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明白;把手机还给我之后,便领着那胖子进了白玉堂。
不过,不是侧门而是正门。
客人从正门进。
这是规矩……
我重新开车门,取出包包,然后再锁上车进了白玉堂的侧门。
一进去,是个训练场。
正巧,有队人在训练着……我避免打扰到他们,便从走廊绕远路到清心阁。
走廊里也偶遇到几个掌事,见到我都有些讶异,毕竟我不常来这里。
都恭敬的喊着,“大小姐。”
我笑着点点头回应,他们便自行离去忙自己的事。
白玉堂和黑玉堂,还有白氏集团。
三者虽然都是白家的产业,替白家赚钱……但却都是各自独立的。
两个堂口,只听掌权人的指令。
里面的规矩是按老一派江湖上的那一套,都是老祖宗的祖宗传下来的,一直恪守着并没有改变。
尤其看重血脉传承……
(这里的意思就是说,假设我有什么意外,堂口没了掌权人,其他白家的族人,想插手或者想当这个掌权人分一杯羹,那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我亲口对两个堂主之一说过谁谁继承两个堂口;还有个前提条件是此人必须是姓白的。没错,我女儿蒋念不具备这个条件;她不需要这些,我会留下更好的给她。再讲白一点就是不看文书不看遗嘱,只看人……)
白牙大哥恰巧没呆在白玉阁,我到清心阁的时候正碰到他和几个掌事走出来,边走边在说话。
掌事们:“大小姐。”
我点点头,笑笑,他们离去。
白牙大哥走到我身边,吊儿郎当的问:“丫头,今天这么闲呢?”
我摇摇头,把包里那袋牛皮纸包取出,递给他。
他看看那牛皮纸袋,看看我,不明所以……隔了几秒才伸过手接着。
“什么东西啊?”
我对他说:“你看看就明白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往石凳上一坐,打开牛皮纸袋。
取出资料放在石桌上,然后又倒出里面的照片……
他只瞥了一眼便发现里面的猫腻。
我原地没动,站在那儿;不远处正有个人走过来。
没错,正是那胖子……
白牙眼风扫过,问道:“那人是谁?”
“何不让他自己介绍一下?我也很想知道。”我说。
胖子全身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早换下,也不知道穿的是谁的运动衣,松松垮垮……
他一走过来,便哆嗦着说:“大小姐……”
我直接对他说:“你把整件事说清楚。”
他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然后便从为什么会拦在我车前说起。
他父亲是集团的财务总监,辞职是真,但移民是假;只是一个要他们一家人离开这里的借口。
他父亲无意发现集团内部的一本账本有问题,便查了查;结果这一顺藤摸瓜,摸到了集团旗下的xx子公司。这本不是他该管的,他便打算向他上司汇报这情况,但随即想想不对劲,便又按捺了下来。
只是没过久,他就接到集团内部发给他的解约信,意思是他违反公司制度等等,他一头雾水去找了人事部,但这是高层内部直接发布的,人事部也不清楚让他去找高层……
他想找自己的上司,结果他上司在上周去了美国出差,暂时一段时间不在集团里;他便打算上顶楼找总裁办的人问问。
结果,进了电梯……却被白璟岩的秘书请到他办公室。
说到这里,这胖子就有些情绪波动,说自己父亲是清白的,并没有什么做什么违反公司的事……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被人陷害的,被人控制的。
听他说完之后,我淡淡的问:“你的意思是这是个阴谋?”
他猛点头,很肯定的说‘是’。
我和白牙大哥很古怪的对视了一眼,我问:“你应该知道白璟岩是谁吧?不怕我……”话止到这里,相信他明白里面暗含的意思。
他先是愣了愣,随后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态,别扭的说:“我是不信你的……只是我爸说他信白先生为人…就是你父亲。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想着试试运气。”
白牙大哥话锋一转,直接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被安了窃听器?”
“两天前……”
他一说完,我又立马问:“你觉得是白璟岩干的?”
他没有迟疑,点点头,反问:“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干的……我们一家子除了我都避难到了美国。”
我看着他一时没话说,白牙大哥似乎在沉思什么,许久回了句:“你说的这些……都是你一口之言,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他怔怔,似乎没想到这点,有些激动;但随即又释然,说:“本来是有账本的……就是因为不知道被安了窃听器,被他们偷走了。”
“那现在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