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争气的儿子领回家的男盆友,这就让老人嘴里直发苦了。
齐父有点垂头丧气,忍着抓脑袋的冲动,憋了半天,看见儿子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黏在贺聆身边,突然灵光一闪说:“谁知道他是不是在玩弄你感情呀!”
齐雍旭一听当场就炸了,跳起来嚷嚷:“胡说什么呢,贺聆本来不喜欢男的,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追到的,在他答应我前,我都被拒绝了几百次了!”
亲生儿子的丢脸让齐父张了张嘴,愣了一会儿才说:“你给我坐下。”
转头看贺聆的眼神也不一样了,躲躲闪闪的,有点过意不去,梗着脖子嘴硬:“……真的假的啊?”
“还能有假?”齐雍旭又要跳,被贺聆按在沙发里。
“你们真能这样走一辈子?”
贺聆和齐雍旭对视一眼,一左一右,两手交叠在一起。
这下齐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之前摆出的强势都泄了气。他总算明白了,分明是人家一大好的笔直青年,让自家儿子厚着脸皮给拱了。怪谁?反倒要怪齐雍旭造-孽,两人能一直在一起最好,要是分了,天然弯的儿子还能再找,贺聆被掰弯的难道还能直回去?
良久,齐父才黯然地挥挥手,对儿子说:“……以后去见对方家长的时候,多带点东西,对老人要乖,别像对你亲爹一样顶嘴……”
“一定一定,”齐雍旭笑嘻嘻点头:“给公公婆婆一个好印象嘛,我懂。”
“……不,”齐父心里直骂这小畜-生两面派,终究还是语重心长地说:“我是怕你小子被他家里人打死啊!”
十来天的功夫,齐雍旭为非作歹地把他酒店式公寓所住的六楼整个打穿,造成一个大平层式别墅,近两百平米好好装修了一番,终于迎来了贺聆入住。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白皙的和小麦色的皮肤毫无阻隔地紧紧相贴,摩擦出-激-情的汗水,胸膛里的心脏砰砰直跳,两个男人喘着气,忘我动情的呻-吟从唇齿间逸出。
“嗯……”一声闷哼,齐雍旭释放了。
低头看着贺聆失神的模样,满溢的柔情把他的胸膛几乎撑爆。他俯下身,细细地和爱人唇齿-交-缠。
“亲爱的,你真棒……”终于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躺在了自己怀中,齐雍旭满足得无以复加。
没想到贺聆平日里作风强势,在床上却出奇的温顺,被齐雍旭摆成各种妖-媚的姿势,从各种奇怪的角度进入都欣然接受,把齐雍旭刺激得鼻血横流,为所欲为,爽到爆。
两人身形相叠,趴在床上喘了几口气,贺聆双手摸着齐雍旭的后背,滑腻的皮肤色-情地蹭着男人身上的性-感带,伴随着细细密密的爱-抚-亲-吻,两人很快又有了感觉。齐雍旭刚要有所动作,某人却比他更快,一翻身,两人的位置就掉了个儿。
贺聆俯下-身-子,咬咬齐雍旭的锁骨,往下,舔过弹性结实的胸肌,再轻咬突起的肉-粒,齐雍旭身子一弹,舒服地呻-吟出来,下一刻,右腿就被人高高架起。
“嗯?宝贝儿……”他疑惑地睁开眼。
贺聆意味不明地一笑,咬住他耳垂不说话,手上动作不停,齐雍旭只觉股间一凉,某个地方被人挤进了润-滑-剂,一根手指伸进紧致的身体,极富挑-逗地辗转开拓。
深深浅浅,浅浅深深,一根手指不够,再加一根。
齐雍旭懵了,手忙脚乱地扑腾:“哇,亲爱的你要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贺聆在他耳边吹了丝气,低声笑着说:“刚才爽不爽啊?该轮到我了。”
“呃呃……不要啊!……”齐雍旭扭来扭去。
贺聆拍拍他屁-股:“别乱动,躺好,前面你让我怎么样来着?嗯,自己把大腿抱紧,腰抬起来。”
齐雍旭泪流满面,这现世报也来的太快了吧!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哪次爱人不是先给点甜头,在自己得意忘形的时候连本带利收回来?当他是温顺小绵羊的自己才是真的傻吧!
入口被贺聆一下一下地磨着,酸酸疼疼的,刚要再耍无赖,贺聆已经牢牢抱住他,缓慢而坚定地长驱直入了。
齐总猝不及防,后方失守,溃不成军,嗷地一声叫:“老公!对我温柔点儿!”
贺聆一抖,有种爽雷爽雷的感觉。被齐雍旭这样的男人叫老公,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可再看齐雍旭这小脸通红的怂样,又不由一阵挫败,这货也太贱太搞笑了。
算了,不说话,闷头做事。
两人胡天胡地地打了一晚上肉搏战,你颠我倒,我正你反,乱七八糟,你压压我,我叉叉你,你不行了换我,我力竭了你来,怎么爽怎么搞。
只有男人才会在床-事上发挥如此惊人的行动力和创造力,最后也不知道是双双满足还是两败俱伤,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床上,对视一眼,突然就笑了。
虽然和预想中不太一样啦,甚至两人之前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忄生生活会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