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一听急了:“那不就是要去三年五载,不行,不行,去那么久,我不放心。要不,咱们一家去好不,我还能看着你们!”
程瑾昊听了一阵失笑:“娘亲,你那会把我和大哥丢进衡山书院的时候都不担心,现在我们都这么大了,你更不用担心啦!”
程芳气急说道:“你这个臭小子,送进学院和放你们去外面能一样么!学院里的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外面不一样,一不小心,小命都不保,再说你们什么时候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程瑾昊讪讪的不说话了。
程玄青说道:“娘亲!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二弟的。”
柳明浩说道:“妇人之见,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出门经历一下风雨,以后怎么在朝堂上面立足,要知道,朝堂上面的可是比外面凶险得多了,再说,有我的人跟着,他们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苦肯定是会吃的,我的人只会负责你们的安全还有食宿,路上遇到的任何问题,他们都不会出面为你们解决的,所有的事情都要靠你们!”
接着又颇为严厉的说道:“出门在外,不要轻易的与人发生冲突,但是如果有别人欺负上来,也不要怕,知道吗?还有那些隐于的大儒,我会尽量让他们带你们去拜见,但是会不会得到召见,就是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二人点头称是。
柳明浩说道:“既然都计划好了,你们回学院一趟把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这边会尽快将人手安排好,就定在下个月的一号出发吧,现在12号,还有将近20天的时间,去准备吧!”
从那天开始,柳明浩就住进了程家,而程芳则生活在了水生火热之中,程家整个院子里面弥漫着重重的酸意。程芳最近无比的痛苦,因为自从那该死的大哥来了之后,她再自家亲亲相公的心里就靠后了一位,看着自家相公整天大哥长大哥短的跟在那个人后面,嘴里念叨的,心里想的都是那个男人,还有自己的女儿,居然也被那个男人收买走了人心,整天屁颠屁颠的跟着那个人。程芳泪流满面,整天在墙角画小人诅咒那个男人!巴不得他赶快离开这里。
这都住了一个月了,而程家村的糖工坊也已经建盖完成了!这尊大佛还没有送走,又迎来了一尊大佛周睿。程芳觉得自己的命有点苦,好不容易迎来了小□□活,想着以后每月或者每年拿一下糖工坊的红利,然后和自家的亲亲相公还有小拖油瓶暖暖就可以去周游大雍,吃喝玩乐好不风光。
可是现在,仿佛离自己设想的日子越来越远了!看着葡萄架下面欢快的三个男人和凑趣的女儿,程芳觉得心酸,怎么感觉自己那么多余呢!哎!还是去视察一下工坊的情况吧!
工坊建成之后,工人选的都是程家村和洛水村当地的居民,不过管事的人是周睿派过来的。管事只是负责管理员工以及维持秩序,还有记账等工作,生产的事情一律不插手,程芳为了保护秘方,添加生石灰的步奏现在只有自己去做,至于其他的步奏则将其分成流水作业,进行操作。另外周睿的加入为程芳带来了更多可用的材料,程芳的水果糖口味更加的多样化。对此程芳还准备制作一批奶糖,不过奶牛真是不好找,这里的人对于奶味的腥味怎么都接受不了,得去到边境上的那些游牧民族那里才能找到!
来到工坊,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大家伙看到程芳都会热情的称呼她为夫人,程芳也会热情的回应。工坊分为不同的工作区域,有的专门按照一定的比例溶解原糖,程芳则在这些原糖中加入生石灰,沉降,然后就是蒸馏,工序简单,耗时却比较长,程芳来到仓库,这里摆着的都是原糖汁,程芳只需要往里面按照比列添加生石灰就好,其余的事情都不用自己去做。从进去就一直到夕阳西斜的时候,才完成了所有的事情,走出工坊,程芳已经累的不行了,她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找一个人来做这些事情,只靠自己的话是绝对不行的!
回到家!那三个男人正在打扑克!程芳那个气啊!这个扑克是自己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以及和自己的家人亲近所以做出来的东西,没想到,被那个男人拿出来给自己的大哥献宝,程芳决定了,今晚去和暖暖睡,不能再宠着这个男人了!
感觉到身后传来怨念的眼神,柳明浩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浓了。而周睿看着那个男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心中哀叹: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吗,肯定不是!那个人怎么会有这么恶作剧的一面。
而柳元时呢还不知道自己也将水深火热了!
晚上知道夫人居然抱着自家女儿让自己独守空房,柳元时蒙!去到女儿的院子,母女二人的睡姿那叫一个不忍直视啊!柳元时先将被子上面的女儿抱起,塞到床里面的被子里面。又把娇妻的身子挪到里面一点,留出足够自己躺下的位置,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去。抱着熟悉的馨香的妻子,柳元时喉咙里传来满足的叹息声音,现在有家,有妻、有儿女还有大哥,感觉自己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程芳是被噩梦惊醒的,梦到一条大蟒蛇把自己困住了,不管怎么挣扎,她都没有办法摆脱蟒蛇的禁锢,吓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