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儿,或者包养自己的人有点权势,所以根本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她那不是有钱,是心理有病,而和一个心理有病的人计较,那就显得自己也有病,是不是?”
我还是气,“我们和她没怨没仇啊!不过是一个包包,我现在就下车,我倒想看看,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打人!”
小许还是拉我,她几乎都是在哀求我:“佟小姐,算了算了,我真的没事,而且,我挨打也不是一次,早都习惯了。”
我更是惊疑,挨打你还习惯了?
看我奇怪,小许这才笑着和我解释:“我从前没工作的时候,兼职给影视公司做过替身,有一些大牌明星在戏里有被打的戏,那些明星哪肯让人打啊,还不都是让我们替身挨的,好在挨打也快,一巴掌打过来,几秒钟的功夫,戏结束了,钱也拿到手了。”
我目瞪口呆,她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
我不觉感慨起来,想想大家不过是年龄相仿,原来各自都有不同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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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震东这一去北京,三天都没回来,我没给他主动打电话,不过他倒是给我主动打了两个电话,但和我说话都很客气,我们并没有象情侣们那样,在电话里卿卿我我。发生了这些事,我们之间反而有些谨慎客气起来,我知道他的性格脾气,霍震东不是那种言情剧里追女孩子疯狂的几乎让人吐血的男人,纵然以前他追其他的女孩子,他也绝对不会早晨一个电话,上午一束花,晚上再弄出什么烛光晚宴浪漫约会的人,他样貌好,出身优越又多才多艺,不需要主动去追女人,大把的女人都愿意趋附上他,久而久之,不肯低头就成了他的习惯。
所以现在,他这样对我,客客气气保持了一点距离,我反而感觉十分舒坦,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疯狂的行动来,我反而会反感,更加的讨厌他,现在想想,那天晚上我一句程门立雪,他真的就在雪地里坐了半宿,那可能就是他的底限了,他恐怕从来没那么傻的做过吧?
想想我也自嘲,有生之年,能让一个百亿富翁给我程门立雪,我也算不枉此生了。
但我也不是傻子,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分,也知道和他的距离,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既然不可能,纠缠下去势必会滋生痛苦,长痛不如短痛,等他从北京回来,我就把这件事做个了断。
三天间,小许很尽责的陪着我,白天她陪我出去逛街,吃遍美食,或者陪我去做美容,spa护理,我有任何要求她都想办法去给我办,想想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人家比我还大两三岁呢。
我把那个包送给了小许,她愕的连连拒绝,“这不可以,佟小姐,我不能接受。”
我很认真的说道,“这个包是你替我挨了一耳光才赚回来的,算起来应该是你的辛苦所得。”
我一定要给她,她急得左右为难,我怕她再难办,就告诉她不必为难,我会和顾洋解释,她这才放下了心事,开心的接了下来。
有钱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我过了三天天堂般的生活。
我在酒店泡spa,香醺灯的雾气淡淡的漫在周围,香灯里的水滴一滴一滴的滴下来,声音清脆,灯光轻柔,幻明幻真的世界,我几乎也沦陷了。
若是再这样下去,我只怕自己就投降了,饱暖思淫欲,罪恶罪恶啊!
我又一个人出来散步,走在海边的甬路上,听海风在耳边呼呼的吹着,海浪一层一层,单调循环的在拍打海边礁石,我看着远处黑色的海平面。
情不自禁间我又想起了佟锐文,我在想,若是此时没发生霍震东和他那件事,我和佟锐文又会如何?
他和我坦白了,但我真的就有勇气接受他吗?仔细想想,如果同时把许轩和佟锐文摆在我面前,可能我还是会选择许轩,不为他故,只因为他是陌生的,和佟锐文亲情了太久,虽然懵懂间有渴望,但是真要把亲情变成爱情那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所以我不敢踏出去,他也未必真的敢走出这一步。
而霍震东呢?他就真的能对我一心一意吗?未必会,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甚至比高山比大海还要深远,就算他能不顾一切,我能吗?我也不能。
生活就象一条船,我们踏上这条船开始人生的旅程,谁也不能预料自己人生里会遇到什么样样的人,有的人会和你结伴的时间长一些,有的人只是和你擦肩而过,但无论是擦肩还是会发生交集,这一条船总会驶到彼岸,下了船,大家各自归路。
谁都不知道自己前面的路,是对是错。
傍晚时,小猫丢了。
我在别墅里四处找,不管我是喵喵的叫还是唤它的名字,整个别墅我把每一块地毯都掀翻了也没找到它的影子,我这才急坏了,打电话问酒店,本来酒店都是不允许带宠物过来住的,但我们包的是vip别墅间,算是例外吧,酒店保安给我调监控查,最后才发现是在服务员收拾房间时,没关好门,小猫溜了出去。
我急了,这边这么大,别墅区后面就是一片山野,这小猫本来就是流浪猫,骨子里有关不住的性子,现在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