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被泼了石灰粉,我会不会瞎?我的眼睛很痛,天呐,我的眼睛会不会烂掉啊!”
警察也不敢掉以轻心,马上送我去医院检查,经过检查那包粉状东西里面含的是面粉和少量的石灰,虽然不至于会让人失明但确实对眼睛也有害处,为了保险起见警察让我留在医院观察几个小时,最迟也要等六个小时出第二次结果之后才可以走。
我怕的哭,手机也丢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警察问我在北京有没有什么亲属,我又是流泪。
我不知道该打电话给谁,给汪雨晴打手机没人接,给瑁园打我又不敢让人知道我的遭遇,我只是个女工,哪有资格让其他人跟着我来回的奔波,等观察结果出来的这六个小时,我蜷缩在医院的长椅上,想想这两天的经历,头天我痛得死去活来,今天我又送别了一个最好的朋友,天地玄黄,混混噩噩,我却是孤孤单单,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到夜里九点多,第二次诊断结果出来了,我的眼底没事,医生给我开了点消毒药水叮嘱了我一些注意事项之后放我走,警察很尽职的用一辆警车把我送到了瑁园。
霍震东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我回瑁园的时候他正在前厅等我,他没穿外套和毛衣,身上只穿了件衬衣,看见我下车顿时勃然大怒:“长本事了啊!居然还敢做见义勇为救死扶伤的事!”
被他骂虽然是家常便饭,但现在这时候我也反驳不出话来,只能老实的站在门厅的地毯上,曹叔连声向送我回来的警察道谢,等警察走后曹叔才埋怨我:“佟小姐,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这警察打电话过来我们都给吓坏了。”
我象个孙子一样的连声道歉:“对、对不起,对不起大家,耽误大家休息了。”
霍震东指着我就骂:“他妈的北京城不知道多少这样的事呢,缺你一个人去伸张正义啊!还拯救被拐儿童?你当你是谁,就算你是那神奇四侠,他妈的你救的过来这么些事吗?”
我尴尬地站在他面前听他骂我,他好象是真生了气,居然毫不留情的把我从头批到了脚,骂我脑子笨,人犯傻,做事不经过大脑,白吃了饭又不长记性,反正是各种各样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我给他批的是眼泪都流了出来,真是一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痛骂,连我妈都没骂我这么狠过!
瑁园其他人早都吓得人影都不见一个了,霍震东是足足把我骂了有十分钟才肯打住,最后他气急败坏地问我:“为什么不打电话?”
我本来就委屈的要死,听他的话没办法只好如实回答,“手机丢了。”
“打车回家呢?”
“钱包也给人抢了。”
“你不能打公用电话啊?”
“现在哪有公用电话!报警还是经过的人帮我打电话报的啊!”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不是说让我以后少给你找麻烦吗?”
“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啊?你脑子是猪脑子啊!”
“你不是一直就说我是猪吗?”
“他妈的你还真一套一套的啊!”
一气之下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火山暴发一样的我冲他顶了嘴:“我他妈的就是笨,我是猪,我是蠢,我是笨,我他妈的人犯傻,白长了脑子白吃了饭不长记性,我错了惹的你霍大少龙颜大怒,对不起我的错行了吧?可是这是我佟月一个人的事,关你什么事?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你干吗不让我滚蛋?我就算死在外面与你有什么关系?”
…………
我坐在房间里哭,惠姨过来安慰我,问我眼睛没事之后,她细声细气又无可奈何的也埋怨我,“你说说你,佟小姐,你怎么这么大意呢?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啊,都是些地痞流氓和坏人呐,你居然还敢把事儿往身上揽,你说你真出点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我委屈的流泪,在外面又冷又饿的撑了这么长时间,回到瑁园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一回来就挨骂,搁谁心里能舒服了。
惠姨告诉我,原来霍震东下午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短信,短信竟然就是用我的手机发来的,只有一句话:“想要人活,半小时内往这个卡上打十万块钱来,否则等着给她收尸。”
我顿时吓了一跳,竟然会有这样的事?
惠姨又告诉我,霍震东本来是在开会,这一看到短信他先是不以为意,但一看号码是我的他起了疑心,马上再给我手机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人接,他疑惑了又打电话回瑁园,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消息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朋友,这时候大家才慌了神,曹叔主张报警,惠姨和另外的女工吓得六神无主,只有霍震东是一言不发。
霍震东知道我有个朋友是汪雨晴,他亲自去找汪雨晴,但汪雨晴却和表姐去外地进货,手机始终无法接通,他这才知道我骗了他,我根本没去找汪雨晴,我甚至连表行都没进去过。
我没想到在我失踪的这六个小时里,瑁园也跟着折腾的七上八下,一时间我也惊住了,我竟然有这么大的份量,引得霍震东满北京城的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