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带回这里呢。我还想着把你也送去她那里呢。”
小怜摇头道:“不要,阳哥哥在哪,我就要在哪,我不要和阳哥哥分开。”
信阳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温言道:“好好,我们永远不分开,这次回来,阳哥哥答应你的承诺该兑现了,你准备好做阳哥哥的妻子了吗?”
小怜羞红了脸,轻轻的嗯了一声,那娇羞的模样惹得信阳哈哈大笑,换来小怜的拳头不断的敲打着他的胸膛。
玩闹够了,信阳抓着小怜的小手,轻声的问道:“小丫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啊?”
小怜委屈道:“哼,你在南边有美人相伴,当然好过,可怜我在这里度日如年。”
信阳尴尬道:“小丫头,你就别取笑我了,我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的,我的心里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呢。”
听到他说出的百听不厌的情话,小怜也不再使小性子了,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的开口道:“从阳哥哥你刚走的那天起,我就跑去陪小姐住了,有小姐在的日子,小怜过得很好呢。可是没过多久小姐就入宫了,小惜也跟着去了。没了她们的斛律府,就不再是那个充满欢乐的斛律府了,所以我只好又搬回来,一心一意的等着你归来。可是你好久都不回来,等得我好伤心,好难过。”
说道这里,她的眼泪又开始从眼里淌出来。信阳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一阵阵的心疼,两年的时间,她为了等待自己,消瘦了这么多,以前圆润的脸蛋如今清瘦了下来。虽然现在的她更加的美丽,可是他还是更喜欢那个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的小丫头。有一个仙子般的女人为自己如此担忧,夫复何求。
小怜仿佛没有察觉到信阳心绪的变化,继续说道:“当京城到处都在疯传你战败的消息,我吓坏了,那一刻,我的心全乱了,深怕听到你战死的消息。冥冥之中老天给了我一线希望,听说你被俘,我的心就安定了下来,万幸你还活着,我不管你是否打了败仗,我只要你还活着。但是你被送去了建康,又变得生死未卜了,慌乱之下,我就到处求人帮忙。我找过斛律老爷,找过小姐,最后还是王爷答应帮我去寻你。对了,阳哥哥,你回来了,去没去王府感谢王爷啊?”
信阳道:“去了,回到京城就去了的,和兄长聊了一阵,在王府沐浴收拾了才回来的呢,不然这会儿你见到的我就该是一副叫花子的样子了。”
小怜扑哧一声笑了:“真想看看你像叫花子的样子呢。阳哥哥,当王爷告诉我说你安然无恙,我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老天它终于听见了我的祷告,让我的阳哥哥好好的活着呢。”
信阳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感谢什么老天爷,要谢就应该谢谢萧太师,要不是他用偷梁换柱之计,你阳哥哥早已南朝砍掉脑袋了。”
小怜点点头:“是呢,还得多谢含玉姐姐的父亲呢。他们一家人都是好人呢,把我的阳哥哥照顾得这么好,以后我一定和含玉姐姐好好相处,嘻嘻。”
信阳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小丫头是怎么想的,爱情的排他性让她对含玉有着天然的排斥,可是因为太爱自己,她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含玉的存在,没有一点怨恨和不满,这让信阳好生感动。他在心里默默的发誓,此生决不能辜负了怀里这个天使一般的精灵。
家主归来,整个将军府大摆筵席。看到将军安然无恙,府里的人们脸上也多了许多的笑容。当信阳拉着小怜的手宣布自己和小怜的婚事之后,府里顿时陷入一片欢腾,好些丫鬟和仆役欢喜得暗暗摸着眼泪。将军不在的时候,是小怜姑娘尽心的安抚大家,让大家能够平安的生活在这里,而她自己却因为思念将军而日渐憔悴。如今,看着这对璧人终于修成正果,他们也由衷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新婚当天,信阳骑着马,带着一干亲卫,从斛律府将小怜接了出来,绕着邺城走了一大圈,他记住了答应小怜的话,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人了。婚宴上,一干军中的粗豪汉子拉着信阳不松手,非得要将他灌醉,信阳哭笑不得,幸赖兰陵王和斛律武都以及段懿舍命相护,挡下了一干醉鬼。他们自己也喝的烂醉,被身边的亲卫抬了回去。
送走了赴宴的宾客,信阳回到了新房,挥退了伺候的丫鬟,自己动手拧干了毛巾敷了敷脸,洞房之夜,不清醒怎么行。望着床边顶着大红盖头的小怜,信阳大为满足,历经艰难困苦,这对相互眷念的苦命鸳鸯,终于修成了正果。
轻轻的掀起了红盖头,红烛下小怜那张漂亮的脸蛋,显得那么的美艳动人,让信阳深深的陶醉,他痴迷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张娇嗔带笑的脸,这就是要和自己一生厮守的佳人啊。
感受着信阳稍显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脸蛋上轻轻的摩挲,小怜心里慢慢的都是甜蜜,百转千回,自己终于能够嫁给他了。这些年的坚守和等待,终于换来了最甘甜的果实。从手指上传来的温度,她感受到了阳哥哥对自己的爱,她安静的闭上了眼睛,脸上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等到红烛燃尽,屋子里黑了下来,两人才从各自美好的意境中醒了过来,小怜扑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