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中,花鸠隐晦的问了问奶爹是否知道最近将军府是否发生了什么,然而奶爹概不知情,吃饱喝足,花鸠拽着奶爹就出了自己的房门,美其名曰消食,奶爹笑笑也就随了她,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在月关倾洒的道上,古代的月亮就是那么的明亮,更何况后面还跟了个死活都要跟着他们提灯笼的女婢,想到这花鸠就头疼。
走着走着,就看到了那个同是鲜花铺满地院落,虽说跟花鸠现在的院落比起来不算什么了,但是那主人精心伺弄的花朵怎么的都比那些随处挪搬来还未适应的花朵更有活力,道上一张美人卧,它的主人就坐在上面,看看花,再看看月亮,红花绿叶,那人一头白发,宜景宜情,
“三哥!”转头正对上花鸠一张笑脸,被奶爹抱着走来,绿姬也起身,
“不是刚从皇宫回来么,也不好好休息,来我这作甚?”笑意盈盈,花鸠却吐了吐舌头,
“花鸠从宫内带回了几匣胭脂,明儿便给三哥哥带几匣来,可别恼我啊。”绿姬明显一愣,
“这,三哥并非是向花鸠讨要胭脂啊。”
“花鸠知道啊,但是好东西当然要分享吗,再说花鸠一个女子并不需要胭脂,本就是拿来送人的。”
“你这孩子。”好笑的摸了摸花鸠的头,唤人再去搬了一张凳子来,花鸠连忙挥挥手表示不要,
“可惜三哥不久就要嫁了,也不能和小花鸠多待待。”而花鸠眼珠子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挥退了侍女们,奶爹也自觉的退了出去,
“怎么?”看着花鸠神神秘秘的样子,绿姬不由得好奇,
“花鸠来回娘亲反差甚大,三哥可知这是为什么”绿姬绿色的眸子幽幽的看了看花鸠,
“十三妹妹,将军府里可要谨言慎行。”花鸠心里咯噔一下,是她错了,和绿姬相交也不过两面之情,是自己急了,大意了,由着不安占了上风,绿姬继续幽幽的盯着花鸠,
“你真的是一个一岁的小孩吗。”犹豫再三,
“花鸠自然是只有一岁,是哥哥的十三妹妹,然而花鸠时常听闲言碎语,吃的是清澈稀粥,病重无人探看,若非李严早已归西,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花鸠长大么?再者花鸠只是问了三哥哥从未去我小院看我一眼的娘亲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这也要谨言吗?”又来来回回扫了一阵花鸠,叹了口气,扶了扶额头,
“也是,娘亲近来反应奇怪,三哥哥只能告诉你一句,母亲‘心怀大志’,对你必是‘有所图’,所以才对你这么好,不要被假象蒙蔽哦。”特意咬了咬重音,在花鸠不解的目光中,轻轻笑了,
“花鸠与其有空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保护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决定一条道路,坚定的走下去吧。”郁闷的看着绿姬,真哲学,为什么她更迷茫了?
总归好有深意的样子,先记住好像并没有什么坏处,
“谢谢三哥哥提点。”绿姬转头看了看某颗树,
“对了,过两年吧,娘亲会带你去挑一黑衣侍卫,千万慎重,那是你那时唯一的保命符。”啥?
啥啥啥?怎么听着还有生命危险?花鸠瞪圆了自己的眼睛,随着绿姬的视线看向那边的树,空无一人,夜里无风,然而树的枝丫却抖了抖,挑挑眉,
“谢谢三哥,花鸠感激不尽,以后若有需要,花鸠会相助。”绿姬嘴角勾了勾,
“那么三哥便拭目以待。”花鸠转身走向门口奶爹所在,牵着奶爹的手,回头,月光下,偌大花园唯一卧一人,静谧寂寞,摇摇头,说不准呢,毕竟,可不是一人呢,是两人。
大声喊道,
“花鸠还能来找三哥哥吗?”轻轻点了点头。
“小姐刚刚跟三少爷聊了什么?”花鸠抬头笑笑,
“没什么。”奶爹也就摸了摸花鸠的头,没说话。直至院子门口,他们要分开了,
“小姐晚安。”
“晚安。”花鸠只回了一个晚安,就走了,奶爹看着花鸠的背影,疑惑了一下。
艰难的爬上椅子,状似烦恼的抓了抓头,用连拼音带减偏旁加偏旁繁简文字带阿拉伯数字的确定只有自己看的懂得诡异组合文字简称鬼画糊的东西把绿姬跟她说的那两句话写了下来,用最小号的毛笔的笔尖,花鸠写的很仔细,曾经她为了应付考试搞过一次,写完啪唧的把笔就丢那了,拿东西压着,跳下椅子,爬上床睡觉,瞪着眼睛想了半天无果,最后还是抵挡不住睡意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叩叩叩……’
“小姐,起来了没”花鸠揉了揉眼睛,
“嗯!进来吧。”跳下床,奶爹进来把花鸠洗漱穿衣,一套完,花鸠又爬上昨天的椅子上,
“这是什么?”
“别动!”因为着急吼了出来,奶爹一愣,收回手,似乎有点伤心,叹了口气,花鸠也没想解释什么,仔细的看着这张纸,字迹早已经干透,压纸的东西没有一丝移动的痕迹,笔也就是她走时的痕迹,翻开上面压着的纸张,没有重复印染的迹象,说明没有人动过花鸠屏息,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