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七个小时,皮都晒脱一层。
今年又是她,不合理,明摆着公报私仇。
但人家是领导,没有暗着整她已经很给面子了。这招又实在是狠,谁都知道元可最怕晒太阳,所以她什么也没说,面如死灰,默默地咽下苦果。
直到临近下班,两条消息让事态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惊人大转变,编辑部其余不参加活动的人,心态已由庆幸转为遗憾。因为,
一、今年这届活动拉到了赞助商,找了个明星出席,是秦冉。
二、天气预报说最近有台风出没,简言之,没有暴晒。
***
集体婚礼占满周末两天。
和预想中的阴天不一样,周六早上才刚七点,阳光就铺满了整个世界。林琅到杂志社楼下的时候,元可已经在那儿了,不仅打着阳伞,全身从太阳镜、纱巾到防晒衣一应俱全。
隔着太阳镜镜片,她看了看林琅,没说话,径直绕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行政部的司机来了。载着林琅和元可,还有另外两本刊物派去的跟拍编辑直奔郊区的锦绣世纪园。
虽然不和林琅说话了,但元可吐槽的火力一路只增不减,她转身对少女版的编辑说:“《私享》向来是采编合一,大家既当编辑又当记者,这其实没什么。可人家都是东京巴黎地飞,我们呢?锦绣世纪园,东港海滨度假公园。”
说到激动处,她摘下太阳镜,双眉拧结,“看看别人家的杂志,广告都是bm、资生堂cpb、gucci和chanel,赏心悦目。我们的呢?女人养巢古方、野鸡丰.胸丸、三无祛斑霜和坑爹月子会所。呵呵。”
有人接话:“那这也不是杂志的锅啊,这不是广告部不给力吗?”
元可悠悠地叹一声:“还是我们平台不行,人家大品牌看不上。”
那人又说:“慢慢改善吧,你看这次不就把秦冉请来了?”
元可扫林琅一眼,假装不经意地说:“秦冉……要是阮默怀就好了。”
林琅抱臂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
今年报名参加集体婚礼的新人有七十多对。
第一天在锦绣世纪园游览,有专业摄影、摄像师全程跟随。下午返回岚川市区的酒店,不仅有红毯晚宴,还有焰火晚会。
元可和林琅甚少交流,只有偶尔的一两句“你这里拍了吗?”“你采访几对了?”
林琅觉得这样挺好的。
秦冉担任晚宴的嘉宾主持,因为他的参加,今年的媒体也比往年多了不少。
林琅坐在第一排的媒体席上,秦冉每说一句话,她身边就亮起一片闪光灯。他今晚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演员真人看上去都会比屏幕上的瘦,但秦冉瘦而不柴,笑时唇边一处梨涡浅绽,林琅甚至听到了元可不住摇晃少女版编辑的胳膊,连连低叹:“帅得人合不拢腿。”
看上去他认真准备过,与女主持人搭档时妙语连珠,不时逗得全场捧腹,气氛轻松愉快。
晚宴结束后,不少女记者借用采访之机和秦冉合影。
《私享》派出的都是女编辑,本着对美丽事物的不懈追求,也纷纷围上去合影。
秦冉好脾气地一一满足,甚至还能定制动作,勾肩搂.腰都可以。一时间,女人们尖叫不断。
林琅是被同事推上去的。
秦冉的笑容很迷人,低头问她:“有没有特别的动作?”
林琅想了想,慢慢举起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耶’就可以了。”
虽然有一瞬间的愣怔,但他很快应下来,“……行,耶就耶。”然后弯下腰和林琅肩头相抵,一齐“耶”了一声。
林琅一拍好就逃没影了。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秦冉目光追了她很久,笑容渐渐褪下,换上若有所思的神情。
***
后来的焰火晚会林琅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因为明天还得去海滩晒太阳受苦,她决定今晚睡早一点。
走出酒店时接到阮默怀的电话,她停下来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半个小时过去,才收了线。
林琅正要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阮默怀的电话吗?”
她飞快转身,震惊地发现来人竟是秦冉!
他怎么知道?他凭什么这么说?震惊之余,林琅心里的问号层出不穷,在没搞清楚他的来意前,盯着他一言不发。
秦冉扯动嘴角笑了一下,伸手拎起林琅颈子上的那条链子,兀自说道:“我和他有不少对手戏,对他还算了解。刚才和你照相,我发现你戴的这一条,和他那条是情侣链。”
林琅当即懵了一下,这链子是上次阮默怀离开前送她的。她死撑着嘴硬,“世界上有那么多款情侣链,说不定我男朋友恰好和他看中同一款……”
“不可能,”秦冉笃定地摇头,“这款情侣链是今年年初,女星顾远远和香港知名珠宝设计师何天缘联手设计的,本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