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手遵令撤离。信阳哪里会遂了他们的意,好不容易等到了援兵,要是让他们逃脱,自己这一身的伤就白挨了。咆哮一声,信阳飞奔几步,由守转攻,手里的刀朝着为首的杀手招呼了上去。
听到耳后长刀的破风声,领头的杀手知道自己今日走不掉了。转过身来,朝着信阳兜头就是一刀。信阳偏过了头,杀手的这一刀砍在了信阳的肩膀上,而信阳的刀则刺破了他的喉咙,顺势一挑,大好头颅挥洒着热血飞了起来。
看到首领已死,余下的杀手也绝了逃跑的心思,任务失败,回去也难逃一死。如今首领死亡,他们回去只会面对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倒不如死在这里痛快。
正打算和信阳同归于尽,亲卫们已经赶了上来。乱刀之下,三名杀手被杀,余下的一个,张龙正准备亲自砍下他的脑袋,信阳道:“留活口!”
张龙愣了一下,手里的刀擦着杀手的脖子而过,神色冰冷的吩咐道:“绑起来!”
话音刚落,他突然发现杀手的表情怪异,仿佛想到了什么,大声道:“掰开他的嘴,他嘴里有□□!”
可惜已经晚了,杀手已经咬破了含在嘴里的剧毒,一股黑血顺着杀手的嘴角留了出来,而杀手也没了声息。张龙气愤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对着信阳半跪道:“卑职疏忽,请将军治罪!”
信阳被两个亲卫扶着,虚弱的说道:“算了,不怪你,回府,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旁边的亲卫把信阳搀扶着,一步一步小心的朝别院行走。张龙带着几个亲卫,收拾干净了这里,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远远的望见别院大门外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在焦急的朝着自己这个方向张望,看到是小怜,信阳的心中彻底松了一口气,小怜无恙就好。这是自己的牵挂,为了守护她不受伤害,哪怕自己死掉,也在所不惜。
小怜也望见了他们,远远的挥着手大声的喊道:“阳哥哥,阳哥哥!”
信阳也很想大声的回应她,奈何身受重伤,一张嘴就扯到伤口,提不起那口气来,只好苦笑着任由亲卫们扶着他,缓缓的向小怜靠近。
等到信阳走进,小怜跑到他的跟前。望着信阳满身的伤口,小怜眼泪汪汪的看着信阳的眼睛,信阳不由得头大了起来,赶紧安慰道:“好了,小丫头,阳哥哥没事,就是些皮外伤,很快就会好的。”
小怜道:“都这样了你还哄我,你自己看嘛,都流了这么多血了。阳哥哥,痛不痛啊。”说完泪水就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信阳费力的举起未曾受伤的右手,粗大的手掌缓缓的划过小怜的脸颊,替她擦干了泪水,笑着说道:“没事的,阳哥哥这么厉害,流点血算什么,只让你不受到伤害,阳哥哥就是死也不会皱眉头的。谁要是想伤害你,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话没说完,就被小怜捂住了嘴巴,她摇摇头道:“阳哥哥你不要这么说,我不要你再受伤了。看见你受伤,我就好心痛。”
信阳勉力笑道:“说明小丫头你很在乎阳哥哥啊,有你在乎,阳哥哥很高兴呢。”
小怜红着脸,没有反驳信阳的话。随着亲卫们将信阳搀扶进了别院,别院的大夫早已准备好,信阳的伤口很快得到了处理。由于失血过多,这几天估计是不能动弹了,全身除了右臂和脑袋能够活动以外,其余地方被厚厚的白布裹满了,小怜看着他裹得跟粽子一样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还未擦掉的泪痕在那张美丽的笑脸上,显得那么的可爱。
得知信阳无碍,婉儿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此次能够逃脱杀手的追杀,全靠信阳拼死相护卫,才让大家都活了下来。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些杀手是冲着自己来的,两个小丫头还不值得人家请杀手来对付。
至于信阳,刚到京城,更不会有什么仇家要置他于死地,斛律家在京城权势滔天,自然也有着无数的敌人,看来他们又把算盘打到了自己头上,一旦自己出事,暴怒的爹爹一定失去理智,做出不可预计的事情来。
看来这次欠了信阳好大的一个人情,心里对信阳也不自觉了多了更多的好感,看来小怜的这个阳哥哥还真是重情重义呢。生死存亡之下,能够豁出性命保护三个弱女子,这样有情有义有担当的好男儿可不多见。可惜注定与自己无缘啊,一想到和太子的婚约,婉儿的目光不由得黯淡了下来。
休养了几天,信阳的伤势逐渐好转,也可以下床慢慢活动了,这些天全赖小怜衣不解带的照顾。看到小怜那张憔悴的脸,信阳每次劝她去休息的时候,每次都会迎来小怜坚决的摇头。信阳知道,小丫头的一颗心全系在了自己身上,不看着自己,她又怎能放心得下。每次看到她太过劳累,靠在自己的床边打瞌睡,信阳心里就增添了更多的愧疚,对于小怜的爱,也更加情浓。
能够下床活动后,小怜每天都会扶着他在院子里漫步,晒着暖洋洋的太阳,看着搀扶着自己的佳人,信阳的心里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平静。如果,就这样和小怜过一辈子,天天看着这张美丽的面颊,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等到自己大仇得报的那天,定要抛下一切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