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苏小姐是个玲珑通透的人。你是为了胡杨才回国的吗?”
“若我说是为了他才回来的,你信吗?”
“我信。他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值得你回来找。可是你要明白,你与他是不可能的了。若他要与你在一起,首先要跟我离婚。一旦跟我离婚,他的前途也差不多到头了。跟你结婚,还要脱下现在穿着的军装。这些你知道吗?”白露看着她说。
“他自己心甘情愿,我也无可奈何。”
“你知道他的追求吗?他想当一个优秀的艇长,他也一直在往这个方向努力。”
“他一直很优秀,即使不做艇长,在别的领域也同样能做出成绩来。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白露摇了摇头:“苏小姐,你爱胡杨吗?”
这个问题,把她问住了。她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我当然爱他。不然我干嘛放着国外好好的生活不过,要回来找他?”
白露看见她眼底的闪烁:“爱一个人,并不一定是要拥有他。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爱。你的爱,对他是一种伤害,那是一种自私狭隘的爱。你若真爱他,一定会为了他的前途着想,收起自己泛滥的爱。我也爱他,我不会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我怎么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苏小姐,胡杨的工作性质很特殊,而你国外回来的身份又很敏感。我今天约你在这儿见面,已经冒了一点风险。你大概不知道,我们俩这样普通的见面,远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跟胡杨在一起的时候,多少人盯着你们,盯着胡杨,你更加不知道。收起你的爱,离胡杨远远的。你们没能在一起,我表示很遗憾。错过了就回不去了,你们来世再续前缘吧。我真心的恳求你。”
“若是我不肯呢?”苏悦荷狐疑地朝四周看去,除了服务员,并没有其他举止异常的人。
“我的话你一定听明白了。若你仍旧固执,最后你只会毁了他。那就证明你并不爱他。我要说的话说完了。最后,请不要让胡杨知道我来找过你。”
“你爱他?那你知不知道他爱不爱你?”苏悦荷问她。
原本已经转身要走的白露,停下脚步。但她并没有头,背对着苏悦荷说:“他爱不爱我,不重要。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爱他。”
胡杨最终还是知道白露找过苏悦荷的事情。她对他莫名其妙的冷淡下来,他就知道不对劲,不久之后梧桐不小心说漏了嘴,坦白他曾向白露透露过苏悦荷的情况。
在那个傍晚,他怒气冲冲地跑回家。
白露正在吃晚饭。看到他愤怒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惊讶。她早就料定了有今天。
“回来了?吃过没有?没吃就先吃饭吧。”白露起身要去厨房给他拿碗。
他拉过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掼回椅子上。力气很大,白露都感觉到疼了。
“你去找过她了?你凭什么去找她?你对她说什么了?”他说话声音很大,眉毛因愤怒挤在一起。若不是做好心理准备,没准还会被他的声音吓着了。
“我现在正在吃饭。如果你要跟我谈事情,请先让我吃完晚饭。”白露端起碗来,继续吃。
“你。。。。。。”他伸手指着白露,气得肺都快炸了。
他坐在沙发上,心绪难平。他发现白露吃饭吃得慢吞吞的,是的,她一定是故意的。想到这里,他火气又蹭蹭地窜上来。白露放下筷子,欲收拾桌子,胡杨一个箭步来上,将她往客厅拖。
“你凭什么去找她?”
白露看着这个眼前这个因愤怒而失去理智的男人,这个人是她的丈夫啊,怎么可以这样跟她说话?
“凭我是你的妻子,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是我妻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是我妻子就可以伤害到我的朋友吗?”
“你这么火急火燎地回来质问我,就是为了一个朋友?请问她断胳膊断腿了,还是躺在床上要死不活了?这段时间,你有空关心过我吗?”
“我没看出来你有什么不好,你也没断胳膊没断腿,能吃能睡。还有精力去找别人的麻烦。”
“我的心情很不好,尤其是这里,”白露摸着心口的位置,“我的心很疼。我的老公对我不闻不问,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来对我大发雷霆,这种痛,你体会不到。”
“如果真是不相干,你干嘛去伤害她?”
“我伤害她?她跟你说,我伤害她了?”白露真的难过到了极致。
胡杨别过脸去。苏悦荷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她连他的电话都不肯接。他只知道白露去找过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白露一定说了很难听的话,导致她迁怒于他。
“胡杨,我们生个孩子吧?”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不想这么吵下去了,真的很累。
孩子?胡杨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说过近期不想要孩子。我工作那么忙,你也要顾着你的游泳馆。”
他那么忙,还有时间去跟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