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诗进羽把礼宣智抱紧了。
礼宣智也热情地用身体去回应他,但是在礼宣智的手伸向他的时候,诗进羽忽然将他推开了:“你会一辈子陪着我吗?”
“傻瓜,你在说什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礼宣智宠溺地摸摸他的脑袋,然而诗进羽却拿出了一把刀子:“你不会。”
礼宣智大吃一惊:“你这是干什么?”
诗进羽冷冷地笑着说:“如果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那就只有把你杀了,即使这样,你还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礼宣智握住他的手:“我当然愿意留在你的身边,誓死不离。”礼宣智的眼神十分柔情。
诗进羽甩开了礼宣智的手,高举着刀子,眼神中满是悲伤:“撒谎!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礼宣智抱住了诗进羽,说:“笨蛋!当然是怕你追上来啊!你怎么那么笨,还是跑上来了?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诗进羽的刀子还是高高举着,只要稍微一用力礼宣智就会死在他的刀下,诗进羽很难受地说:“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即使这样,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拜托你,别再对我这么温柔了,不然我会无法忘记你的……”
“为什么?”礼宣智很是不解:“为什么要忘记我?我们在一起不好吗?”礼宣智很着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要去抓住诗进羽的手,却意外地发现诗进羽的手十分冰凉。
礼宣智难以置信地看着诗进羽,很不愿意相信,他把诗进羽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拼命用手搓,希望能快点让他温暖起来,“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天气转凉了,要多穿几件衣服啊。过来,我抱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拜托你,别再这样了……”诗进羽的眼睛变得无神,“我……我会无法从你的温柔中挣扎出来的。”
“为什么要挣扎,这样不好吗?”礼宣智想要抓住他,可诗进羽总是会躲避。
诗进羽的眼睛无神,可还是有眼泪流下来了,“我……我会无法自拔的。你知道的,当一个人的体温变得冰凉代表着什么……我是一只沉睡多年的恶灵,是你唤醒了我,但是……人鬼殊途,我们终究还是不能在一起的。”
“不会的!”礼宣智大吼:“不可能!我们明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每件事情都是那么真实,不可能是假的。”
“那都是你的梦!”诗进羽摇摇头,一步一步后退,“如果我们要在一起,我只能把你杀了……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进羽……”礼宣智追上去,还差一点点,就可以抓住他了,这样他就会留下来了。进羽……别走,这不可能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别走……”礼宣智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呐喊着,可是他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回应了,诗进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浓浓的雾中了……
“进羽……进羽……”
“宣智?宣智,醒醒你怎么了?”耳边传来知道女人的叫唤声,礼宣智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一个颇有气质的女人正站在自己的床边。
妈……妈妈?礼宣智从床上坐起来,感到自己的胸部侧边一阵剧痛,母亲赶紧扶他起来,说:“你终于醒啦!睡了好几天了。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是喜欢上哪个女孩子了吗?”
女孩子?不,诗进羽不是女孩子。礼宣智揉揉脑袋:“我怎么在家?我应该……”
“对,你应该在一个树林里面的。你从高墙上摔下去了,被竹子刺到了,还要没有刺到心脏……感谢老天爷,把你还给了我。”母亲一边说着,还一边双手合十。
礼宣智皱皱眉头,不对,我不是从高墙上摔下来的,我是被子弹打伤的。或许是怕他们担心,所以诗家的人才说我是摔到的吧。礼宣智看了看四周:“诗家的人呢?他们回家了吗?”
“诗家的人?什么诗家的人?有这样的人吗?”
怎么会没有呢?前几天自己还跟他们呆在一起呢!
礼宣智摇摇头:“怎么会呢?之前你们不是出国了吗?还把我寄托给诗家的人照顾呢!诗恩阳,诗进羽都是他们家的啊,有五个兄弟。对了,还说跟我们家是世交呢!”礼宣智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父母的脸色因为自己说的话而难看起来。
“怎么了?”礼宣智看到自己的母亲奇怪地看着自己,而刚刚进来的父亲则是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
“爸?妈?怎么了?我说的话有问题吗?”
父亲坐到礼宣智的床边,说:“孩子,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诗家啊……世交啊……”礼宣智一脸的茫然。
父亲摇了摇头,拍拍他的肩膀,说:“咱们家的世交——诗家,在二十年前的一次海难中就全部丧生了……”
什么……礼宣智蒙了……那自己之前经历的是什么?难道是见鬼了?不可能啊!也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