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无聊了。所以在入宫之前,我一定要让小姐开开心心的过上一段值得回忆的日子。阳哥哥你就想想办法嘛,小姐待我如亲妹妹,我不想让她失望。”
信阳本想拒绝,可是对上小怜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实在是不忍让她失望。犹豫良久,他开口道:“好吧,让我想想办法,到时候一定满足你和大小姐的愿望。”
听到阳哥哥答应了,小怜耶了一声,一蹦三尺高,蹦完了又跑到信阳的身边,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脖颈,搂着他的腰不停的娇气。“我就知道阳哥哥一定有办法,你从来不会让小怜失望的。”
嗅着鼻尖传来的小丫头的发香,信阳心里一片温馨。想到那个温婉动人的大小姐就要入宫,嫁给一个刚刚十三岁的小皇帝,如花一般的最美年华就要葬送在无尽的寂寞深宫中,不由得为她感到惋惜。想到和她相处之时的指天谈地,和她说话之时的如沐春风,信阳心里长叹了一声,罢了,这些年她待小怜不薄,于情于理自己都该满足她入宫之前这可怜的小小愿望。
小惜回到府里,跟婉儿说了她去将军府一趟的成果,听到小惜说道让阳哥哥想办法的话,婉儿的心里活泛开了。她让小惜说那话的本意就是让他想办法,小怜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她有什么本事自己早就看透了,想来那个家伙一定会答应小怜的请求吧,他会用什么办法将自己带出去呢?她对此非常期待。
两天之后,小怜借着看望小姐的借口,进了斛律府,见到了婉儿,跟她讲了信阳想出的办法。当小怜告诉她信阳会在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她偷出斛律府的时候,婉儿大为惊讶。
从小在深闺长大的她,虽然偶尔听说书人说起那些故事里面的情节,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也有面临这种情景的一天。不过她对信阳的这个大胆的办法惊叹之余,心底也升起了许多的刺激和期盼。这种像做贼一样的举动,让她的心咚咚的跳个不停,想到故事里的那些私奔的男女,自己此刻和她们何其的相似。他是怎么想出这样的馊主意的,婉儿已经迫切的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
按照约定的时间,婉儿留下了纸条,告知父母自己的去向,他们那么疼自己,一定会理解自己这样的做法的。换上黑衣,估摸着整座府邸的人都睡着,婉儿打开了房门,来到了阁楼的走廊上。深秋午夜的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婉儿被冻了一哆嗦,紧抱着自己的双臂,不停的东张西望,那家伙怎么还没来,该不是在忽悠自己吧?阿嚏了一声,嘴里碎碎念道:“该死的家伙,咋个还不来,冻死本小姐了。”
一个苦笑的声音在旁边想起:“大小姐,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淑女所为啊。”
听到这声音,婉儿心里一喜,那家伙果然来了,嘴上却道:“谁让你这个时候才来,都快冻死我了。赶紧的,带我走,出去了再跟你算账。”
信阳惊讶道:“大小姐,您何时变得这么蛮横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知书达理,温婉可人的大小姐么。”
听到他这样夸赞自己,婉儿的心里不由得一甜。嘴上说道:“那是你还没见识到罢了,你才和我认识了多长时间,你不知道的多了。”
信阳打趣道:“是啊,我不知道的多了,我只知道再这样说下去,大小姐就要染上风寒了,到时候养病都来不及,去别院就更别想了。”
婉儿瞪了他一眼,就像着他走去,对他说道:“好吧,快带我走。”
信阳抱了抱拳:“出此下策,实在是迫不得已,大小姐,在下失礼之处,还望包涵。”说完就背向婉儿半蹲了下来。
看懂了他的意思,婉儿不禁羞红了脸。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和一个成年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要是被别人知道,斛律家的脸可就没了,她也会被别人指责为不洁。不过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天知地知,我知他知,而且自己对他还有着深深的喜欢,她对他并不抗拒。
带着一丝羞意和欢喜趴在了他的背上,此刻她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身体也不由自己的微微抖动,不可抑制的紧张,皓月般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将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背上,感受着这充满阳刚之气的宽阔肩背。
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同时也有着浓浓的失落,自己一生就想寻找这样一个自己可以依靠的港湾,可惜这终究是昙花一现,他将娶,我将嫁,可惜新娘和新郎都另有其人,造化弄人啊。
此刻信阳的心里也充满了紧张,当婉儿那成熟饱满的身躯趴上他的后背的时候,那诱人的体香不断的往他的鼻孔里钻。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就这样和自己如此亲密的接触,他也是男人,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此刻心里不免升起了一丝旖旎。
正想得出身,背上的婉儿轻轻的拍了他一下,红着脸道:“想什么呢,赶紧走啊,不然待会儿被府里的人发现了就糟了。”信阳回过了神,把心里的那丝旖旎压了下去,背着婉儿踩着房檐出了斛律府,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当斛律府发现大小姐不见了的时候,此刻的他们已经在城郊的别院里悠闲的逍遥自在了。斛律光看到女儿留在了桌上了那张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