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下班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豆豆在草坪上疯跑,宋颂坐在一旁的藤椅上,视线追着那不停移动的小身影,脸上带着未散的笑意,余光捕捉到逐渐走近的身影,抬起头,挥挥手算是招呼。
停在椅子前,伸出手托住越抬越高的头,嘴唇轻轻落在额头上,“感觉怎么样?”
宋颂垂首,抵在徐锐的胸口,蹭蹭,“很好啊。”
“舅舅!”往回跑的豆豆看到舅舅回来了,迫不及待地加快速度,打断了徐锐原本想说的话。
“哎。”徐锐矮下身子,接住冲过来的小炮弹,把他抱起来,道:“外面有点凉了,我们进屋吧。”说罢,一手抱着豆豆,一手拉着宋颂往家走去。
“舅舅,我有听你的,陪着舅妈,都没让她抱我。”豆豆搂着徐锐的脖子,邀功地道。
“咱们豆豆都是大孩子了,真是厉害。”徐锐由衷地称赞,惹来一阵开心的笑声。
吃过晚饭,徐母宣布,家里不管是上班的,还是上学的,包括幼儿园和琢磨兴趣的,该怎么忙就怎么忙去吧,她已经找到盟友了。
然后,众人的眼睛齐齐聚在宋颂身上。
“呃,我只是想等伤假结束后,把年假也休了而已。”宋颂左右转了转眼珠,小心翼翼地道。
徐铄点点头,表示了解,道:“你们结婚后,所有关于孩子教育的书——包括胎教,我全包了,算是送你们的结婚礼物,所以,你们加油。”
说完,意有所指扫过宋颂的肚子。
“谢谢,我们会的。”徐锐微扬嘴角道。
宋父放下手里的报纸,摘下眼镜,道:“结了婚,就得担起一个家的责任,这点可得好好记住。”
“我知道的,爸,您放心吧。”徐锐点头郑重道。
“舅舅加油。”小豆丁一脸懵懂,但看人都开口了,也顺着妈妈的话道。
“好的。”摸摸毛茸茸的脑袋,笑着道。
只剩下一旁的宋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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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宋颂送到房间,徐锐又去热了杯牛奶端过去给她喝,看她喝完了,才接过杯子道:“怎么突然决定休年假了?”
“假期攒得太多了,留着又不会长利息,就趁这次都给清零了呗!”宋颂歪头道。
“撒谎。”轻点了点宋颂的鼻子,徐锐眼带笑意道。
“不过,这样也好。”沉吟了一下,又道:“你之前不是说没有真实感吗?这回应该不会这么想了。”
宋颂笑而不语,没有说她就是这样想的才会决定休假。
诚然,不管她怎么做,徐锐都不会说什么,徐母也很乐意去忙活,对于她的加入,他们所表现出了最大的诚意,她还有什么好抗拒的?
“那天是我父母的祭日,我之前从来不在这个时候去看他们,我那天是想去告诉他们,我要结婚了。”谁知被宋明义算着日子还真见着了她。
宋颂望着徐锐,轻轻道,眼睛里有坦诚,有释然,更多的是信任和隐秘的喜悦。
徐锐伸出手,无声地揉了揉宋颂的发顶,把人缓缓按入怀里,安抚地拍拍怀里人的后背,道:“过几天我和你一起去。”
“好。”在徐锐胸口点点头,宋颂道。
把人安置在床上,被子盖好,打量下周围没有什么疏忽,徐锐弯下腰,在宋颂的额头印下。
“晚安,做个好梦。”
“晚安。”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幽深眼瞳里小小的身影,宋颂展颜一笑,里面的人也回她一笑,眼珠微转,视线落在与她鼻尖互抵的人脸上。
“我喜欢你刚才那样看着我。”徐锐细碎地吻轻轻落在宋颂的脸颊、耳畔、唇边和微闭的双眼上。
直直刺入眼底的视线仿佛能望进心底,让他本能抗拒的同时,又忍不住欢迎她的侵略。
是的,侵略。他的爱人,在她和他都不自知时,就堂而皇之的进入,光明正大的霸占。
在理智出现提醒时,徐锐克制地抬头,看看床头柜上的表显示的时间,按在床上的手指滑过宋颂温热的脸颊,把下移的被子拉好,对宋颂柔声道:“早点睡吧。”
宋颂往下缩缩,只余出鼻子和眼睛在外面,轻点头。
把大灯关掉,留下一个小壁灯亮着,徐锐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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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同样的,人在心情愉悦时,身体也是舒畅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宋颂就开始了游手好闲的美好时光。
每天醒来,徐母已经把早餐做好了,徐家人的习惯很好,除非是前天有事忙到很晚,否则就不会有人赖床,都会按时坐在桌前开饭。
本来宋颂还想着,自己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吃饭还有点不太好,起早了一会儿帮个忙什么的,谁知道被徐母皱着眉头给赶回了房间,下令没有做好饭之前,不准出现在厨房。
吃过饭后,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徐父退休了也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