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想帮忙,但黎子星拒绝了,她坐到床边,先将退烧贴贴好,然后把温度计的甩了甩,再放入夏月舒的腋下,所有事都亲力亲为。
“夏夏刚刚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说些胡话,”张利看着黎子星,借着夏月舒的话点她:“嘟囔着聘礼什么的,我们都听不明白。”
聘礼,黎子星哪能不明白,一时间心情复杂,夏月舒发烧了还想着这种事,自己是该庆幸对她吸引力十足,还是该骂她色令智昏呢。
内心吐槽的间隙,黎子星看着张利和白茶,忽然有种想炫耀的冲动。
“夏夏没有说胡话,聘礼是我送她的求婚礼物,所以她才念叨。”
“求婚礼物?!”
“嗯,夏夏跟我求婚了。”
黎子星朝白茶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让白茶震惊的眼睛都瞪圆了,这一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中午近距离看了夏月舒作天作地作黎子星,下午某人出逃,傍晚争吵大哭,晚上居然求婚了?!白茶感觉自己的cpu都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