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光叫醒,傅景然,低头吻了吻依旧熟睡的柳季明,轻巧的起身,然后替他掩好被子,然后来到厨房。虽然有心做早饭,奈何除了白粥,煎蛋,其他的还真是有心无力。
把米洗好放在锅里,傅景然拿出手机,短暂的嘟鸣声后电话被接了起来。
“那几个人怎么样了?问清楚了嘛”傅景然点燃一颗烟,一边专注的盯着锅子,一边问道。
“昨天那几个人兄弟们才招呼了两下,就什么都说了,说是有一个姓傅的男人,叫他们下药,拍视频的”
“傅?我知道了”傅景然闻言眸子中寒意一闪而过。
“军哥,这三个人怎么处理?”
“他们三不喜欢拍片子嘛?把那个为首的人双手打断,其他人灌了药,找几个喜欢玩儿花样的老炮,招呼他们,拍下来”傅景然侧头吐出烟圈,动作轻柔的搅动锅子里的粥,声音却透着入骨的寒冷。
“好的,那.傅先生....”那边声音有些迟疑。
“他不是平生爱好美女和赌牌嘛?找几个做牌局的高手,赢多少都归他们,花红我另给。晚上给他找几个姐儿,要底子脏的,烟酒加料。告诉兄弟们,过几天请他们吃饭”傅景然眺眉熄灭烟头,至始至终面无表情,低声又吩咐几句,然后挂断电话。
自作孽不可活,敢在跟自己玩儿阴的,就要有勇气,承受后果。至于其他人,“找人查查傅建国(二叔)跟李彤彤有没有联系。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胡家的血脉,适时收手也就罢,不然………
卧室柳季明哎呦怪叫声打断了傅景然的思绪,傅景然关掉煮好的粥,无奈的朝着卧室笑了笑,这么大个人,还跟孩子一样,赶忙端起粥,走进卧室。
“卧擦,腰…腰……哎呦”柳季明醒来扶着酸疼的腰,怪声叫唤。昨天凌乱的记忆回笼,不由的有些脊背发凉。“傅景然,傅景然……哎呦”柳季明扶着腰,朝厨房喊道。
“这呢!在呢。来把粥喝了垫垫胃”傅景然小心的把粥碗递到柳季明手上,还细心的加了一块手绢垫着,怕他烫手。
“呜……好烫,好烫”柳季明接过粥,闻着粥的香气,肚子早就咕咕直响,猛向嘴里送了一口,烫的吐着舌头大声直叫。
“慢点,慢点,没有人跟你抢,着什么急呀!”傅景然连忙起身递给柳季明一杯凉水。
“嘿嘿#^_^#,我饿了………啊,傅景然,昨天那些人手里的录像机……还有”柳季明接过水,喝了一口,看着一脸无奈的傅景然,嘿嘿傻乐,忽然响起刚才喊人的原因。
“放心,机子已经销毁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有我呢,快吃吧!”接过柳季明手中水杯催促道。
“(^_^)嗯,好吃,对了,川受伤了,估计今天我不能我上班了,”柳季明吃的一脸满足,像极了正在吃东西的土拨鼠,双颊鼓起,大眼睛偷偷看着傅景然。
“好,今天一天都陪你好不好”傅景然笑着掐了一把,柳季明鼓起的脸颊,一脸笑意。
接到电话,柳季耀下午火车来到帝都,好多年没见弟弟了,柳季明印象里,弟弟还是那个小少年,经常跟在自己身后,跟自己撒娇要零用钱的少年。
听说柳季耀被帝都一个连锁超市录用,做收银员。柳季明早就好就在他工作的附近,给他租好了房子,专门找人打扫干净,置办了家具。
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柳季明,傅景然笑着说道“你弟弟,今天都二十多了,又不是小孩子”
柳季明低头整理新买的生活用品,头也不抬得说道“季耀从小在家什么活也没干过,初来咋到的,我这个做哥哥的理所应当的照顾他”
自从知道弟弟要来,第一次感觉身边有亲人的到来,柳季明高兴的不得了,想着先让他工作一段时间,在公司里给他找一个合适的职位,也方便自己照顾他。
“下午我送你去机场接他吧。爸爸妈妈想宝宝了,我把抱抱抱回去给他们看看”傅景然抱住忙碌的柳季明,低吻他的黑发。
“景然,不用特意送我,机场到伯父伯母那要半个小时,太辛苦了”柳季明紧扣傅景然的十指笑道。
柳季明到达火车站时,已经有些晚了,离老远就看到,柳季耀穿着黑色夹克,拿着灰色帆布旅行包,站在门口抽烟。
柳季明连忙上前接过弟弟的旅行包,歉意地说“抱歉啊,帝都这个点堵车太严重了,坐了20多个小时的车累坏了吧!”
柳季耀瞥了眼,多年不见的大哥,上下打量着他,在定睛一看柳季明手上的腕表,吐掉已经燃尽的烟蒂,痞痞的吹了个口哨“哎呦,大哥,这表不错呀!你现在在帝都混的这么好,以后可得帮兄弟一把”
看到多年不见的小弟,柳季明十分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家人哪能说两家话,饿了吗?走,大哥带你去吃东西”
两人来到一家,重庆火锅店,这家店柳季明和傅景然经常来吃,虽然门面不大,但是味道不错,点好菜以后,柳季明看着弟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