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草哈哈一笑:“毕竟我们对神仙的态度都取决于kpi的嘛,星皇kpi挺行的,就是不知道祂的业务范围包不包括发财,包的话,玩家内部都要出虔诚信徒了。”
聊完天,三个玩家继续做分析:“剧情肯定和玩家也是有关系的,不然我们在游戏里岂不是一点参与感都没有?哪怕是其他开放世界游戏,主线也必然有玩家可以参与的事。”
而灼星劫掠的实验体就包括有灵魂的仿生人,这就和玩家们扯得上关系了,而且这又涉及到一个概念,就是仿生人实际上是基因编码的造物,人格由记忆包塑造,比起活物更接近一种生物科技制造的机器。
蓬莱草:“我也发现这个问题了,除玩家以外的仿生人的活动模式其实都是公式化的,记忆包是怎么样的,他们就跟着记忆包怎么活,很难说他们是否拥有完整独立的人格。”
“而且他们大多并不渴望接受教育,情绪和性格都是为了工作服务。”皓布达挠头,“我们这种玩家仿生人看起来就比较鲜活吧,难怪舒舒看出我有灵魂了,这个游戏的ai好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