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是时间的问题”池正目视前方,语气杂着沉甸和无奈,甚至还有些愧疚,他不知道此刻的感受能不能用‘辜负’两个字来形容,毕竟他吞噬了她的感情,即便那是无心之举。
“就算我等你一辈子,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是不是?”苏景算是明白了,手臂一点点的松开,放掉那一丝挣扎,闭上眼,收回放任的眼泪。
“是”池正坚定的的回答不带一丝的犹豫和情感。
这无疑是在苏景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不管那是多么痛彻心骨,在她面前自己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而他这只魔鬼专噬别人的灵魂。
“是因为她回来了,所以你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退婚是吗?”实在,她想不到什么贴切的理由。
看着他的背影,没有等到他的回答,苏景苦笑一声,抹去眼角的泪,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既然会为这个男人伤心,而自己由始至终就以空气的形式存在着,守着一个名义上的婚约,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退位让人。
悲伤将她重重包围,池正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她就如被抛弃在寒风中的木偶,摇摇欲坠,披着随时会粉碎的危险。
吃过晚饭之后,艾米就带着海蒂出去吹晚风了,一直到九点还没有回来,向晚无聊的翻着电视频道,一会又看看墙上的挂钟,三个人日子理应不该如此寂寞的,想来想去还是拿起电话。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向晚暗赞,真是太心有灵犀了,说曹操,他就到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向晚刚拉开门那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失策了,世上根本就没有心有灵犀,要不然怎么会招来这个恶魔?
薄巡依着门框,双手环抱胸前,悠哉的看着她。
“你怎么会来?”向晚问。
“你失约了,我只好亲自过来”所以某人算是不请自来。
向晚闭眼深吸一口气,准备口舌大战时,薄巡已经擦肩进了屋里。
“谁让你进去的!”向晚嘶吼,迫切的口气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发现一样。
薄巡轻车熟路的走去沙发,坐了下去,怪里怪气的问:“怎么?你屋里有人?”看她那紧张的样子,想不怀疑都难。
“你胡说什么,海蒂和艾米等会就会回来,你有话就快说,说完就快点走”她可不想被人误会。
薄巡点点头,表示十分的理解,然后起身大步阔来,二话不说的将向晚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向晚踢腿挣扎。
薄巡表情无辜“我今天来不是说,而是做,所以速战速决,你说的”说完朝卧室走去。
“海蒂马上就回来了”向晚急了。
“我们是合法关系,并不是在偷情”说完他已经将她放倒在床,俯身压了下去,所以他此举完全不存在任何非法,更没有向晚的心虚。
“你到底想怎么样?”向晚无奈的妥协。
“很简单,要么你搬去别墅,要么我搬来这,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过回正常的夫妻生活,这就是我想做的”
“如果我不同意呢?”这男人太自恋了,向晚果断的拒绝。
“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介意成为这里的常客,到时候,我想也没人赶我走,毕竟来者是客”
“所以你是懒定这里了?”怎么多年不见,他成了一个无赖了?
薄巡挑眉,就是这个意思。
“除了这个条件,我什么都同意”向晚已经见识他的‘手段’,自知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而且这个男人做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思想太过单一,想不出什么巧思妙想来应对他。
“我只有这个条件,你也没有别的选择”薄巡完全打断了她的退路,而且他目的仅此一个,自然不会给向晚其他的选择,他处事的原则就是,不拖泥带水。
这时,客厅出现一阵小小的骚动,接着是来人换鞋声,向晚暗叫一声惨,她们回来了。
“妈妈,我和艾米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关东煮”听着声音,海蒂正在朝这边来。
“薄巡你快点起来”向晚压低声音,一颗心都噗通到了嗓子眼。
“除非你答应,要不然我不介意让她看一场成人电影”某男的思想是有多龌龊,竟然连这种话也说的出口。
“好好,我答应,答应你了行了吧”向晚缴械投降,薄巡纵然起身。
向晚连忙走去衣柜,拉开门,催促到:“快点进去,我不想让海蒂看见”
薄巡瞬间傻眼,他成什么了?奸夫?
见他没有任何动静,向晚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恰时门锁‘咔嚓’,小小的身影立立的站在门外,海蒂一时没反应过来,三人傻傻的对视着,下一秒海蒂捂住眼睛,好似看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立马挽救“哦,我天,妈妈看来我出现的真不是时候”但是错已铸成,无力回天了。
“都怪你”向晚压着声音抱怨了一句。
海蒂向前一步,仰首瞻望着薄巡,友好的伸出手,用着流利的英语问候:“你好,我叫海蒂,我今年五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