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白露的游泳馆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当时她正在给一个小孩子做抚触。看到来人,急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起身要打个招呼。来人向她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忙。他们自己东看看西瞧瞧,不时低头交谈。白露不敢怠慢,吩咐骆雪倒水,然后让她接上自己的工作。她快速来到外间的沙发处。
后勤部的陈部长带着一个干事过来。
“陈部长,真是不好意思,刚好有点小忙,招呼不周,请见谅。”白露往他们的杯子里添水。
“没事,我就过来看看。现在生意挺不错的嘛,忙得过来吗?”
“还好,基本上还能应付得过来。”
陈部长有点感慨:“年轻一点就是不一样,敢想敢做 。真是后生可畏啊。”
“我能有今天的成绩,也是部队给予的。”她由衷的说到:“如果没有去年部队组织的职业培训,也许现在我还无所事事呆在家里呢。说起来,我最应该感谢您,陈部长!只是也才刚起步,还没有做出什么大成绩,真是惭愧!”
说到去年培训的事,陈部长感同身受:“去年我刚上任,想做一些实实在在的实事。组织家属参加职业培训,我是抱了很大的信心。结果你也知道了,一瓢冷水泼到我头上。我真是又气又急,那是真拿她们没办法。幸好你坚持下来,当时我还跟胡杨说,要他看紧你,要是你半途而废了,他调职就没希望了。呵呵,我哪里有权利决定他调职呢?”
“多亏有了那次职业培训,我才找到自己的方向。您就是我的指路人。”
“白露,虚话我们就不多说了。你好好干,就是对部队最大的回报。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你,主要有三件事。”部长拿起杯子喝水。
“陈部长,您请说。”
“今年我们还要继续组织家属搞职业培训。我把你这个游泳馆做成培训成果展示,这两天安排古晓明到你这里拍照访问,你就说些创业心得体会就行了。这是第一。第二,又快到八一了,今年的八一我决定不搞座谈会了,我会安排一次给家属的特别体验,再给像你和胡杨这样还没办婚礼的新人组织集体婚礼。你早作准备。第三,我们还要评‘十佳军属’,到时候你代表‘十佳军属’上台表演一个节目。节目内容你自定。”部长说完这三件事,定定地看着白露。
白露有些心虚:“部长,上台表演节目,我真不行啊。”
“该表现的时候就不要谦虚啊。家属院哪个没听过你家传出来的歌声?”
她更加不好意思:“平时自己吼两嗓子还行,哪有上台表演的功底呀。”
“不行就早点练练。你都敢创业了,还怕唱不好一首歌?我看好你哟!”这调皮的语气从陈部长严肃的表情里蹦出来,白露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临走前,陈部长郑重地说:“白露,事业上有什么困难需要部队协调的,一定要来告诉我。我期盼你能做大做强,带动更多的军属就业创业。”
白露顿时就觉得肩膀压上了一副沉甸甸的担子:“我努力。”送走陈部长两人后,她一阵虚脱。坐在沙发上久久不动。
周末胡杨回家,刘宝俊托他带回一个ipad给骆雪。胡杨接到手上看,这是一个崭新的平板电脑,甚至都没开封。他笑他:“刘宝俊啊刘宝俊,以前都说你实在得傻,泡妞倒是不含糊,真舍得下本儿。这么贵的东西,我都没舍得给我老婆买。”
刘宝俊用手耙耙板寸:“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有老婆的人哪懂得这单身汉的苦?”
白露看那平板,羡慕的眼光都变忌妒了:“为什么我以前只有明信片?”
“谁让你没骆雪漂亮?”说完胡杨赶紧跑进房间,白露抓了个空,追着到房间里。他靠门的一侧站着,见她跟进来,风一般地关上门,从背后双手紧紧抱着她。白露使劲蹬,力气很大,逼得胡杨往后退,导致失去重心,俩人跌在床上。
白露忧心忡忡:“刘宝俊可靠吗?”
听她这个问题,胡杨觉得好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我只不过是让他们见个面认识,往后怎么发展我可不管。骆雪又不是小孩子,可不可靠她自己判断。你担心什么呢?我看骆雪看见那个平板,好像看见一坨屎一样。”
骆雪没把那个ipad看成一坨屎,但是她觉得比屎还讨厌。收下吧,指不定人家觉得她是个爱慕虚荣的人。退回去吧,胡杨说,这是刘宝俊让你帮他保管的。干嘛叫我保管?我吃着了撑着没事干给你保管个破平板电脑?当我神经病啊?
骆雪一肚子气。以至于坐在饭桌吃饭时,她还恶狠狠地没好脸色。菜被她咀嚼得吧嗒响,她估计是把盘子里的菜都想象成刘宝俊了。
看那这个样子,白露选择无视。她对胡杨说:“前两天陈部长去游泳馆里找我。说今年八一叫我准备个节目。”
胡杨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长?”
“说是让我代表‘十佳军属’上台表演呢。”她得意洋洋。
“你才当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