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气得他咬牙的话。
完了!
姜郁姗没想到沈沐景竟然会这样说,这误会,肯定更大了。
怎么办,怎么办?
“让他开门。”阴冷的声音,好像来自地狱,听在蒋一洲的耳来,浑身打了个哆嗦。
“把门打开。”又使劲的敲了敲门。
“不要开。”姜郁姗拼命的摇头,转念一想,让那个人进来看看,不是就可以证明她和沈沐景是清白的吗,连忙又说:“打开吧,让他进来。”
沈沐景细细的打量着姜郁姗写满了焦急的脸,想了想,虽然极为不情愿,可还是伸出了手,捏着门把,往下一拉,门,开了!
蒋一洲对着电话喊:“开了,开了。”
“好,一定帮我揍他!”虽然隔着电话,蒋一洲也能想象出乔沐楚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模样,暗笑,这家伙也有失控的时候,难得啊!
门的缝隙一点点的开大,蒋一洲看到了门后的人,一个就外形来说并不输给乔沐楚的男人,不过气势上,却要明显的差很多,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没想起来。
样子看起来似乎很温柔,女人都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特别是寂寞的女人。
嘴角是玩世不恭的笑,轻佻的吹了个口哨,他才不会那么粗暴打人,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并说明来意:“hello,我是蒋一洲,过来接……”什么名字来着,想了想,哦,对……“接姜郁姗。”
还没进屋,就听到一个很甜的声音在说:“对不起,我不能去,我的脚烫伤了。”
蒋一洲一听,忙对乔沐楚说:“她说她脚烫伤了。”
“怎么样了?严不严重?”怎么他才一走她就把脚烫伤了?真是豆腐渣脑袋,什么事也做不好。
“我进去看看再给你说。”蒋一洲一边说着就一边往门内挤,与沈沐景擦肩而过,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很眼熟,在哪里见过,绝对见过,像这样的美女,他见过一次就一定记得,在大脑里努力的搜索,终于,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里找到了姜郁姗的影子。
他就说嘛,不可能不记得。
笑着招了招手:“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她认识这个男人吗?
姜郁姗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记忆里,乔沐楚身边的人她只认识几个,眼前这个人,不在她认识的那几个人之列。
他应该也不是“fly”的员工吧!
“不认识我了?”蒋一洲看她那迷茫的眼神,就知道她真的不认识他了,让他五颜六色的心小小的受了点儿创,不过蒋一洲谁啊,以前不认识,以后就认识了嘛,笑着自我介绍:“我是乔沐楚的朋友蒋一洲,几年前我们应该见过吧,想不起来了?”
几年前?
姜郁姗手下意识的摸着额头,努力的回想,几年前见过他吗?
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站在一旁的沈沐景,定定的看着姜郁姗,在听了蒋一洲说的话以后,突然有一个很诡异的念头闯入脑海,莫非姜郁姗和乔沐楚几年前就认识,他们之间……
他试图在姜郁姗的脸上看出什么,她在冥想,在回忆,并还没有想起来。
蒋一洲的记性则要好很多,见姜郁姗久久想不起自己,主动提醒道:“fly的周年庆晚宴,我们见过的。”
经蒋一洲提醒,姜郁姗总算是想起来有那么一回事,不过眼前这张带着轻佻笑容的脸,她还是不记得,笑着应:“哦,我知道了,你好。”
闻言,沈沐景心底一沉,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几年前姜郁姗参加过fly的周年庆晚宴?
姜郁姗目光落到沈沐景的身上,他紧紧的逼视着她,脸色深沉。
心猛然狂跳了起来,垂下头,不敢看他。
有些事是瞒不住的,也许让他知道自己和乔沐楚几年前的认识,他也容易接受些。
不自在的看着自己的脚,沉重的负罪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沐景,对不起,对不起!
“嗯,你脚怎么样?”走到姜郁姗的跟前,俯身看她放在矮凳上的一双小脚,才发现脚背红得厉害,似乎还有点儿肿,抹了厚厚一层绿莹莹的药膏,忙拿起电话放耳边,对那头的人说:“她脚烫了,有些红肿,没有起水泡。”
“**,太不小心了,问她怎么烫的?”这鬼丫头,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只着急她的脚伤,完全将沈沐景抛到了九霄云外,心急如焚,只可惜,相隔千里,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蒋一洲问:“你怎么烫的?”
“倒开水的时候不小心把开水瓶掉地上了。”她老老实实的回答,今天一直精神恍惚,下午在办公室,还把桌上的水杯碰翻了,去复印资料,只复印十份,她却按了一百份,傻愣愣的站那儿等啊等,结果复印到八十份儿她才发现自己搞错了,帮pirrer整理档案,档案上的订书钉也没取,直接放打孔机里,结果把打孔机卡了,虽然大家都没有责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