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惊与质疑的瞩目之下,礼宣智说出了自己独特的看法。
礼宣智走上前,指着厕所的地板,说:“你们看到了什么?”
诗文琛明显放弃了回答的机会,因为他背对着尸体,再也不愿意看它一眼。并不是诗文琛绝情,而是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的朋友变成这副模样。
小彤已经吓晕过去了,小静还在哭哭啼啼的,小惠只是淡淡拍着诗文琛的肩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诗志瑜嫌弃地看了一眼地板:“除了满地的血,什么也没有了啊,你要我们看什么?”
诗恩阳同样表示不解。
诗灵云默默扫了一眼在旁边的诗文琛和他的几个女性朋友,地下了头,什么话也没有说,诗志瑜的几个小伙伴自然也是一声不吭,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已经吓傻了。
礼宣智看了眼诗灵云,明白他早就已经懂自己想要说什么了,但是他也知道诗灵云不会轻易说话,因此还是深深呼吸了一下,开始说:“地上缺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脚印。”
大家听了这句话,都惊呆了。
礼宣智继续说:“你们看到的,是一个女人坐在马桶上被杀。对,坐在马桶上。疑点一:为什么被杀的时候是坐在马桶上?她是被人要挟进来的吗?疑点二:尸体靠在马桶上,那么凶手应该是在前方直接把死者杀死,然而地上并没有脚印,所以说,凶手究竟是在哪个角度杀人的?如果说要不沾到底血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从后面杀,但是后面并没有能藏身的地方,别说藏身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诗志瑜不再说话,静静听着礼宣智分析。
礼宣智看到大家都一副在思考问题的样子,便继续说:“疑点三,死者的表情是十分扭曲的,如果是一刀封喉,死者的脸色就算是再差,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看起来就像是饱受折磨一样。最后一点: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反正打开门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其实说奇怪也不是特别奇怪,就是下水道的味道,这是不是可以说明死者失禁了呢?然而会失禁的死法,恐怕就是上吊了。而她如果不是吊死的,那么就是被勒死的了。”
诗恩阳不得不佩服礼宣智的推理能力,然后歪着脑袋:“勒死的话,在哪里都可以进行,只是......一刀封喉这种手法,虽然说是为了掩饰,但恐怕也是一个力气大的人才能做到吧?而且门是从里面锁住的,凶手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礼宣智皱皱眉头:“这个......我还要想想。”
“天黑了,安全起见,我建议男生睡一起,女生睡一起,人还是越多越安全的,而且一个人也不能擅自离开,哪怕是上厕所。”诗恩阳很严肃地说道。
大家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没有一个人反对,按照诗恩阳说的办法做了。只是,一具尸体与大家同在一屋檐下,难免还是会害怕的,基于这个理由,诗恩阳让警惕性高并且会跆拳道的诗志瑜和女生们在一起,当然,诗恩阳和几个小鬼也在。
至于礼宣智,诗文琛便三人挤在一间小房间里。
诗灵云裹着毯子,也不知道睡没睡,礼宣智自然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了,诗文琛更加是不安。礼宣智轻声说了一句:“你还好吧?”
诗文琛抱着腿,把头埋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用着十分低沉的声音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把她们带来的话......”
礼宣智同样表示不解:“为什么你要把她们带过来呢?”
诗文琛吸了一下鼻子,抬起了头,说:“她们都知道今天是志瑜的生日,都说想要来庆祝,还说迟些就回去,绝对不留下的,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没想过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们平时的关系......好吗?”礼宣智问。
诗文琛摇摇头:“我不知道,她们似乎没有什么接触......但是她们都是认识的。”
礼宣智深深呼吸了一下:“密室案件啊,真的得......挺困难的。疑点很多,凶器也没有找到,也不知道该如何入手......”
诗文琛看着礼宣智:“你和进羽,真的挺像。”
“什么?”礼宣智满脸的疑问,诗文琛缩了缩身子,说:“你们的性格挺像,对于一件事情特别执着,而且让人有种推理狂的感觉。”
礼宣智不满地皱皱眉头:“你又没有见过诗进羽,你怎么知道?”
诗文琛抬起头:“感觉啊,志瑜可喜欢诗进羽了,我刚来的时候,整天把诗进羽挂在嘴边,经常听就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些他的事情。他很聪明,逻辑思维很强,只是神经太细腻,细腻得甚至有些脆弱,这也许就是他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愿意打开那扇门的原因吧......”
嗯......诗进羽,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如果是在不同情况下认识的话,我和他会不会成为好朋友呢?礼宣智突然想到。
第二天一早,礼宣智从睡梦中醒过来,诗灵云似乎是早就已经醒过来了,因为当礼宣智醒过来的时候,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