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起很久都再没有看到过景栖蓝,花鸠也没有在意,反正景栖蓝铁了心要躲花鸠自认是找不到的。
几天后,花鸠难得的起的那叫一个早,耐心的做了一摞糍粑,掐着算着早朝回府后的将军回屋的时间大摇大摆的出去了,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暮凤殿门外,意外的看见了梅的贴身男侍,不久就被传唤了进去,果然看到了梅,
“陛下,十一凰子。”
“既然母凰还有客人要招待那孩儿就先走了。”
“花鸠带了吃食十一凰子不妨一同品尝…”一说出口花鸠就后悔了,后悔的心里狠狠的抽自己,
“既然花鸠都这么说了,梅不妨留下吃点?”
“也好。”于是梅勉勉强强地留了下来,花鸠尴尬的要死,也没有说话,等银针试毒后梅随便吃了两口就告退了,陛下挥了挥手,宫人们便退下了,
“花鸠手艺见长啊。”
“陛下谬赞了。”
“怎么?梅一走了花鸠的心思也跟着飞了”女帝在一旁打趣花鸠,她可没这个心情,勉强拉了拉嘴角,女帝微微坐正高深莫测的说道,
“花鸠可知梅来跟我讨论什么?”
“花鸠不知。”
“梅啊,他跟我说——想要再等几年嫁人呢。”花鸠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那也已经跟花鸠没有任何关系了。”
“哟,是这样吗?不是因为梅有些倾心于你所以……嗯?”
“梅他很坚定的拒绝花鸠了,再者花鸠已经说过再不干涉他,女子怎能言而无信。”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还有些弱弱的希望,难道他真的是因为有一丝丝喜欢我?
“别这么说嘛,反正我啊是答应了他再给他延后喽,下面的看花鸠的了。”
“…”
“说起来花鸠找我什么事?”花鸠一颤这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忙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沓纸,
“花鸠逛街时无意中捡到一本书籍,上面的字因为保管不善已经破旧损毁很多,所以花鸠自己研究了下抄录添加了一些东西,然后那本书就不见了,说来真奇怪,明明好好的放在房间里的。”伸手把一摞纸推到了女帝面前,至于这个不见了,花鸠还真不信女帝不会往歪处想,
“哦不见了?那还真是奇怪呢。”果然,花鸠面色不变的看着女帝说完接过纸就细细的看起来,
“花鸠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事吗?”
“对啊,花鸠觉得这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就拿来给陛下啦,(小声)怕等会再丢了,花鸠可是心疼的紧。”女帝倒是哈哈一笑,摸了摸花鸠的头,留下花鸠吃完饭。
回到自己院子的花鸠明显愣了一下,再次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小姐。”李严跟往常一样,在等着自己,
“奶爹~~”花鸠甜甜的叫了一声,只见李严捂住嘴笑道,
“小姐是不是很惊喜?”
“惊喜?是惊吓吧,光惊了。”李严似乎迷惑不解的样子,
“不是小姐说的想要三少爷院前的花的吗?”
“这都过了多久了,不说我都忘记了…”
“可是三少爷刚出嫁,最近移花比较好啊。”
“啊呀不是那个意思,算了算了,既然挪过来就这样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花鸠耸耸肩,反正这些花草现在也有人帮忙养殖。
于是现在每次进宫必牵回一些东西的花鸠正在床上闲死的翻滚,
“奶爹呀~~”
“在。”
“花鸠刚拿了好东西回来,你挑挑~”腻腻的蹭了蹭奶爹的脸,也不怕蹭上脂粉,
“小姐真好。”心不在焉的翻挑着那些东西,
“奶爹你说送男子什么比较好。”李严吃吃的笑起来,
“送十一凰子?不过怕是不稀罕呢,本就是女帝陛下最喜欢的凰子,大约什么都见过了罢。”
“不是啦,别人。”这下李严倒是奇怪的打量了花鸠两眼,
“小姐移情了?”花鸠心痛扶额,她才两岁好不好,这在她那里简直是早恋成什么了好么,
“不是不是!啊呀,奶爹你帮不帮,不帮挑完了出去!”
“小姐别恼啊。”揶揄的看了看花鸠,就认真的挑选了起来,一只金攒玉珠步摇,类似的金钗,金钿,金镯,看到这里的花鸠抽了抽嘴角,
“奶爹…会不会有点,俗?”
“小姐啊,你是太天真了,男子哪个不爱这些呢。”被说天真的花鸠有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你确定?”
“那小姐自己来选!”李严故做生气的一转身,花鸠忙陪笑,
“奶爹选的定是极好的,您选,您选。”李严这才开心了,点了点花鸠的鼻头,
“奶爹选的当然是好的。”……
“奶爹奶爹~你先出去传膳吧~花鸠饿了。”看着李严一脸疑惑的样子,花鸠也没法解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