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玉堂呆了两天,白玉清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忙得很。
看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儿;不过,我并未过问。父亲曾教导过我一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对人要有最基本的信任,要是凡事都要过问,那做人也没意思了。
但,两天时间却过得一点都不枯燥。
因为,有个人一直在我眼前……晃悠。
例如在某个下午:
‘噗咚’……‘噗咚’……
在白玉清房间里看着书品着下午茶的时候,外面传来石头扔进水里的那种声响。
一次可以忽略掉,两次可以是巧合,但三次……
忍不住,一手放下书本,一手放下手里的那杯红茶;往外面望去,似乎又没了那股声响。
奇怪了……难道是幻听?
摇了摇脑袋,又重新拿起桌上书本看了起来。
结果,又来了。
这次,肯定不是幻听。
如此的清晰,到底是谁在外面制造这样的‘噪音’?
放下书本,站了起来。
抚了抚身上的棉布裙子,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正在小亭子的栏杆上半挂着,看样子似乎在往池塘里扔小石头。
走过去,开口道:“原来是你呀!”小屁孩。
小黑娃只轻轻撩起了下眼皮子,睨了我一眼;却并未理睬我。
这是怎么了,好像堵着气在生闷气一样。
不理我,我也没当回事儿;自顾自地走进亭子的石凳上坐下。
外面阳光明媚,亭子里凉爽非常,一丝都感受不到热意,设计得好。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过了五分钟。
小黑屋扔着小石头……或许久了觉得无趣,便又突然不再扔了;面色臭臭的坐在一旁。
“我叫白蓝,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率先开口问他。
本以为,他会一直不理睬我,怎知又听见他回应我的问题。
他说:“大家都叫我黑娃。”
我:“……”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他的视线从池塘处移到了我脸上,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一圈,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然后便听到他问:“我听他们喊你大小姐,那你和白爷比,谁比较大?”
我看着他睁着双大眼睛直直的与我对视,这一距离,明显要比以往要近得多,虽说皮肤黝黑了一点,但我发现他的眼珠子格外透彻,且像极了一串串硕大的黑葡萄。
“为什么这么问?”
我回答他。
他移开视线,低垂敛眸的,要不是看见他嘴唇嘟着,我定以为他又打算不理我了。
还真是在生闷气呀。
只一会儿,便听见他自己在那儿嘟囔着……
一开始,声音过小没听清;后来,可能因为那口气的关系,声音有所升高。
“叛徒!叛徒……说好了陪我打猎,陪我练打拳的。叛徒叛徒……”
他一直嘟囔着这么一句,很轻松就听清了。
叛徒?
怎么回事呢?
不由自主问了他一句:“谁是叛徒?”
他气呼呼的瞪我了一眼,很生气的回道:“就他就他……可恶的白眼狼!他们都是他是白眼狼,喂不熟。”
眨眨眼,我有些莫名其妙,黑玉堂居然出叛徒?
哇,还真是百年一遇呢!
“捉回来了吗?”
黑娃摇晃着他那脑袋说:“没找到人。”
原来这样,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叛徒还真有勇气哈,居然敢叛出黑玉堂,没被捉到还好,要是捉到了那可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不过看黑娃这个样子,似乎和那叛徒关系挺好咯。
问:“他是你什么人?你们关系很好吧!所以你才这么生气?”看着他眼睛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他还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子。
只见他一听我说这话,便大声对我吼道:“谁跟他是朋友啊!我才没他这样的朋友,哼!!”
哦~原来是好朋友呢!怪不得这么生气,明白了。
不知是不是我脸上恍然大悟的模样,激发了他的那口闷气,转过身又貌似发泄一般的往池塘里猛扔石子。
这样还不够,嘴里还愤愤不平的嘀咕着:可恶的四眼仔,可恶的叛徒,我还傻乎乎这么信任你,可恶的……
看他这个样子,似乎受的气不小呀。
挑挑眉,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他或开解他了;这年头,有三种人是最难搞的:不讲道理的人,耍赖的人和……熊孩子。
缩缩肩,摇摇头,算了;还是不要多问,不然要是他把气撒在自己身上怎么办。
可是没想到这小屁孩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再转过身来已经不似刚刚那样脸臭了,仰着张小黑脸对我说:“你老是读书,不闷吗?去摘枣子,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