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川……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尽管,他的变化很大;身上再也没有年少时期的那份青涩。
他虽然瘦削,但身材很结实,穿毛衣……真的很好看。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自那天起,便换了房间;不知道是不是白镜川的吩咐。
伙食也随之变好了许多,让我觉得一切发生得太快甚至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记得,我这样问过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笑容没有蒋东珏那般的灿烂,从来都是淡淡的;但却让人感到一丝的温暖。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好像凡是我问到他不愿回答的问题他都是一笑而过……
有关这里的一切,有关他的身份地位,他都不愿向我提起,更别说解释什么的;反而要是聊的是其他话题,他很乐意回答。
“你……结婚了吗?”我试探着问道。
他深深的与我对视,摇摇头低声说道:“没有。”
“那女朋友……肯定是有吧?”你魅力这么迷人,怎么会没有呢。
他还是摇摇头,说:“没时间。”
我怔怔,他这么忙呀?和蒋东珏一样都是事业狂吧?!
他好像很喜欢用手指磨蹭着我的脸颊,很轻柔……他真的很温柔,这股温柔感觉跟蒋东珏的很不一样。
“说说你……”他的声音偏低沉却又十分清冽,听起来很是舒服,如果拿比喻来说,蒋东珏是那灿烂的阳光,那他铁定就是那股清风。
我不想隐瞒他,也不习惯说谎,便实话实说:“我……结婚了。”笑着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说道。
他没有出现别的表情,就像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又或者……根本不在乎这件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对他感到内疚。
是不是自己心底里……其实还爱他?我想到这里便不敢想下去。
他的眼睛很干净,我都有些不敢与之对视了。
稍稍移开了视线,低垂敛眸盯着裙摆……
白镜川好像没看见我的端倪,依旧那样淡淡一笑,问:“那……有孩子了吗?”
我……迟疑的点点头,想起蒋念,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说:“是个女儿,叫蒋念,我都爱叫她念念~她两岁多快三岁了。”顿顿,我不知道他想不想听这些,“她……很可爱。”
白镜川微微点了点头,笑笑,抿了口威士忌。
我喝不惯这个,他便倒了杯红酒给我。
确实,摄入些酒精会好一点。
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更别说和他聊这些。
以前……曾几何时,自己也想过……要是他没有失踪,要是正常的读完高中读完大学,和我一样留学;或者他的未来就不一样了。
可,结果还是一样,就是我……还是不能嫁给他。
这点是注定的,可能自己早就明白这点,所以心里才多少有些涩意吧。
又或者,只因是初恋……所以才这样?
我不知道是只有我这样,还是每个人都会这样……
一时气氛有些安静。
我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红酒,他已经把他那杯威士忌喝完正重新往里倒。
我见了,劝了劝,“别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他是有酗酒的嗜好?
白镜川手里的动作一顿,顺手把酒瓶放回原处,拿起桌上的那杯威士忌摇晃了下。
“身上有伤……喝点酒能没那么……疼。”他迟疑的向我解释道。
我一愣。
这是我没预料到的,他需要酒精来减低痛觉,那就意味着他的伤不是一般的伤。
我都不知道他身上受伤了。
我有些担心,问:“没关系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摇摇头,呷了一口威士忌。
我怔怔的看着他,鬼迷心窍的居然问:“我能看看你的伤吗?”
他愣住了。
久久望着我的眼睛不语……
有些尴尬。
我局促的解释道:“只是有些担心你……”
怎么越解释越尴尬……
还是少说话好了。
不过,他没介意,嘴角弯弯;放下手上的那杯威士忌,然后脱下休闲西服外套,双手拎起毛衣下摆。
露出结实的腹肌,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略白,因此身上的伤疤格外明显。
我看得愣住了,这么多伤……这些年,他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手已经抚上去,轻轻的,深怕会弄疼对方一样。
可能是因为我的体温偏低,手指微凉,碰到他皮肤的一刹那他僵住了。
“这些是旧伤对吗?还疼吗?”我看着他眼睛怔怔的问道。
手指还没离开他的肌肤,指腹下那凸出来新长出的肉体格外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