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整天都没事。
我打消了疑虑,只是肠胃不适应而已。
连着两天都没事,只是食欲不怎么好,也没再像那天那样反胃呕吐。
直到……
有天发现自己下身莫名的出血才彻底慌了。
白镜川一路抱着我下楼,这栋别墅里还有其他人,也十分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只有那个林北尧上前追问,发生什么事。
最后,白镜川让他开车,充当司机。
他则陪我坐在后座上,紧紧抱着我;就这样一路飙到了附近的诊所。
白镜川满脸歉意的,握紧我的手说:“这里离城市太远了,先到这村里的诊所看看情况,实在不行我们再去镇里的医院。”
我点点头。
他用围巾把我包得严严实实,抱进到诊所里。
小诊所虽小,但至少‘五脏内全’。
只是,白镜川多少有点嫌弃……一会儿,质疑那医生的工具消毒过没有,一会儿质疑这医生医术到底高不高明。
没有人不喜欢钱的。
一进去,那个林北尧就扔了一捆美刀到那医生面前,还夹带着一丝威胁。
我其实心里清楚他们是干什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那衣服鼓起的地方装着什么东西。
当然,医生比我更清楚。
面对威胁虽可怕,但还是不够那捆美刀诱人。
猛点头,还手脚麻溜的抢过那捆美刀塞进自己兜里;然后拿起听筒给我检查。
不要怪我不信这个医生,就那副贪婪样儿,真想象不出他的医术能有多高;下意识看看白镜川。
他一直握着我的手,就站在我旁边;见我看他,淡淡一笑,对我点点头,轻声说:“别怕,我在这里。”
被他这句话暖了心房,我微微一笑,点点头。
移回视线,看着对面的医生;而林北尧则时刻警惕着,检查了一圈房间后出去了。
医生用听筒大致检查了一下,又详细问问情况,若有所思的样子。
只是,他并没有当着我的面说什么,而是叫了白镜川过去,两人走到在不远的距离嘀咕着什么。
我听不清,但心里却有些慌乱,是不是自己生什么病了?得了绝症?可不对呀,绝症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查出来?这里又没有什么先进的仪器,就凭医生的听筒能检查出绝症?
那这医生简直就是神医了……
白镜川对医生嘀咕了几句,满脸不可置信,还回头惊讶的看看我;弄得我忐忑不安起来……
不会真的生什么病吧?
手紧紧抓住裙摆,我想我的脸色肯定是苍白的。
怎么这么折磨人呢?
有什么就不能当着我这个病人面说呢?真是的,害我心惊胆颤的。
医生不停地白镜川耳边嘀咕着,白镜川则突然像个傻子一样木木的点头、再点头。
真够呆的!我好像又见到当年那个白镜川了……
他们实在嘀咕太久了,我忍不住对那医生埋怨了几句,大致意思就是有什么不可以当着我这个病人说?我是病人也有自己的行使权力……这里是美国,比起在中国更注重个人所能行使的权利。
当我一说完,那医生便停止了嘀咕,想过来给我讲解,却被白镜川拉住了,他对医生嘀咕两句,医生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这也行?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白镜川,这是搞哪儿样?!
他一脸纠结、一脸古怪的走过来,那表情真的十分精彩。
“怎么了?我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你别瞒我,我被你吓到了。”我问。
白镜川走过来,蹲下,面对着我,双手扶在我膝盖上,柔声的说:“没事……医生说你只是营养不良,要多补充营养。没有生病,别怕……”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就这样干净的看着我,我见他不像在撒谎,便点点头,问:“还有呢?”
他哑然。
我不解,追问:“医生没解释我为什么……”出血?我有些不好意思说那最后两个字。
不知是否我的错觉,白镜川好像比我还不好意思,但很快敛去,他淡淡一笑,说:“不是什么坏事,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他说完,还伸手替我顺了顺脸颊旁的头发,绕到耳后根;他的指腹也因此顺着脸颊抚了下来,我应该像母亲,长了鹅蛋脸;不像现在流行的瓜子脸。
不过,父亲很多时候都会对我说,他最爱的就是鹅蛋脸,我想只因他爱的那个人恰好是鹅蛋脸吧!
要是瓜子脸,他没准又会说他最爱的是瓜子脸……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以前的旧事,都是美好的回忆;白镜川在一旁抱着我,他低声向我说着刚才在诊所里,医生吩咐的事。
“医生说你要好好吃饭,营养跟不上,所以接下来每一餐我都会陪着你……看着你好好吃下去,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