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见大徒弟这熟悉的仙人范,掌门热泪盈眶,正欲吟几句酸腐句子,岂料从天而降一个白衣少年,张口便是凶神恶煞的质问:“那个老不死的呢!”
这煞气好生熟悉,掌门一呆,小心翼翼问道:“你是?”
白衣少年不接茬,皱眉环顾四周,一道黑影嗖地一下钻入他衣袖,他凝神与之交流了会,冷笑道:“看来躲起来了,跑得这么快真他妈属兔子的。”
掌门只好把目光转向大徒弟,清一色向他行过礼,淡然道:“请师父容弟子禀报,这是祖师爷当年的亲传弟子,石中鱼。”
咣当一声,天师门全体弟子包括掌门的下巴砸地上了,蒙头转向的掌门吭吭哧哧:“你,你……你这,这,他,他,你们……”视线忽地接触到他覆住眼睛的青绫,脱口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清一色面色平静:“瞎了。”
受的刺激太多,掌门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才发现,清一色周身气质温和,那满身的戾气消失无踪,反而是……掌门面色古怪,莫非有什么法门,这煞气还是能转移的么?
天师门上下炸锅了,大师兄历练回来捎带了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年,据说还是祖师爷当年死得不能再死的小徒弟,他们的师门祖宗,更离谱的是,死而复生的小徒弟还扬言要将祖师爷砍成十七八段喂狗,面对这欺师灭祖的豪言,祖师爷竟缩头缩脑着不敢出来。
太太太……劲爆了,众弟子一番暗搓搓的天马行空,深觉此生拜入天师门不亏啊。
……
薄暮时分,天师门祖师爷庭院——哗啦,咣当,砰砰——各项打//砸声音不绝于耳,偌大的庭院转眼堆满了破烂。
四喜拍拍手,瞧着没有能砸的了,气才顺匀了些,他眯眼,扫视了破败的茅草房,似感到棘手般蹙蹙眉。
见他似乎要准备拆房子了,有暗处弟子终于按捺不住了,磕磕巴巴道:“师,师叔祖,您能不能……”他没能说下去,白衣少年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阴寒如电。
独属大师兄的杀气!多么惨痛!
暗处弟子齐齐一哆嗦,撑着两条棉花腿,灰溜溜地跑了。
月明星稀,庭院静谧。
清一色缓缓上前几步:“你砸够了么?”
“没砸够,别烦老子。”少年神色抑郁,抬脚走进屋内,他来回踱步,手中妖力激荡扫射,凭空扫出个地下酒窖入口来。
“老家伙,几百年了,习惯也不改一改。”他得意洋洋,转头瞅见清一色,捆仙索灵活抽//出,卷住腰身,拖到眼前,揪住衣襟亲了一口,笑眯眯的,“今天我们来玩点新鲜刺激的。”
清一色紧闭双眼,脸色泛起些微潮//红,身体枕着排排圆嘟嘟的酒坛子,除了件透明的青纱外衫,什么也没穿。
淳淳酒香四溢,冰凉的酒液缓缓淋下,侵湿青衫,紧紧贴服住肌肤,描绘出隐约的轮廓,妖力带动凉风拂过,不等刺骨的冷意过去,灵巧火热的手指又覆上,细细打转,划圈,撕扯,变化着花样繁多的技巧,摩挲挑逗,埋在身体里的物事缓慢得磨人,拉锯着他的神经,冰火两重天,反反复复,他想伸手抚//慰,却被捆绑着双手……喉结被轻轻//舔//咬,他半张着口,呼吸急促,觉得自己像被丢进温水里烫煮的青蛙,一寸一寸等待熟透,又像被悬吊在房梁上,勒紧脖颈,慢慢窒息。
漫长的折磨,他终于妥协,双眼半睁半闭,长睫遮掩下,深黑的瞳仁氤氲着水雾,充满柔弱而渴求的意味:“求你,主人……”
“这才乖。”少年安慰地亲//亲他,莫名的燥意卸去,心道他再不求饶自己可撑不住了,少年扶住人的腰身贴近了,猛力破开包裹着欲//望的温暖灼热,捣入深处,更深处。
呼吸交错,疾风骤雨的冲击下,他控制不住喊叫,神智几乎溃散,抓着少年的后背,语气近乎哀求:“不……太快了。”
眼皮被妖力拂过,少年依言放缓节奏慢慢疼爱他,吻去他泛红眼角沁出的泪水,心道去哪里找小爷这种会花心思取//悦奴隶的主人啊,口中反语气恶劣地奚落:“束情咒都渗透进你的灵魂了,蒙着眼睛自欺欺人有什么用。”
束情咒,从里到外,身心的臣服,而此刻,他身登仙境,却心坠地狱。
月入中天,四喜将人折腾够了,摊开手脚便兀自呼呼大睡。
清一色茫然空洞地睁着眼,疲惫不堪却无法入眠,他转头端详人事两不知的少年,发出无声的自嘲,索性爬起来身来,出了门。
他缓缓行走在山间,脚步虚浮,衣服懒懒散散地披在身上,走动间淡红的情爱痕迹隐约浮现,月色下显得格外靡艳,他却面色平静,浑不在意的模样。
花草缭乱,树木幢幢,柳暗花明处,火红的枫叶片片飞落,鞋底传来轻微的碎裂声,清一色止了步,盘腿坐下,仰脸望着透出斑驳微光的树影,心慢慢静谧,少年时代,当煞气不能自控,他便来此静坐,仿若此处有穿透人心的平和,尽慰人间三千烦恼丝。
眼神放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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