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大哥,你可以不可以不要死?”已经是第二个夜晚,夜幕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云亦的情绪也到了频临崩溃的边缘。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到这,我真的很想家!可是怎么办呢?我要怎么回去呢?慕容大哥已经不要我了,你也要死了吗?”云亦最近基本上要把这一世的泪水流干了,可是她真的很想哭。
“夜幕大哥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怕你的,起初我怕你丢下我。后来我怕你会杀人,我不是怕你杀我,我只是不想你是个坏人,如果你是个坏人,我就不能跟着你了。”
“可是不跟着你,云亦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依靠了,我跟沈木
白无亲无故的,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甚至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他?”云亦抹去眼泪鼻涕,但越抹越多,索性也就不管了。
“夜幕大哥,只要你能活,你要什么云亦都答应你,千万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一辈子吗?”
“一辈子”
夜幕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但好似牵扯到了伤口,咳嗽起来。
云亦见夜幕醒来,高兴坏了,也没注意到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
“夜大哥,你没事吧?我还以为你要死了!”云亦赶忙上前去搀扶起夜幕。
夜幕看着云亦不语。
纵使云亦脸皮再厚,被这如鹰的眼神注视着也承受不了,赶紧找话说,“夜大哥,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说完还左右看看周边,“不过看样子慕容容他们没有追来!”
“没事儿,我会带你出去的。”目光柔和。
云亦没见过这样的夜幕,摸摸头顶,嘿嘿傻笑。
夜幕带着云亦朝西方走,没走出多远,夜幕警惕地停下。
云亦自是能感受到夜幕的防备,紧张,不会是慕容容他们追上来了吧?
不等云亦多想,一群服饰怪异之人把他二人团团围住,正当夜幕要拔剑,那群人分开一个口,夜幕知道他们的主人要现身了,紧握剑柄,蓄势待发。
云亦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沈木白!沈木白穿着类似民族服饰,头发长了许多,但跟这世的普通男子相比还是短了许多,显得很是异类。
沈木白见是云亦很是高兴,大步向前,原本想拍拍云亦的肩膀,但想想又把伸出的手收回,“晕倒,可算是找到你了!”
云亦没注意到沈木白怪异的举动,有点想哭,但是还是呛声道,“说了不要叫我晕倒,我姓云,白云的云,ok?”
当ok这话一出,云亦和沈木白都有些感慨,是呀!这是他们共同的语言呢!
两人相视而笑。
云亦拉过沈木白,小声地说:“沈先生,你怎么加入了邪教了?”
说完还不忘警惕地看着周围这群人。
沈木白也不怎该怎么跟云亦解释的模样,只得说以后慢慢告之。“云导,你还是先跟我回西凉堡吧?我知因为我的事给你带了很大的麻烦,目前只有那儿是安全的。”
云亦看看夜幕,夜幕缓缓地点头。
西凉堡果然难以寻觅,如果不是沈木白带路,云亦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从那么一大片黄沙里找到入口的。
大约拐了十几个弯,前方出现了绿洲,如果不是亲自从漫漫黄沙当中进来,云亦不敢想象自己不是到了热带?那厚叶大树不是热带雨林中才有的?沈木白本来就是地质专家,对这的奇异景色也是颇有研究,一一地给云亦讲自己的见解,但专业名词太多,云亦别说听懂了,记下来都难。
一行人穿过根枝交错的树林,前方的古堡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古堡森森,有点儿像欧洲的建筑风格。云亦与沈木白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这邪教有些不似武侠小说中的。
夜幕也看着眼前的建筑沉思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古堡门口也没有守门人,想必这地方隐蔽是以邪教之人也不怕外人能找来吧!大木门一开,一行人进去。
沈木白熟门熟路地给云亦和夜幕带路,堡内之人见了沈木白都给沈木白行礼,云亦越发肯定这沈木白是加入了邪教了!
沈木白带着两人来到一处阁楼,推开房门,对着夜幕说道:“夜大侠,这是你的房间,你先稍稍休息,晚饭时间我会吩咐下人来叫您用饭的。”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夜幕看看云亦,进了房去。
沈木白继续往前走,距离没多远推开了另一扇门,云亦知道这是给自己住的地方了。
沈木白跟着云亦一同进得房来,房间非常地大,外间是会客厅,里间隐隐能看到床铺。云亦感叹,这邪教可真够财力雄厚的,这客房都这么大。
沈木白径直坐在会客厅的木椅上,想拿起桌子的茶杯,犹豫了一下却又放弃,也不知是不是不渴。
云亦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可是云亦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云亦还好吗?”沈木白开口。
云亦想点点头,但是始终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