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瑜,你给我出来!”一个高亢的女声在程家小院的上空想起。程家小院里,女主人程芳手执鸡毛掸子站在院子里面高喊,脸上挂着愤怒的神情!
而此时的暖暖正和甜甜两人手牵着手穿过后院去学堂找她的陈伯伯去了。两人小跑着,暖暖身上的蓬蓬裙摇摆着,头上的包包头随着奔跑一顿一顿的!煞是可爱!甜甜则小心的跟着她,一脸担心!
学堂里,陈秀才正在督促着孩子们写字,看到窗子外面冒出了两个小脑袋,一会就看见一个眉眼弯弯的女孩向自己讨好的笑着,陈秀才一脸了然的驱使着轮椅往外走。
“陈伯伯”小丫头一见陈秀才就扑过去,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你又惹你娘亲生气啦?”陈秀才笑问。
“没有啦!我那么可爱,怎么会惹她生气,是娘亲小气啦,玩好玩的也不喊暖暖。”暖暖撅着小嘴。
陈秀才拧了拧她的小鼻子,说道:“小丫头,你又去你娘的屋子干坏事了吧!看把她气的,我在学堂都听到你娘亲的吼声了。”
“都是娘亲坏坏啦!讨厌!!!!”小丫头不高兴啦!
“真是爱狡辩的丫头,去吧!去吧,不要打扰其他的学生,知道了吗?”说着示意她们进去。
两个小丫头佝着身子,蹑手蹑脚的走到教室的后面坐在凳子上,跟着其他人写字。
院子里,程芳见小丫头迟迟没有出现就猜到又去学堂去了。程芳扶额哀叹。
这丫头自从懂事之后,自己就没她的办法,整天只会惹自己生气,就像是生来克自己的!对着自己就喜欢恶作剧,对着别人就装可怜,博同情!小嘴特别甜,哄的家里面的人都将她捧在手心里面。
暖暖3岁以后就不喜欢粘着自己了,明明以前没有自己一会都会哭的娃,最喜欢的居然是柳元时和后院的那个秀才,程芳很心伤。为此她有了更多的时间放在了糖的提纯上。
工具和材料早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之前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被耽搁,于是一直没有进展。这两年,程芳的研究进展很快,糖已经在程芳的试验之下变成了淡黄色的冰糖和砂糖。只是这个时代没有所谓的检验机构,程芳不确定自己提纯出的糖里面的生石灰会不会超过标准对人体有害。于是一直在研究这个生石灰添加的分量,也就有了很多的试验品。
但是暖暖那个小丫头老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溜进自己的实验室去拿那些半成品,程芳也不知道她拿这些东西做什么。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是这个丫头还是屡教不改。这不,今天她进去的时候又发现东西被动过了!
暖暖今年都五岁了。玄青和瑾昊也已经13岁、12岁了。今年秋天的时候,两人在夫子的许可下去参加了科考,一举通过,现在也已经是小秀才了。所以衡山学院特意放他们的假,让他们回来修整一段时间。
在桐城通往程家村的路上,两辆马车疾驰着,后面一辆马车上面堆满了大堆的东西,前面一辆马车里面传来了说话声,车厢里面,三个少年围坐着,正是从衡山学院归来的玄青、瑾昊还有楼远志。
楼远志虽然在这几年的学院生活中身形有所拔高,但是依然是胖的不行,俨然还是吃货的体质,这不,坐在车上来不忘慰劳自己,往自己的嘴里送着点心。
马车的角落里,一个稍矮的圆脸的少年讨好的看着坐在对面稍显清俊的少年,讨好的说道:“大哥,求求你了,不要告诉娘亲好不好啊,娘亲知道会打死我的。”说着还委屈的挤出几滴眼泪,此人正是瑾昊。
对面的少年,玄青的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可是熟悉他的瑾昊却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哥笑的越开心,心里是越发生气的。
他可怜兮兮的说道:“谁让那个柳鸣那么可恶,仗着自己是京中柳家的子弟,不但喜欢欺负学院的学生,还敢在后面败坏大哥的名声,我也是太生气了,这才和张宁白他们一起捉弄他。大哥,你就看在小弟对你的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母亲。”
说着想要挤出几滴眼泪博得同情,但是失败了!
玄青语重心长的说道:“二弟,我和你说过很多次,学院里面的人多是权贵之家的子弟,咱们可以与之相处,但是万不能深交。在张宁白这些人心里,他们并不怕得罪柳鸣,因为他们有着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同样是世家大族,他们不惧柳家。但是咱们不一样,咱们程家不能卷到这些人的中间。还有,就几句酸化,也能让你失了分寸,这些年的书你是白读了吗?要是这件事情被柳鸣知道有你的参与,你想他会放过你吗?书院这边又会怎么办?你让娘亲怎么办?”
瑾昊的脑袋渐渐的垂了下来。
衡山书院并不像外人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三人进去之后,受到了很多的委屈,要不是因为成绩好,夫子们也适当的关照,日子还真不是那么好过的!不过呆了几年下来,几人也交到了不少的朋友,不管在什么时代,优等生周围都会自发的汇集一些人。
三人陷入了沉默,玄青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明显了,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