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他也不出门了?”诗恩阳十分地着急,礼宣智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不出门呢?大家可都是指望他了啊。
诗文琛说:“我刚刚去找他的时候,他说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而且也知道凶手是怎么杀人并且制造密室的了。他叫我们在这里等,不到打开他的门,也不要去找他,他说等他把凶器拿到手之后就会告诉我们大家的。”
小彤拉着诗文琛的衣襟,说:“也就是说,我们马上就可以抓到凶手了吗?这样就没有人会死掉了对不对?”
诗文琛点点头,“没事的,放心吧。”
诗恩阳摸摸脑袋:“可就算抓到凶手,也要想办法离开这房子才行啊,不然别说会不会被杀死,首先我们就会饿死,存粮已经不多了。”
诗文琛站起来,说:“志瑜,我们去冲些茶,让大家都安定下来吧。”
诗志瑜点点头。
五分钟之后,礼宣智终于出现了,他的脸上挂着微笑,缓缓走上前,说:“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还真是多亏了诗进羽啊。”
“他出来了?”诗志瑜满脸的惊讶。
“他被困住了。”礼宣智说:“但是他帮我逃出来了。”
大家一脸的茫然,礼宣智说:“他告诉我,他的房门和防盗网的开关都被安装了炸药,只要一打开就会爆炸,所以他当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我的房间只是房门被安装了炸药,防盗网没有安装,只是被锁上了而已。诗进羽教了我一个办法打开防盗网的锁,然后我就从窗户跑出来了。而我已经拿到凶器了。”
大家都很惊讶,炸药究竟是怎么回事?
礼宣智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想方设法杀人,但是我只知道,你杀人是不对的。小惠小姐。”
“啊——”小彤马上跑得远远的,生怕小惠把她杀了。
小惠激动地站起来:“不是我!”
礼宣智点点头:“对,小惠是不会杀人的。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并没有能耐把杀人计划得这么精密,更加不可能弄这么多炸药。”
“那为什么你刚刚说她是杀人凶手?”诗恩阳问。
礼宣智微笑着说:“我知道小惠不是杀人凶手,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小惠,她只是整容了,恐怕真正的小惠小姐已经遭遇不测了,而且还是在很久之前就遭遇不测了。”
诗文琛更加惊讶了。
礼宣智继续说:“我就该想到,当第一件命案发生的时候,我说赶紧报警,小惠马上就跑去了,如果换做是普通女生的话,第一时间应该是吓呆了吧?实际上,你是抢着去报警的,因为这样你就可以谎称电话线被割断了。然后在半夜,你才是真正地去割电话线。当然,我口说无凭,但是当时你的举动就很值得怀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是怎么在发现电话线被割断之后又发现所有门窗都被锁上了呢?”
“小惠”没有说话。
“然后,”礼宣智继续说:“我在诗进羽那里得到了证实,昨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他告诉我,他报警了。告诉他发生命案的人是诗志瑜,按道理说,诗志瑜告诉他的时候,电话线已经被剪断了才对,但是诗进羽却报警了,这说明了你在撒谎。”
诗文琛垂下了眼帘,仿佛是对她失望了。
礼宣智顿了顿,继续说:“当然,这并不能证明你是凶手,所以要证明你是凶手就必须拿出证据。我还是先说说你的作案手法吧。”
在会场开始的时候,小惠就勒死了小敏,并且布置好机关,匆匆赶到会场开始活动,估计了冰块的溶解时间之后,小惠借口去了厕所,收好机关,整理完一切之后才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然后跑回会场说厕所有人。
接着就是发生的一切事情了。
然后,小惠借着去报警的借口把割断皮筋的刀子放到厨房去,然后就跑回来了。晚上的时候,她悄悄出去把电话线给剪断了,但是不巧遇到了小静,于是她就直接把小静给杀了,但是为了掩饰自己是凶手,故意给自己留了后路。
炸药以及不在场证明,说明小惠真实的身份应该是杀手一类的,只是,恐怕并没有杀手这么专业。至于小静为什么没有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恐怕是因为小惠在割喉咙的时候直接割了声带,让她发不出声音了。
听完一系列的推理之后,小惠摇摇头,说:“可是我并没有杀人的动机啊,我为什么要杀了小敏?而且凶器又在哪里?凶手不一定是我啊。”
礼宣智笑了笑,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有证据啊。拿去化验的话,应该能够测出你的dna吧?而且凶器的话更加是有利的证据哦!”
“那你把凶器拿出来啊。”小惠说道。
礼宣智点点头,说:“你可能不知道吧,诗家的洗手盆下有一个专门为了防止不小心把贵重物品冲进去的网兜,所以……”礼宣智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有两条皮筋,还有好几条细线,说:“这应该能测出你的dna吧?”
小惠轻笑:“可是这不是凶器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