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怜紧挨着信阳坐在上首,看到如今新家里的这些人这么开心,她也不自禁的开心了起来。信阳也笑呵呵的,和一干人等觥筹交错,好不开心。
当信阳携着小怜起身离席后,府里的人们闹得更加的欢腾。信阳听到屋内各种叫好声,无奈的摇了摇脑袋,他这府里,下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跟随他很久之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这些粗坯还是这么简单粗暴,不过开心就好,让那些繁杂的规矩见鬼去吧。
拉着小怜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此刻小怜紧张得额头冒汗,脑海里不自觉的想着,难道信阳哥哥今晚会要了自己?这来的也太快了吧。要是他坚持的话,自己要不要拒绝呢,一时好生为难。
走在前面的信阳突然感觉到手里拉着的人不走了,奇怪的回头看了看,只见小怜满面红霞,面若桃花,加上她那倾城之容,信阳不自觉的看呆了。
咽了咽口水,使劲的一把将小怜拉到怀里。小怜闭上眼睛,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起来。
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她喃喃道:“阳哥哥,你要了我吧。”
听到小怜的呢喃,本就是重逢情浓之时,加上晚上喝了不少酒,信阳怎会拒绝。将小怜一把横抱起来,向着床榻走去,小怜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在最开心的时候,把自己的最宝贵的初夜,交给自己最爱的人,她无怨无悔。
信阳将小怜放到床上,看着那精致的脸蛋,仿若熟透的草莓,就等着自己采摘。那羞红的神态,让他不由自主的大口吞咽着口水。
正准备扑上去,突然心里一顿,自己深爱着小怜,小怜又何尝不是深爱着自己,她痴痴的等了自己这么多年。如今,喜悦重逢,刚见面自己就像野兽一样扑上去,难道自己的爱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么?这些年小怜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苦,自己都还没来得及问候。如果这样迫不及待的占有了她,自己和那些垂涎别人美貌的流氓和败类有什么区别?
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和痛苦,如今到了自己这里,没名没分,自己就这样占有了她,岂不是让她更加委屈?不行,绝对不行,她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况且,小丫头才多大年纪啊,自己就这样把她祸害了,自己也太过禽兽了。
想通了这些,脑门上的热血渐渐冷却,脸上的潮红慢慢消退,胸膛里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了下来。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小怜,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觉得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欢喜。
小怜闭着眼睛,忐忑的等待着阳哥哥扑上来。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眼睛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缝,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却看到信阳笑眯眯的看着她。小怜啊的叫了一声,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躲在被子里羞红得脸仿佛快滴血一样。
信阳哈哈大笑了起来,小怜红着脸从被子里钻出来,双手揪着信阳的脸颊,羞涩的娇嗔声道:“阳哥哥,不许笑。”
信阳也揪着她的小脸,说道:“我就要笑!”说完继续大笑。
看到小怜要急眼了,信阳方才止住了笑声,把小丫头拉到怀里抱着,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轻声道:“阳哥哥是多么的喜欢你,你是知道的,现在这样急切的要了你,对你不好,阳哥哥怎么能让你再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和伤害呢。你现在还小,阳哥哥等着你长大,到时候阳哥哥就用最好的婚礼来迎娶你,三媒六聘一样不缺。我要让整个邺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刘信阳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听到心上人如此动人的情话,小怜的心都要化了,满满的都是甜蜜。是的,他那么在乎自己,他是真的用心在喜欢自己,将自己深深的牵挂在了心头,绝不是那种垂涎自己的容貌的家伙。得君如此,妾复何求,哪怕是现在就把自己最珍贵的初夜给他,小怜也绝不后悔。
重新将小怜抱上床,给她盖好被子,信阳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声说道:“睡吧,明天可不许赖床哦。”
小怜道:“阳哥哥你睡哪儿啊。”
信阳道:“你现在已经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了,这个房间就是你的了,放心吧,阳哥哥就睡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叫一声,我会立马过来的。好了,乖。”
小怜乖巧的点点头,拥着被子甜甜的睡去。信阳轻轻的从外面关上了房门,吩咐门外的女婢好生看守,然后进了隔壁的房间,不一会儿,就传出了沉重的呼噜声,长途跋涉这么多天,加上今天这一天的操劳,他早就累了。
听到将军睡着的呼噜声,两个女婢吃吃的笑了起来,同时也对那个受尽将军宠爱的小主母大为羡慕。
第二天早上,信阳早早的起床练剑,小怜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映射到了穿上,淡淡的金色洒在鹅黄色的被褥上,映射出美人初醒时的慵懒,好一副美人春睡图,可惜这么美好的景色,却没人欣赏到。
小怜下了床,丫鬟们进门开始替她洗脸梳妆,初次享受这种待遇,让小怜很不习惯。不过一想到阳哥哥昨晚的话,她就平静了下来,扭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