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职员们拿下case后除了奖金之外还有奖励,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好的惊喜,就在太和居包了半层。好多人想哄着她喝酒,她以开车为由婉拒,也再没人敢劝酒。
席间接到了安安的电话,说她跟朋友在钱柜唱k,方不方便来接她。不方便也得方便啊。
正好这边也快吃完了,大家好像都没尽兴,想再续摊,等着她发话。看来平时真是太严肃了,她笑微微:“那就去钱柜吧,出来玩不尽兴怎么行。” 众人高兴的欢呼起来,真是孩子气。卫秦珏看着大家笑起来,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到钱柜开了两个超大包,看时间差不多,给了candy一张卡,并交代她结束后务必把大家安全送上车。然后问了安安包厢号,下来找她。
下到楼层听到有人在吵架。很不巧,主角貌似就是她那倒霉妹妹。
还有一个气焰嚣张打扮精致的凌厉女生,妆有点浓。那女生双手环胸,气势有些咄咄逼人。再看她那妹妹,气的双眼都憋红了,哪还能反驳一句。唉。
卫秦珏走到安安身边,安安看到她眼泪直接掉下来,太不争气了。心疼的给她擦泪,心中顿时窜起一股火,瞥了那女生一眼。问安安:“怎么了?别哭。” 安安断断续续的说:“我陪乔莎去上洗手间,出来以后她洗手,把burberry腕表放在台子上,然后,然后她说她手包忘拿了回洗手间拿手包,小丽拉到走廊里说了几句话,等乔莎出来发现表没有了。她们就说是我偷的。”
多么low的局啊。
乔莎冷哼,“我那表可是新买的,一万多呢!刚一扭头就找不到了,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肯定是林泽说好看,你嫉妒所以偷走了!”
哦,原来是在男人面前争宠。
“不是我拿的!” 傻丫头在辨白的时候也词穷的很。
“这位小姐,恕我直言,你那表,如果舍妹想要,她可以自己买。或者如果她想要,一开口,会有很多人排着队买来送给她。而且那表毕竟便宜,才一万块而已。她实在没必要用您所谓的‘偷’。”卫秦珏姿态高傲,嫌弃的看着她 。
乔莎被打脸有些面子上挂不住,这里聚了越来越多的人,而且林泽也在看,她有点虚心。“好啊,偷东西还有帮手了?你等着。” 然后拿出手机,给他哥乔山打电话,“哥哥,我在下面被欺负了,你快下来,嗯,三楼。”放下电话底气又回来了,鼻孔朝天:“不就是帮手?谁没有啊!” 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不一会儿乔山就下来了,同行的,还有,祁焱。
来得这么快是住在ktv吗?呵呵。
“怎么了?谁欺负我妹妹?!” 声音大的要掀翻房顶。
恶人先告状,乔莎声音甜嗲“哥~她偷我手表还不承认。”
卫秦珏声音清冷:“你说偷,那拿出证据啊?”
乔莎得意的笑:“证据就在她包里,这铁证如山,你怎么狡辩?!”
安安啜泣,“我不知道这表怎么到我包里的!!”眼巴巴的看着她姐,怕她不信。
“当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跟那个小丽串通,栽赃嫁祸也不一定。” 手里捏着手表,这货色,一看就不值一万。
乔莎被说破心事,有些心虚,拉着她哥的胳膊:“她,她们分明在狡辩!!哥,你得给我做主。”
乔山:“我说姐们儿,这证据都找着了,你还装逼,有意思么?”
“要证据?可以啊,走廊不是有摄像头吗?我们调监控不就好了?” 卫秦珏手指把玩着腕表,笑微微的看着他们。
安安觉得事要大发了,她姐不笑没事,一笑,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乔莎声音颤抖:“不,不用调监控了吧,这事情一目了然了。”
“那怎么行?乔莎小姐做贼心虚了?看来整件事都是你自导自演栽赃嫁祸的?不调监控,怎么还您一个清白?” 虽然用了敬词,但言语间的严厉让乔莎身子发颤。
乔山也说:“就是!调监控!看她们还怎么说。”
乔莎有些不知所措,觉得自己这脸要丢尽了,但又没办法拒绝。
卫秦珏掏出手机,拨号:“喂,纪凌西?我在你ktv,出了点事,调下监控,嗯,在3楼,你下来一下。” 挂了电话,歪着头嘲讽的看着乔莎那张变了脸色的脸。
ktv的服务生一听,好家伙,调个监控都要让他们老板来,真是有来路。
祁焱看到这里,觉得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出声:“行了,闹的差不多就算了,大家以后见面怎么好相处。”
乔莎一听,又高兴起来,如果这个时候结束,局势还是对她有利的,而且她还有祁焱这层靠山。又重新嚣张起来。
卫秦珏听他这样说,火一下窜上来,声音凌厉“哼!你算哪根葱?!” 此言一出,祁焱身边的人都瞪大眼睛看她。安安认出祁焱,不想惹事,拽拽卫秦珏的袖口。她姐假装没发现。
祁焱刚想发作,纪凌西西装革履的走下来,看到卫秦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