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明白吧。”一群人顿时唉声叹气了起来。
没能想到办法,穆提婆如热锅上的蚂蚁急躁不安,斛律光出手收拾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人,肯定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了自己要对付他的意图,他可不指望那些人能够替他保守秘密,如今就看谁能抢得先机,先置对方与死地。
看来想靠那帮小人,已经是不可能了。趁着朝会结束,他送走了皇帝,叫住了丞相祖廷,两人约好后天休沐在宫外的一品居小酌。
为了能安心的出宫赴约,他又给高纬安排了好几个美女,他知道高纬只要和美女玩起来,就不会找他了。等他来到一品居的时候,祖廷已经等候多时。告了声罪,自罚一觞,挥退了伺候的伙计,两人打开了话匣。
祖廷道:“公公约我这里见面所谓何事,就不怕被陛下知道了么,宫人私自约见大臣,可是死罪啊。”
穆提婆哀求道:“丞相救我!”
祖廷惊讶道:“公公何出此言?你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还有谁能害你,难道公公开罪了陛下?”
穆提婆摇头道:“丞相说笑了,像我这种太监,一辈子就只能依附在皇家身上,哪里敢得罪自己的衣食父母。更别说惹陛下不高兴了,要是那样,我有多少脑袋也不够砍的。”
祖廷疑惑道:“既然如此,公公又有什么事情轮得到我救命呢,公公是在拿我寻开心呢吧。”
穆提婆苦着脸道:“丞相就别说笑了,这个时候,我能冒着危险约见丞相,肯定是有事相求。”
祖廷看他不像是说笑,遂正色道:“公公有啥只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替公公办到。”
小心的瞧了一下周围,穆提婆轻声道:“斛律光。”
祖廷惊讶道:“公公怎么惹上他了啊,如今他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得罪他,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嘛。不行,这事恕在下不能答应,公公你惹了他自有陛下照应,定当无碍,我要是惹了这头猛虎,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穆提婆阴森森的笑道:“丞相,这就是你不厚道了,那老家伙如今在朝堂上骄横跋扈,丞相也定然深受其害吧,难道你就不想把他弄下去,自己把控朝政么?”
祖廷严肃道:“公公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未有过把持朝政之念。”
穆提婆笑道:“我明白,大家都是为了陛下办事。不怕告诉你,陛下对那老家伙也早就不满了,只是一直没能抓到他的把柄。你也知道,到了他如今的地位,寻常的小罪,陛下是不能拿他怎么样的,只有。。。。。。”说道这里穆提婆就停住了。意味深长的瞄了祖廷一眼。
祖廷疑惑道:“既然小罪拿他没办法,公公难道是想。。。。。。”。说道这里,他惊恐的捂住了嘴。指着穆提婆,手指不断颤抖。
穆提婆嘿嘿笑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既然要拿下他,就要永绝后患。我要斛律光为他的无理付出惨痛的代价!”
看着眼前的太监那怨毒的面孔,祖廷感到头皮发麻,斛律光一代名将,只是得罪了这么一个小人,就要面临这样的报复。他的心头也一阵阵发冷。也开始怀疑,自己和这个太监绑在一起,到底对不对。要是到时候自己莫名其妙的得罪了他,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穆提婆脸上那渗人的笑容终于收敛了起来。笑眯眯的对祖廷道:“丞相放心,扳倒了老家伙,咱俩可就掌控了整个朝政内外,到时候我们就能尽心为陛下办事,而不必受到任何的掣肘。现在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给老家伙安上谋反的大罪。”
既然上了贼船,已经再无回头路,再说自己和斛律光也结怨已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祖廷沉吟许久,开口道:“这事不能操之过急,要是引起他的反噬,那就不妙了。”
穆提婆道:“你放心,这事是陛下默许的,要是把这事办好了,到时候陛下面前,我定替你多多美言。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就别怪咱家翻脸不认人了。想必丞相干的那些事,也不太干净吧。”
见到他拿着自己的把柄威胁自己,祖廷又气又怒,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当初既然选择和他同流合污,如今想把自己摘干净,根本不可能。对于斛律光,他也有诸多不满,老家伙盛名太烈,朝中诸多臣子仰其鼻息,自己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如今却被斛律光压了一头。既然段韶已经故去,对付一个斛律光,想必也没那么难。心一横,对着穆提婆说道:“公公所托之事,某定当竭力而为。”
见到他答应下来,穆提婆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笑呵呵的说道:“这就对了嘛,丞相是个明白事理的人,那请丞相说说,咱们该从何入手。”
祖廷正打算开口,楼下街道上的声音通过窗户传了进来,稚嫩的童音让人听着大为慈爱,筹划了半天的阴谋诡计,阴暗的心里也想听听孩子们阳光般的声音。他将窗户完全打开,也终于听清了孩子们在唱些什么。
原来是童谣啊,听着这稚嫩的童音,祖廷不禁入了神,穆提婆叫了几声他都没听见。看到祖廷走神并且不搭理自己,穆提婆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