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注来说,每天在完成安排任务的同时去寻找里瑟不知不觉成了一种习惯。
虽然一次都没有成功的找到过……
想到这里,苏注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开始新一轮的寻找之旅。
世界这么大,纽约这么小,总有一天能找到你,mr resses.
某一本书上曾说过,世界是个奇妙的东西。
苏注每天费劲心思的去找里瑟却屡战屡败,而里瑟每天不用刻意去留意就能看到她的身影。
比如今天。
正在人行道上漫无目的前行的里瑟,看着不远处正蹲在路边用一根香肠逗小狗的苏注,唯一的感觉就是,世界真奇妙。
自从医院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之后,自己的视线里好像就一直有她的影子。吃东西,在公园锻炼身体,遛车,以及逗狗……总之就是无论到哪都可以看见她。
找自己要手帕?
回想了许久,里瑟还是没有想出除了手帕之外,自己还有什么事情和这个女孩有所关联。
要把手帕还给她么?望了一眼仍逗弄小狗的苏注,里瑟放在口袋的手握住了那方手帕,虽然手帕放在自己这里很久,原先残留的淡淡果香早已消失,但却依然保持着干净的样子,整齐的叠好放在口袋里。
人人都喜欢好东西。
里瑟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的穿过马路,离马路那头逗弄小狗的女孩越来越远。
又开始下雨了。
最近几天一直在下雨,湿漉漉的感觉让在灿烂阳光干燥环境下长大的苏注感觉很不舒服。
撑着伞,苏注给芬奇发了条简讯,告诉他今天自己会去他家做饭。苏注自己的公寓地处位置有一些偏僻,但平日里公交车都会按时到达车站。可是在车站等了半天,别说是公交车,连出租车都没有。默默吐槽了几句今天的让人意外的交通情况,苏注决定撑着伞抄近道走去芬奇家。
就这样,在噼里啪啦的大雨中。一位背对着街道坐在公园椅子上的邋遢男人进入了她的视线。
似乎是个流浪汉。
雨越下越大,就算撑着伞,路上的行人也都纷纷加快脚步,仿佛前方有热乎乎的咖啡和温暖的避风港。只有他,淡然的坐在那里,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苏注看了两眼流浪汉就很快移开了视线,下雨天里没有什么比温暖的家里更吸引人了。但是很快,移开的视线又重新投向了雕塑先生身上。
流浪汉,不会是里瑟吧…
不是没有钱,而是懒得去起身买雨伞,里瑟就这样木木的坐在椅子上发呆。
这样一直淋下去,自己会不会加快走向死亡的进程?会不会早一些见到自己的爱人,杰西卡?
一想起杰西卡,里瑟心底还是隐隐作痛。
突然间,雨好像小了些。
视线一暗,一个身影停在自己身边,里瑟抬头,发现给自己撑伞的是那个手帕女孩。
“你还好么?”
乞丐直直的盯着苏注,只是就那样盯着。
流浪汉没有说话,苏注此时的心却急剧的躁动起来。
是里瑟,这个流浪汉是里瑟!
撑着伞站了一会儿,苏注的大脑好不容易才恢复运转,刚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雨中尴尬的气氛,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不浓,淡淡的发散在雨中。
确定是身旁这位万人迷流浪汉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后,苏注把雨伞支到椅子旁的公共电话亭上,让雨伞斜斜撑着给里瑟挡雨,自己则蹲下快速的上下扫视的里瑟寻找被雨水洗礼后的伤口。
“幸好我今天要给芬奇去换药,多带了一些想放在他那。”
轻轻感叹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苏注瞟了里瑟一眼,看他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拒绝或者接受的表情,就全当他默认。当下也没有在扭捏,给他说了一声接下来要包扎的决定,就不由分说的拉起他,抓着他的手腕一直走到附近的屋檐下才松开。
看上去是割伤,胳膊上胡乱绑着的绷带早就被雨水浸湿失去了应有的保护伤口的作用。明明是给里瑟包扎,可苏注却疼的呲牙咧嘴。
“那个你应该不记得我了,不过不得不说你的新形象很……令人意外。”
注意到里瑟瞟向自己那深邃的眼神,苏注大气都不敢出,只死死盯着正在包扎的伤口。
用来挡雨房檐下的空间不大,一个坐在凸出来的台子上,一个蹲着给伤者包扎,如此近的距离让里瑟可以很清楚的观察着面前的她。白皙的皮肤,乌黑的长发,小巧的五官,亚洲典型的美女相貌。在纽约铺天盖地的外国人中,这样的她倒显的更加与众不同。
在听到女孩说自己可能不记得她时,里瑟有些想笑。
最近天天都可以看见她,哪里会不记得?
“好吧,我在欣赏雨景时也很讨厌别人的打扰。”
包扎好伤口后依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