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起来。
我正吃的起劲,包房的推拉门开了,一位六十岁的老者走了进来,江铭晟站起身,亲切的喊了声:“李伯,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我刚听点餐的服务生说你来了,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老者的脸上表情激动,看他的眼神异常高兴,江铭晟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说:“您请坐。”
“不了,我就来看下你是不是真的来了,厨房里还有好多事,我呆一会就走。”
老者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专注的看着我,“这位小姐不是以前你带的那位吧?”
江铭晟摇摇头,并不太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李伯,你的厨艺还是很好。”
他岔开了话题。
“呵呵,不比当年了,现在老了,有时候总会忘记添油加醋,要不是嫌我厨艺不好,你怎么会好几年都不曾来了……”
原来江铭晟好几年前就来过这里,而且从老者的口中可以听出,还是个常客。
“不是,您别这样想,这几年我有些忙,以后会常来的。”
江铭晟安抚他,老者顿时眉开眼笑,他拍着江铭晟的肩膀说:“那敢情好啊,我等着。”
待老者一离开包厢,我便发出一声闷哼,江铭晟忙问:“怎么了?”
我用手比划,鱼刺卡住了。
他拿勺子舀了团米饭,然后塞进我嘴里:“吞了它。”
我使劲的噎下那一团米饭,直噎的我眼泪都掉了下来。
“好了吗?”他关切的问,“好了。”尽管嗓子还是有点不舒服,但最起码能清楚的说话了。
“喜欢吃鱼还以为你多会吃,连翅都不会挑,以后干脆别吃了。”
他一边拿筷子给我夹没有刺的鱼肉,一边往我碗里放,我低头吃他夹过来的鱼,一句话也没有说,但眼泪还是悄悄的爬满了眼眶。
我没有告诉江铭晟,其实那根卡在嗓子里的刺,早在老者问他:我是不是他以前带来的那位时,就已经卡上了……
以为这个地方我是第一次来,他也是第一次,没想到这个地方他很早以前就是常客,甚至还带别的女人来过。
那今天带我来算什么?重温旧梦?
“刚才那位老人是谁?”我佯装不经意的问。
“他是这里的厨师,已经在这里掌勺快二十年了。”
“那就是说,二十年前你就认识他?”这只是我的猜想,江铭晟不至于七八岁就认识他。
“是的,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吃他做的东西。”他坦然承认。
二十年前他就认识这位老人,那又是多少年前带过女人来这里呢?我已经不敢再问,也没有勇气再听。
出了那家复古的餐厅,江铭晟再次替我打开车门,系安全带,这一次我没阻拦,因为我不想拒绝,拒绝需要说话,而我不想说话。
车子在流光溢彩的夜里不疾不徐的行驶着,我从上车那一刻就一直保持沉默,过了良久后,江铭晟终于发觉了我的不对劲,淡淡开口问:“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话。”
“为什么?”
“嗓子痛。”
像例行审判一样,他问一句,我答一句,一点感情的色彩都没有。
“这么久了还痛?”
“是的,还痛。”我违心点头,其实真正痛的地方,并不在那里。
……
江铭晨的母亲竟然给我打来了电话,那是我距离和江铭晟一起吃饭的第四天。
她约我一起去做spa,我没有理由拒绝,就答应了。
江母约的时间是三天以后,以为江铭晟会在这三天到忆园来,可事实上他并没来,如果他来了我正好跟他说下他母亲约我的事,如果他觉得妥当我就去,毕竟让一个情妇陪着他妈去做保养,听起来是很讽刺的。
约定的时候很快到了,江铭晟没来,我也就豁出去了。
江采莲派司机到我公司的门口接我,司机一直将我送到了她家里,幸好江铭晟不在,否则我还真的会很尴尬。
“来茴,快过来,陪我一起吃晚饭。”江采莲亲切的叫我的名字,我跟着她去了餐厅,一桌子精美的食物,却除了我就只有她一个人,我想很多时候,她应该都是这样一个人用餐的吧……
“阿姨,您经常一个人吃饭吗?”我其实想问的是,江铭晟会不会经常回来陪她。
“是啊,经常一个人,铭晟事太多了,我能理解。”她一脸失落的苦笑了笑,片刻后又收起失落,满怀期待的问:“以后你若有空,经常过来陪陪我好吗?”
我面对她的期待,想拒绝又觉得不忍心,想同意又觉得没立场,总之,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轻点一下头,也算是应下了。
晚饭后江采莲让司机载着我们去了c市最有名的“凯蒂”女子养生会所。
或许早就预约好,当江采莲踏进会所大厅时,三名穿着紫色套裙的女接待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