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过来的,他今天给苏杭当了司机,开车接人拿行李,一个人忙得不亦乐乎,让苏杭连连啧叹只觉新奇。
苏杭直到从副驾驶座下来后,嘴里也还在念叨:“哈哈,没想我还有这种待遇,许念痕你今天是抽风了吗?没关系,有这种福利的话,你多抽风几次倒也不错。嗯,请再接再厉。”一副看到出头日无限风光的样子。
接着他又质疑了,“许总,你是不是又要压榨我了啊,比如让我在香港转机直接飞南非,不待个三年五载不准回来,然后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出尔反尔,明目张胆地收着红酒不给我了?”
许念痕把公务包递给苏杭,接了他一句:“这个可以有。我发现你最近的提议都还不错,讲句话也能硬憋出好几个成语,水平见长啊副总。”
“你少寒碜人,我好歹每次语文考试都及格了。”苏杭跟上许念痕,还心心念念着他的红酒,“酒你得给我留着啊,不然我会罢工的,不,罢工没什么威胁性,我会找夏楠帮忙的。”
“走吧,不送。”许念痕停下了脚步。
“唉,那我的红酒……”
“在你家等你。”
“你要干什么?”苏杭防备地说着,就差双手抱肩作誓死不从状了。
“请注意你副总的形象”,许念痕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红酒,已经放你家了,今天早上。”
走在机场大厅,看到下面一楼的人群已成熙攘之势,还有记者拿着摄像机在候着,许念痕想,应该是有粉丝来接明星的机吧。
呵呵,真是巧得特别好。
他扫了一眼在下面的记者,把特地备的黑色帽子、黑色框镜、黑色口罩拿了出来,一一戴好,转身走出大厅。
取了帽子、摘了口罩,去约定好的咖啡厅,左嘉琪已经等在那了。
左嘉琪坐在咖啡厅的临窗卡座里,远远地就看到许念痕戴着框镜走了过来,倒是让她想起了大学时代的那个他,也是这样一副黑框眼镜和一身干净的气质。
夏楠不知道说过多少遍呢。
“不好意思,送苏杭上飞机,来晚了。”许念痕落座。
“送苏杭上飞机?”左嘉琪忍住笑,说道:“没事。说今天的正事吧,昨天那么晚才打电话给我,还特地约在这,lee可是会有意见的。”
“情况特殊,下不为例。至于lee,应该只是你一句话的事。”许念痕虽不苟言笑,但也不至于呆板木讷,自然知道对方只是在开玩笑。
想到lee,左嘉琪露出甜蜜的笑,“那倒也是。”
像是被感染了般,许念痕也想到了夏楠,“她答应了?”
没头没尾的一个问句,左嘉琪却瞬间听懂了他是在说夏楠,“答应了。怎么,你昨天没去找她?”
他抿了一口他的蓝山咖啡,气定神闲地答了一句:“怎么,我应该去找她?”
“得了,少给我装。伴郎的事你考虑好了没?”
“我记得我已经拒绝了。不过,我倒是有个好人选,苏杭怎么样?”
“许先生,我的婚礼并不是缺伴郎,自己不来就算了,你还给我指定人选。不过,既然你如意算盘都打好了,我也不好意思推脱不是。”
许念痕笑了笑,“嘉琪,和你说话很轻松。”
左嘉琪:“多谢夸奖。所以,说正事吧。”
许念痕也不磨叽,单刀直入地问:“公司,你什么时候可以接手?”
“你不是干得挺风生水起吗?我接手的意义是?”
“子凌集团总经理要结婚的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而现在结婚的是你不是我。”
左嘉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故意道:“反正你又没说具体的婚期,不如,你早点向夏楠求婚怎么样?还是说,你没信心她会答应?”
许念痕抚额,不理会她的提议,“你知道我的想法和计划的,而且,这也是当初的承诺。公司本来你们家就有份,由你接手最恰当不过。”
“你也知道,那个承诺只是我要的一份保障而已。如今夏楠被你护得好好的,我接手没有太大的必要。”
他接口道:“你就没想过以后我们会有感情破裂的可能吗?作为叔叔阿姨的女儿和夏楠的姐姐,你接掌公司才是最好的保障。”
“那么,你们会吗?”左嘉琪轻松地不答反问。
看来之前说和她说话很轻松是个错误的认知,“我不会允许。”
嘉琪愣了一下,才领会他的意思是:他不会允许他们的感情有破裂的可能性存在。
罢了,“lee还不知道呢,到时候我摇身一变成了总经理,他要悔婚怎么办?”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那个到底是总经理还是董事长啊?”
嘉琪和夏楠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姐妹,两人的言行相互之间总会有些影响,刚刚嘉琪的那句话就像活了夏楠的语气。
“你随意。macquarie university(麦考瑞大学)的金融硕士有选择的权利。”许念痕失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