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一个主角杀一个,那修就老老实实不睡了么?哈,怎么可能?!他是魔族,又不是圣母,再说了,他虽然不像其他魔族一样滥杀无辜,不代表他具有多余的同情心。要知道很多魔修甚至直接当人类是食物,他虽没到吃人的地步,但对生命的漠视却同其他魔族相差无几,没修为的凡人,死了就死了,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人类会因为走路的时候碾死一只蚂蚁,便不走路了么?会因为杀了一只鱼吃了牛排而心存内疚么?
→_→呵呵别闹洗洗睡吧。
于是,修一路走过,一路腥风血雨,他残酷狠辣冷血无情的名声也随之传遍江湖。
“嘿,听说了么,江湖出现了一个玉面阎君,专挑漂亮的青年男女下手。”
“那不就是采花贼?啧啧,现在的年轻人一代不如一代咯。”
“采花贼?呵呵,采花贼起码是采完花后,还会留花朵一命,而这玉面阎君专门勾引人家倾心相爱后,再杀人灭口,辣手摧花,对着美人下手,简直灭绝人性啊。”
“听人说,玉面阎君模样俊俏,才引得无数男女趋之若鹜啊!”
……
慕修站起身,扔下几两碎银,转身走了出去。这些传言是真的,也是他疲惫的原因,这疲惫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心灵。他以为修对他的感情应该是同他对修的一样,他们才是彼此最重要最特别的人,但结果却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从来都是他自作多情,想到那些形形□□的男男女女,他只觉得自己下手太温柔,如果是在拜月教境内,他绝对有更多的方法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罢了,此去,不过三日便将回到拜月教,不枉他一番辛苦赶路。
拜月教。
慕修悄无声息地进了花瓣居,便召曹佑几人过来汇报情况。
“日前,隐杀楼的创建已步入正轨,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银钱也足够支撑一段时日,楼内暂定的杀手们修炼的武技是公子指定的,由何明负责传授,待日后楼里接了任务,便能真正运转开了。”
“隐杀楼底蕴已经有了,目前急需的是高手,大量的一流二流的武者,甚至三流的边缘杀手,把隐杀楼的架子真正支起来。”
“按照公子的设想,隐杀楼总有一日,将成为令整个武林都谈之色变的又一强大势力,但目前的隐杀楼还是太弱,我们只能在暗处。”
曹佑的分析有理有据,慕修知道,他要想更进一步,只能通过参加内门弟子排位赛的方式,而自己当前实力内劲第五层,这进步速度如果说出去绝对让所有人吃惊,但对慕修来讲,远远不够。
“我想报名参加这一届内门大比,时间上来得及么?”慕修问。
曹佑说,“来得及,还有三个月内门大比,属下会为公子报名。”
慕修点了点头,“你下去查查陆衍之,重点查询陆衍之的武技,战斗习惯等方面,能弄到他以往的交战记录最好,要尽早报我。”
曹佑应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苍天啊,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曹佑嘴里发苦,“公子想要陆衍之的排位名次?”
陆衍之身为内门三大公子之一,传言一身内劲已达到第七层,而公子内劲第五层,就算公子手段层出不穷,也不是陆衍之的对手;而公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或者直接身陨,他们这些被公子以□□控制的手下也活不成啦。
慕修眯了眯眼,“你只需要听命与我,我需要的是听话的手下,不是多嘴的手下,记住了么?”
曹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僭越了。”
慕修递给曹佑一张纸片,上面写满了药材,他自然想要早些收拾陆衍之报仇,早日拥有权势,当然不是毫无准备就敢挑战陆衍之。
他打算把自己炼成药人,浑身上下携带剧毒,陆衍之猝不及防之下与他交手,必会中毒而死。
而这想法在他脑子里时日已久,只是一直未付出行动,但这几个月来游历江湖,每一日醒来都见身边各色俊男美女环绕,他的忍耐力已到了极点。
曹佑的行动力很快,在半月内就搜集齐他需要的药材,不得不说,丰富的钱财积累在其中起着巨大作用。
慕修按照毒经记载,依次序把各色毒虫毒草毒花放进浴桶里,浴桶已特殊的方式持续加热,这房间他已下了禁令,除去他再也无人能进来。他心情愉快,这下好了,不论修喜欢或不喜欢,以后能触碰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这真让人欢喜。
脱了衣服进入浴桶里,以防万一,他手心里攥了一根尖锐的金针,接下来的数日他都需要保持清醒,不得不用上些手段。
但很快,慕修就发现他想多了,因为在黑乎乎的药浴中浸泡身体,每一时每一刻都万分难熬,钻心疼痛,仿佛无数的虫蚁在啃噬他的身体一般。
他的身体慢慢变青、变黑、变紫,整整三十三日剧痛后,才恢复原本的颜色。
慕修放任自己陷入沉眠之中,“终于成了。”
……
这里是——
疑惑了一瞬,修认出了自己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