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湾在邻近的g省,距阳州八百公里,是一个海滨城市,气温比阳州略高。靠海的城市,空气里都带点咸腥味。海鲜,是本地人日常饮食里必不可少的东西,除此以外,与阳州差别并不大。
江湾是三线小城市,主要的经济收入靠农业和渔业。因为有着天然良好的港口,加上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因而成为海军重要的一个军事基地。部队驻扎,也带动了当地的经济。从日常的生活物资,到住房,到基础建设,军与民都息息相关。当地的拥军工作一直都很积极,获得过“拥军模范城”称号。
潜艇基地的军港远离市区,在一处稍微偏僻的地方。而家属院在市区,两地之间坐车需要半个多小时。每到周末,有两辆班车穿梭于港口与家属院,没有值班任务的军官可以回家。
胡杨与白露到江湾的第二天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由于资料准备齐全,领证过程很顺利。胡杨开玩笑说:“这表明我们的婚姻会幸福顺利!”今年的休假时间差不多过完了,婚礼只能等第二年休假再办了。
他们申请到的房子是70多平米的两房一厅,一看那建筑外观就知道这些楼已经有些年头了。胡杨休假时委托战友找人粉刷过一次,显得很干净。房子虽然不大,但两个人住算是宽敞了。买家具炊具生活用品又耗费掉一天的时间。
布置好房子,白露累得趴在床上不愿起来。胡杨却还不肯让她歇息,把她叫起来:“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吃饭。”
“吃不下,累得不想动了。”白露有气无力地回答。
“今天要请几个战友一起吃饭。快起来。”
“干嘛这么着急呢?明天再吃不行吗?”又不是吃了这顿没下顿。
“他们等这一顿饭等很久了,今天是周六,大家都可以出来,明天你就是请他们吃满汉全席,他们都没空。”胡杨说道。
可她还是不想动,全身酸软,说话都觉得很费劲。
当胡杨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白露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无奈地皱皱眉头。他拉下窗帘,在她身边躺下。过一会儿,白露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贴在她的脖子上,外衣扣子被解开,一只大手从衣领伸进去,在她的胸口来回抚摸,惊得她坐起来,要打掉他那只魔爪:“你干什么?”
胡杨亲亲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是累得动不了了么?我给你加加油。”
白露立刻清醒起来:“啊,我现在有力气了,我要去洗澡,不要你加油。”要是让他“加油”,还能出去见人吗?
“来不及了。”说完把她压在身下,双手剥掉她的衣服。本来也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惹得自己□□难息。
白露看到镜子里红肿的嘴唇,脖子上深浅不一的吻痕,懊恼极了,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出去?她恼怒地看向肇事者,他一脸无辜,脸上仿佛写着“我也是没办法”的样子。
吃饭的地方约在一家叫“潮生阁”的地方,高档的中式装修。他们到时,几个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四男两女,除了梧桐,其他几个人她都没见过。
“喂,姓胡的,哪有请吃饭还让客人等的?”还没坐下来,梧桐就嚷嚷开来。
“不好意思,刚才家里有点事。”他做揖陪笑。
“看样子他们家刚才失火了,他才灭完火。”坐在梧桐旁的一个男人说。他的右眼角下有一条深色的刀疤,与他柔和的五官搭在一起,显得整个人阴柔孤戾。
白露脸顿时红了。胡杨接下话:“哦,不是,我们就一些家庭问题进行了紧急磋商。”
“紧急蹉商用得着发射鱼雷吗?”梧桐取笑。
大家一阵哄笑,白露躁得不行。胡杨握着她的手:“切,这算什么?当年你可是连核弹头都用上了。”
一听到核弹头,气氛变得暧昧起来,那是关于梧桐的一个笑话。这时坐在他旁边的女人开口说话了:“你们潜艇上的男人啊,真是满肚子坏水。等半天都快饿死了,还吃不吃饭?白露,坐这儿来。”她拉了旁边的凳子。
白露在她身旁坐下:“咦,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谷雨还没作答,另一个女子喷笑:“现在艇上的人和家属谁不知道你白露的大名啊?大家都等着来看你呢。”
白露转头不解地看向胡杨:“我有这么出名吗?”
“呃,上次在桂林,梧桐不是醉了吗?回来就添油加醋大肆宣扬一番。”胡杨解释。
“他们还给你起了个外号,叫‘白三碗’。”谷雨补充道。
于是又一阵笑声。白露脸黑,这些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爱八卦?
“好啦好啦,不准再笑。再笑,这顿饭我可不结账。”
胡杨向她介绍其他人:“这是谷雨,梧桐的家属。那位刀疤帅哥是白桦,旁边的美女是他家属付凝霜。还有高志国,万春明。”
“胡杨,今天你请客,来得太晚了,要罚三杯酒才好。”刚作完介绍,梧桐就冲他说。
胡杨巡视桌面,今天点的是啤酒,皱下眉头,他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