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手下的得力兄弟、平日的行踪路线、夜宿何处……事无巨细,都打探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戴满官早些年丧妻,只有一个儿子,却在械斗中死在了薛蟒父亲手中。
他虽姓戴,却并无其他亲眷,和庄主戴玉衡更无血亲,死了儿子后,曾一度买醉,后来消失一段时间,逢人便说大仇已报……
薛蟒仔细看过,不得不说这消息打探的极为详尽,就连一些他未曾想到的细节,都已经提前摸透了,这几日时间当真是没有白等。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纸笺叠好,收进袖中,对赵忠道:“有劳管家了,替我谢过赵老爷。”
赵忠连道不敢,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告退了。
等到天黑之后,薛蟒换了一身黑色劲装,将赤血剑背在身上,而后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翻出了西跨院的院墙。
他借着夜色,朝西南方向疾奔,混元真气在体内流转,脚下又快又稳,六十里的路程,不到半个时辰便已赶到。
原本从浏阳县吕村有一条山道可以直通戴家场,但前些年因为下大雨,山道崩塌,因此便只能绕路而行。
薛蟒到了戴家场外,远远眺望。
根据赵贡生所查探到的信息,戴家场这边因为这些年不断械斗,平日里都会安排人在那条坍塌的山道前巡视,防止有人趁夜突袭。
戴满官身为戴衡玉的族亲,身上又有些功夫,平日里便负责组织巡逻。
薛蟒翻身上树,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便看见不远处有火把移动,隐隐还能听见脚步杂沓之声。
又过了一会儿,他便看到了一队巡夜的人。
其中为首的一个人打着火把,后面跟着几个提刀带棍的汉子。
最中间的那人身形魁梧,背后斜插着一柄钢叉,火光照在他的脸上,隐约能看到他右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是他,戴满官。”
薛蟒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人脸上有一道刀疤,而且还负责夜间巡逻,再加上这身形外貌,错不了。
“呵,也到了收你性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