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失踪了。
云亦寻了许久,终于确定,夜幕出谷去了。
云亦乐,偷偷前往他房间,到了之后发现这除了她再也无第二人了,自己实在不需要像作贼似的。他的房间还是老样子,除了大,可以用空旷来形容了。
云亦不死心,左翻翻右摸摸,不都说像这样世外高人都有什么机关暗器的吗?
寻了许久,云亦终于承认,是自己想太多,武侠小说看太多了。
云亦只得气闷地坐在夜幕常坐的那张桌子面前,看夜幕留在桌上的书。
全都是关于武功的书,云亦无聊了,看着看着竟睡着了。
“呀—”开门的声音。
云亦睡得迷迷糊糊地醒来,见到一身黑衣还蒙着面的黑衣人着实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万分紧张的声音。
那人明显是受了些伤,自行进来,找药。
“那,那个,你要干什么?”咽了咽口水,继续道:“这里可是住着一位很,很历害的大侠哦!你,你还是赶快走,走吧。”
那人望着云亦,云亦觉得那个眼神分外眼熟。
黑衣人扯下面罩。
“啊......夜幕大哥!”正是那位很,很历害的大侠。
夜幕继续拿下书柜上的药,因扯到了伤口,倒吸个口凉气。
“你,你受伤了?”不确定的靠近他,只见胸前的黑衣上划了个大口子,血已沾满了黑衣,不细看真的很难看出。
云亦抢过夜幕手上的小瓶子,应该是什么创伤药吧。
“我来帮你上药吧!”
说完连带小瓶子一起跑出了房间,夜幕错愕,她,这是演的那出?
没多久,云亦又跑了回来,手里还端了盆热水,脸上又出现了许多炭黑。
云亦把水放在桌上,转头看夜幕,犹豫......
“那个,夜幕大哥,你把衣服脱了吧,我先帮你清理伤口。”
夜幕默,开始动手扯下衣服。
云亦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口子,还划得如此深,而且看看周围的疤痕,看来这种状况不是第一次了。插头叹息。
云亦小心的帮他清理好伤口,然后把手里的小瓶子打开,凑近嗅了嗅,那气味很是刺鼻,邹着一张脸,挥挥手,想把那气味驱散。
“那是,金风露。”夜幕解释。
“金风露是什么?”云亦疑惑。
夜幕皱眉,还有人不知道这外伤圣药的,这可是很难得的金创药,愈合伤口很快。
“呵,金风露,叫金风玉露倒还诗情画意一些。”云亦乐。
“当我没说。上药吧。”
待云亦包扎好,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夜幕大哥,你吃饭了没?我去做饭了。”说完又往外跑。
不多时说捧着一个篮子进来。
“夜幕大哥,试试我最近的手艺吧。”放下就要走。
待云亦即将要出门时,听得一声谢谢,云亦惊奇,回头向后看,夜幕一脸平静,云亦怀疑自己是不听错了,应该是听错了吧?
第二日,云亦发现自己的脸又似花猫似的,这样下去要习惯成自然了。
来到夜幕的房门口,云亦未敲门就自行进来了。
十分顺手地把棋盘拿下来。
“夜幕大哥,我们这次来玩五子棋吧!”
夜幕一脸平静,“我不会。”
真是太酷了,连承认自己不会都那么坦然,云亦傻笑,要的就是你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
云亦依旧先选了白子,先发制人。
“看,只要把五颗棋子排成一排就算赢了,很简单的。”云亦比划着。
夜幕似懂非懂地下着。
不久。
“我靠,本小姐终于赢你一次了。”云亦兴奋地站起来,看到夜幕平静的目光,又坐下。
“那个,侥幸,侥幸而已,呵呵......”生怕对面的人一怒之下......
后来,正如云亦所说的,真真纯属侥幸而已。
云亦输得像是腌了的白菜。
“夜幕大哥,我去做饭了。”
四肢无力地就要出去,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
“那个,夜幕大哥,只要不是坏事,也不是要逃跑,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吧?”
夜幕虽不明她说的是什么事,但还是点点头。
云亦乐,“夜幕大哥真是个好人。”
那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气,好人吗?
“伯伯,你就帮我拿来这些吧?”云亦的声音。
说完连忙把手中已写好所用物品的单子递到老人手中。
老人迟疑,“这......”
见老人犹豫,云亦下猛料,“夜大哥同意的。”
老人一听说是夜幕要的,不敢推迟,连连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