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诗进羽搂着礼宣智的脖子,礼宣智点点头,吻上了他的唇。
“嗯……”直到诗进羽有些喘不过气,礼宣智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嗅到洗发水飘来的清香。
礼宣智的手正想要往下游走,忽然……
“滚!”眼前忽然出现了诗爸爸因为生气而极度扭曲的脸,他指着诗礼宣智,大声地骂:“不许再纠缠他了,听见没有?你害他害得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纠缠着他?你想要进羽怎么样你才满意啊?”
随后,诗爸爸领着诗进羽消失在浓雾之中。
“不要……不要!等一下!”礼宣智叫喊着从睡梦中醒来,冒了一头的冷汗,现在就连他自己都怀疑诗进羽的存在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做梦的了……
“为什么一切痕迹都不见了呢?”礼宣智揉揉额头,自言自语,随后下了床。看了看窗外的月亮,现在可是半夜啊……
然后,他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是谁?是诗进羽吗?月光很亮,但是那个人却躲到了树的后面。
认了没多久,他就认出了那个人是谁了,不是诗进羽,却是诗进羽的弟弟诗志瑜。正是诗进羽没有错!确认了之后,礼宣智披上小外套就跑了下楼,但是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人了。不过在地上有一封信,礼宣智拾起,这不是诗志瑜的笔迹吗?
礼宣智马上拆开了信封,里面写的内容让人震惊不已——
很抱歉现在来打扰你,请你再也不要到我家去了,因为你们总是相见,诗进羽已经被枷锁锁起来了,是枷锁,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样一种情况了吧?所以,为了诗进羽,也为了你自己,请你还是死心吧。
被……锁起来了?而且还是枷锁?这不是古时候的刑具吗?礼宣智的脑海中马上浮现了一幅幅恐怖的画面,诗进羽的双手双脚都被枷锁拷住了,并且双手还被吊起来了,白色衬衫被打得破破烂烂的,还染上了诗进羽的血。诗进羽白皙的皮肤上被划破了许多鲜红色的口子。
想到这里,礼宣智再也坐不住了,他紧紧握着信,现在应该怎么办?是去救人?还是答应诗爸爸的要求?不可能的吧?父亲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呢?不过……我怎么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诗爸爸呢?
礼宣智连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也不知道了,脑袋沉甸甸的,然后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要怎么样才能救出诗进羽呢?
不管了,总之先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诗进羽再说!
礼宣智想着,连衣服都没有换就冲了过去,晚上的城堡看起来阴森森的,但是礼宣智才不会被这一点表象的恐怖吓到。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天在走廊的尽头看到的衣柜,空空如也的房子里就只剩下这么一个衣柜,一定有什么玄机。
打开衣柜,里面还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但是礼宣智不相信这个衣柜没有任何的玄机。他用力把衣柜后面的板子踹开,走廊的另一端终于露出来了,礼宣智想也没想就跑过去了。
那条走廊上,有诗进羽的房间!礼宣智忽然想起这件事,走到诗进羽的房门前,他什么也来不及思考,就推开了门。
让人惊讶的是,诗进羽竟然在里面!
看着诗进羽熟睡的脸,礼宣智忽然安心了不少。他缓缓走到诗进羽的面前,俯下了身子,亲吻了他的额头。
诗进羽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礼宣智的时候,眼睛中充满了惊讶,他赶紧跳下床关上了门。
“我就知道你一定在这里。”看到诗进羽安然无恙,礼宣智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但是,现在轮到诗进羽不安了:“你怎么来了?赶紧回去!”
“我不要,我要带你走!”礼宣智说着,掏出了信递给诗进羽。
诗进羽拿过信,脸却变得十分疑惑:“你要我看什么?”
礼宣智先是一愣,随后凑上前一看,所有的字迹已经消失了,难道用的是特殊的墨水?礼宣智挠挠头:“刚刚看到的明明是说你被锁起来了,还是说枷锁!”
“扯淡!”诗进羽翻了翻白眼:“你快走!你怎么过来了?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你会很危险的。”
“能有多危险?”礼宣智把诗进羽按倒在床上,笑着说:“我这次来,是要把你一起带走的。”
“别闹了!快走!”
“我没有开玩笑!”礼宣智说着:“我不相信你不是这一个世界的人,你看,你的脸还有温度,你的手还有温度……”
“听我说,事情绝对没有你想象的简单……”
“那你给我说说?”
“他们会杀了你的。”诗进羽的眼神很认真,不过礼宣智的眼神也很认真:“那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你究竟在干什么?”
礼宣智拉过诗进羽,吻了他,然后解开他的纽扣,说:“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
“有。”礼宣智的手开始向下游走,诗进羽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抱着礼宣智,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