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的礼宣智从浴室里出来,却发现诗进羽早就已经睡着了。也许一脸的奔波,真的得已经累了吧。
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想知道,但是看着熟睡的诗进羽,礼宣智还是决定不叫醒他了。于是关上灯,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第二天清晨,微弱的阳光从窗帘透进来。
“嘶。”礼宣智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身体好像被石头压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了。他以为是鬼压床了,没想到一睁开眼,却看见了一张放大了的脸。
“哇咧!”礼宣智大叫一声,一脚把眼前的人踹开,指着他说:“你睡着睡着怎么会爬到别人的床上啊?”
诗进羽揉揉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礼宣智。
礼宣智觉得很无语,要是别人知道原来一向以恶魔性格迷倒万千少女的诗进羽竟然是这种睡相,会不会变成一则大新闻呢?
诗进羽从地上爬起来,嘟囔道:“那你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啊,直接把我踹开诶!我真的太伤心了。”
“你伤心个毛线啊?”礼宣智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要是被人看到你这副睡相,那些为你痴迷的少女才是真正的伤心呢!”
“睡相?你说我爬到你床上的事情?”诗进羽问,随后说道:“才不是呢!我那时候才没有睡着呢!”
礼宣智听了这话,赶紧把自己的双手交叉到胸前,说:“你没干什么吧?”
“我想啊,可是还没干什么的时候就被你踹开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礼宣智狐疑地看着他。诗进羽先是白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你不知道我想干什么竟然还问我有没有干什么?如果我说我干了呢?”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信。”礼宣智掀开被子,随后走到洗手间刷牙。
“你真不想知道我想干什么?”诗进羽绕道礼宣智的右边,看着镜子里的礼宣智问道,礼宣智瞄了镜子里的诗进羽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就算了。”诗进羽撅着嘴巴,转身要离开洗手间,礼宣智却忽然拉住了他的手,吐出一个口齿不清的字:“说!”
诗进羽嘚瑟地看着礼宣智:“你猜我说不说?”
礼宣智赶紧三两下洗漱好,一把将诗进羽按到墙上:“别总是这么轻佻好不好?你想说的话,你自己早就说了,不想说的事情,无论我怎么问你你也不会说的。”
诗进羽被礼宣智的这一举动吓得有些发愣,随后晃晃脑袋,说:“我当然想要告诉你啊,只是我说了你也不一定想要听。”
“你说了我肯定会听啊。”礼宣智放开了诗进羽,有些不爽地走出洗手间,不料诗进羽竟然将他拉回洗手间,冲上前就吻住了他的唇。
“你有病啊?”礼宣智马上推开诗进羽,擦擦自己的嘴巴,随后又摇摇头:“不,你不是有病,你简直就是变态。”
“明明是你自己说:我说了你肯定会听的。”
“那你这样做是为什么?”礼宣智觉得诗进羽有些胡闹,诗进羽撇撇嘴吧,说:“跟我没有关系的人是不能听的。”
“跟你没有关系的人?你的意思是指我们不是朋友?”
“不是这个意思。”诗进羽直视着礼宣智,说:“只有情侣,或者夫妻才能互相知道的秘密,连家人也不能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礼宣智干笑了几声:“那你的意思是说,这种事情只能告诉你的未来老婆咯?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你是同性恋吗?”
“是。”诗进羽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点在开玩笑的样子。
礼宣智忽然觉得自己非常不安全,先是早上被诗进羽扑在床上当人肉抱枕,刚刚又被亲了,自己明明还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就要这样子被把掰弯了?呸呸呸!不会弯的不会弯的!
诗进羽摇了摇嘴唇,靠近礼宣智,说:“弗罗爵不一样,在弗罗爵,就算是同性恋,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所以说弗罗爵是基友学校?”
诗进羽抿了抿唇,显然有些不爽:“你什么意思?”
“没没没,我绝对没有要歧视的意思,只是……感情这种事情不可以勉强,所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但是我真的,真的不是同性恋!”
“真的?”诗进羽的眼神中没有伤心,满满的都是恶作剧和怀疑。礼宣智先是瞪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你这个小子!我靠!原来你在恶作剧!你知不知道刚刚那是老子的初吻,老子活了这么久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呢!”
想不要这番话说出来之后,诗进羽并没有嘲笑他,而是说:“我才没有恶作剧,我不是说过我会读心术吗?喜不喜欢我,不是你说了算的。”
“难道你说了算啊?”礼宣智甩开诗进羽的手,“别无理取闹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我知道。”诗进羽跟上前,说:“所以我没有在无理取闹。”说完,扯过礼宣智的领子,再次吻上了他的唇,礼宣智再次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