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剑法便如此了得,是我小觑了天下英雄。”
“不过,你杀我族弟,我戴衡玉若杀不了你,无颜面见族人。”
“你我二人,只有一个能活。”
戴衡玉说罢,竟是衣襟染血,拖枪而行,不顾真气枯竭,肺腑受创,要带伤搏杀。
薛蟒也不由得赞叹,此人当真有一股豪勇之气,明知有身死之危,却依旧能向死而生,果然没有辱没了飞麒麟这个名号。
不过他却不愿意和此人以死相拼,此时面对戴衡玉的步步紧逼,反而哐当一声还剑归鞘,开口说道:“戴衡玉,你不是想要戴满官的头颅吗?”
“只要你与我全力以赴地斗剑三日,待到三日之后,便是赵家坪械斗之时。”
“届时我自会和你说清此事前因后果,到时候你我二人可在赵家坪械斗之时交手。”
“你若能胜我,我便将他头颅还你,如何?”
戴衡玉闻言,顿觉古怪,可他也知道自己在方才的交手中其实已然落了下风,真要是继续死斗,大概率是两败俱伤,又或者自己死在对方剑下。
他略一踌躇,就见薛蟒已然盘膝坐在地面上。
“你我二人各自运气疗伤,等到状态恢复,再战不迟。”
“这三天时间里,我这颗头颅,等你来取。”
薛蟒说罢,竟是丝毫不怕戴衡玉提枪来杀,不管不顾地闭上眼睛,开始搬运混元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