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人正说着话,小惜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下子扑到了小怜边上,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哎呀,累死我了,小怜姐姐你的将军夫人当得怎么样啊,好不好玩?”
“你就知道玩,这个是玩说得清的么。”
“好嘛,那姐夫什么时候正式娶你过门啊?”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看着她们两个将自己的床糟蹋得一塌糊涂,婉儿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给我消停点,对了,小怜,既然刘将军不在的话,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吧,那边冷冷清清的,你这个从小就喜欢热闹的家伙肯定受不了。”
小怜答道:“我连东西都收拾好带过来了,就是打算回来常住的,小姐你赶我都不走。”
“好吧,听爹爹说,最近朝中正在商量纳后的事,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得进宫了,到时候想再见你,可就难了,我们能一起相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真羡慕你啊,能找到你阳哥哥那样的如意郎君,把你当心肝宝贝一样疼爱。”
小怜犹豫了半晌,开口道:“小姐,要不你别嫁给皇帝了,你去跟老爷说说,让他推了这门亲事吧,听说皇家的女人生活都非常的寂寞的。”
“净说傻话,这件事多年前就已经定下了,怎么可能会改变。也罢,这都是我的命啊,既然逃不掉,那就淡然接受吧。有我爹爹在外照应,想必我在宫内的日子也要好过些。”
“可是皇帝那么多女人,他怎么可能顾得上小姐你啊。”
“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是皇帝了,这是自古人伦都定好了的。”
“才不呢,阳哥哥就只有我一个啊,他就只喜欢我一个呢。”
“像你阳哥哥这样的自古到今能有几个?这种一心一意对待一个女子的好男儿,让我都羡慕呢。”
“嘻嘻,要是小姐也能嫁给阳哥哥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到时候我们三个就能永远不分开了。”
婉儿的心猛地一跳,疑惑的看了一眼小怜,她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见她不像是试探自己的意思,压下了刚刚的心悸,没好气道:“也就你把你那阳哥哥当宝贝,他就那么好啊,全天下女人都得嫁给她啊,到时候有你哭的。”
“我阳哥哥当然好啦,他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当然,小姐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要是小姐能嫁给阳哥哥,就不用嫁给那个娃娃皇帝了,多好。”
说道这里,她又丧气道:“可惜了,都怪那娃娃皇帝不好。”
婉儿赶紧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不想活了,要是被别人听到这话,传了出去,我们全都没好下场,妄议天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小怜可爱的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了。婉儿的心思却还在小怜刚刚的无心之言上。其实,要是真能嫁给他,该多好啊。那个让人如沐春风的男子身上有着太多让人喜欢的地方,那深邃的眼睛在月色下是那么的明亮,那温和的语气是那么的风度翩翩,那雄壮的身躯是那么的能让人感到安全。当他奋不顾身的替自己挡住贼人的刀,为了让自己走脱,而被贼人砍得遍体鳞伤的时候,自己的芳心早已系在了他的身上。
和他相处的一幕幕场景又浮现在了她的眼前,他是那么的让自己倾心。可是他的心里只装得下小怜,自己这样的美人也无法让他升起丝毫的旖旎之念。多好的男儿啊,可惜,这样的男子终究与自己无缘,自己一入宫门,此生就再也见不到这个自己喜欢的男儿了。不过小怜能在他的怀抱里得到幸福,也算是让自己稍微慰藉了吧。
潜行到了柱国大将军府,顺着低矮的围墙,信阳纵深一跃,落在了房顶,顺着鳞次栉比的瓦片轻轻的移动,富贵人家的宅院布局,信阳了然于胸,轻易就找到了主宅。看到书房的灯亮着,透过窗户映射出来的光芒,信阳看到了屋内灯下正在闭目养神的尉迟迥,并且再无他人。心里大定,真是天助我也。
跳下了房檐,顺着院子的围墙快速的朝着书房移动。尉迟迥早已从轻微的破空声中听出了异常,多年的为将生涯,处变不惊,让他没有丝毫的惊慌。淡淡道:“阁下既然深夜造访,何不出来一见。”
刚刚靠近窗口的信阳愣了下,不过马上又释然了,“果然不愧是名满天下的柱国大将军,就这份气度,在下不得不佩服。”边说边顺着窗户进入了房内。
尉迟迥微笑道:“阁下既然肯现身相见,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信阳道:“大将军就肯定在下露出真面目了,不会吓到您?”
“听阁下这声音,想必阁下很年轻吧,如此年纪,能在老夫家里和老夫如此相见而毫不露怯,就凭这份胆量,也算是难得的英才。阁下成功的获得了老夫的敬意,说吧,阁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信阳揭下了面巾,还未开口,尉迟迥吃惊的指着他:“你你你真的是刘兄的儿子,你真的还活着?”
信阳苦笑着见礼道:“尉迟叔叔,一切可还安好。”
尉迟迥苦笑道:“老了,老了,养气的功夫还是不够哇,见到故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