人瞬时都有些愣,但在郑好反应过来之前,是唐宋身为男人的本能起了作用,他尽量匀速的开始摆动着腰部。
“唔……?”郑好张着那双圆亮的眼睛,刹时显现那么几缕恍然,而后那眼里变幻莫测着太多羞愤和不敢置信。
唐宋尽量不被他感染的一心扑在所做的事情上面,不时吻上郑好的发以及头顶。
不知过了多久
唐宋吻着郑好的眉间轻喃了句,“我爱你哟!”
郑好僵直着表情,一时不知是回神还是失神在唐宋的这句呢喃里。
自此,一夜春光无限!
唐诗诗在第二日清晨起床准备洗漱的时候,很意外的发现厨房里居然有人,并且那人好似还是他哥。
“你在做早饭?”她立在厨房门口惊问了句。
唐宋舀着锅里的粥,回头不太自然的看了她一眼,埋怨她道,“别这么大声。”
“怎么了?”唐诗诗不明所以的转脸四周望了望,“表叔还没起床?”
“咳,他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放轻点动作听到没有?”
“表叔怎么了?”
“……可能是空调吹感冒了吧。”唐宋话才刚说完,就看见唐诗诗正准备往他住的房间跑,“你干嘛?”他喝住她。
“我去看看表叔。”
唐宋朝她招了招手,一脸不奈烦的道,“他早上才轻睡了会儿,你别进去将他惊醒了。”
唐诗诗一脸受惊的张大了嘴,突然又笑了一下的看着唐宋说:“感觉你不是这么体贴的人。”转念一想,“肯定是你害得表叔生病的。”
“……!”唐宋端着粥碗一头的黑线,虽然唐诗诗原意并不是他所想那样,但无意间被人道出实情也挺让此时的他惭愧。
唐宋懒得在唐诗诗面前费唇舌,因此抬手将她挥开的说,“洗你的脸去。”
“那他今天不上班吗?”
一说到他上班的问题唐宋就头痛,他怕又像上次一样,那人再冒一句爬我也要爬过去就糟糕了,其实他已经自作主张的帮他打电话请假了。对方经理还说,‘最近小郑这是怎么了?怎么常常生病?’
唐宋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