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杀人犯似的。”
“不管怎样,我真没有想过结婚。”我直截了当,想开口说明一切,我转过身,正视他:“你听我说!等会我要说一件相当相当重要的大事,事关你的幸福,但是,不管我说了什么,你不要恨我……”
凌天摸了下巴,一脸持目以待:“哦?会是什么事攸关我的幸福?不防说来听听!欺骗?报复?哈哈,别告诉我你是青夏!也别告诉我你接近我有目的……”
我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然我什么也没说,他怎么料事如神?
凌天对我扬眉示意,承诺道:“嗯?说吧,我等着,我也保证,不管你说什么,绝对不恨你!”
“我……”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一般,我突觉一道寒意滑入背脊。
最后,我脑子一转说:“我妈在我很小时,就请人算过命,说我有克夫命,和我在一起的人,会穷其一生。”
妈啊!我不是有意的!这些话你根本没说过,但眼前容不得我不把你搬出来当挡箭牌。
我额头如是滴落冷汗,望着突然缄默不语的凌天。
他到底信是不信啊?这面无表情的脸色是什么意思?
几十秒钟过去,凌天突然&;噗哧&;一声,之后大笑:“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让你脸色这么凝重,原来你这么迷/信!那些骗子说的话你也相信?”
“不是啊!那个人算得超级准的,有个女人请他算过的,说她会克死四个男人,还真的是,四个男人都死于意外。”我添油加醋,说得有模有样。
凌天莞尔:“你都知道是意外了,只能说是巧合,偏偏这么巧她嫁给的四个男人都意外死了,这并不是她的错。”
“你听我说……”我还想劝,他打断:“都到家门了,我父母已经看见我们了,你若是这时候离开,那以后想让他们喜欢上你,就更难了。”
说着,他降下车窗,伸出手,摇控一按,铁花大门自行打开了。
车子驶入,我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了。
别墅假山水流潺潺,温池白雾烟烟袅袅,花种繁多。
车子停入停车间,我硬着头皮被迫跟着跳下了车。
然而,下一秒,我一声尖叫。
“啊……”凄厉的尖叫声冲破天幕。
“吼……”一条凶猛的狼犬张牙舞爪朝我扑了过来。
一瞬间,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觉得自己被猛力撞倒在地,脑袋撞上地砖,双耳轰鸣。在这一霎那,我只能看见,狼狗尖细锋利的爪子朝我脸孔爪来,还有凌天过于平静的脸孔,别墅内凌母的冷笑。
“啊……”
要命!要毁容了吗?
天啊!额滴神啊!主啊!阿门!
我不能毁容啊!毁容就不活了!
原以为零点零几秒后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却不知,脸孔不仅不痛,反而传来骚痒的感觉。咦?
睁开眼,却被狼狗一条伸长的舌头震憾当场。
我晕!
原来扑倒我的是一条瑟狗!一条舌头在我脸上恶心地舔着,明目张胆,大庭广众之下,轻薄我。
“吓死我了!”我好不容易吐出一句,实在不明,这是这条狼狗打招呼方式?
但,太过热情了!热情得让人心生胆寒。
这时,凌天才缓缓朝我走来,神色复杂拉起我,慰问:“你还好吧?有没有吓着?”
“没看到我吓得腿软?”为什么他事先不告诉我家里养有狼狗?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肯踏入凌家一步,生平,最令我害怕的只有一种家饲动物,便是狼犬。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否则要是这狼犬发狠,爪了我的脸孔怎么办?就这么毁容了?”我语气微怒,拍打身上沾上的肮脏。
凌天却笑:“这条狗叫吉米,通人性,熟人是不会咬的。”
“熟人?”我诧异,却也心惊,转头,但见凌母面色铁青,站在落地窗前,双目一眨不眨瞪着正舔着我裙脚的狼犬,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在试探我是不是庄青夏?
现在事实证明,我是还是不是?狼犬没有咬我,代表是?就算以前庄青夏和这条狗打得热闹,没道理气息一样啊?
瞪着凌母复杂的眼睛,连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我是庄青夏?还是庄青夏是我?
凌天拍了一下吉米的头,说:“吉米,她是未来新的女主人,下次不许再吓她,知道吗?”
吉米眨了眨眼,然后放开我的裙脚,转身步颠步颠又走回狗屋,伏了下去。
还真如凌天所说,这是一条通人性的狗,居然能听懂人话。
“抱歉,我因为太过激动,也确实忘记了吉米,没事便好。”凌天突然伸手帮我理顺几丝凌乱的头发,柔情款款的举动害得凌母大怒,她狠狠瞪了一眼,气愤转身向沙发走去。
因为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所以一眼,我就能略看清里面的人物。
凌志锋,正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