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花鸠很早就醒了过来,打个哈欠,看着紧闭的窗户,挠挠头,昨晚有关窗么?好像没有,应该是蓝吧,花鸠笑笑,心情很好。
洗漱穿衣,今天特意穿的正式,花鸠照照镜子,对里面的自己笑一笑,“哟,小姐今天心情很好呢。”绿意圆圆的脸难得的笑的温柔,“是啊是啊,准备出去办事。”“可拉倒吧,办事能笑的这么开心?不是昨晚找了公子半夜谈心吧~”绿意揶揄的看着花鸠,指的是景栖蓝,“你啊!又皮痒不成?”“小姐饶命啊!!”还没怎么呢就叫的跟杀猪似的,“好啦好啦!办正事呢没功夫和你瞎扯淡!”“嘻嘻,好类!”看着绿意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迈出门,花鸠深深的思考着是不是该让她增加工作了。
没有告诉绿意具体的事情,意思就是不带着她去,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于是花鸠独自一人,嗯好吧跟着景栖蓝,骑着马得儿得儿的在小巷子里跑着,“咳!”花鸠用力的咳嗽一声,身后不知名地方传来一声鸟鸣,花鸠点点头,终于结束了绕路径直跑向宰相府。
在宰相府后门悄悄进入,虽说其实并不用那么小心,被看到也没什么,但是花鸠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也不急的,会客厅中,当朝宰相端坐其上,宰相已经很老了,皱纹深浅横纵似树皮一般,“轩辕十三小姐,可是让老夫好等啊!”“是花鸠的不是,早先说过拜访然而总有这那的事情拖着,这不,可算得了空便过来了。”“十三小姐可是大忙人啊,是老夫不该强求啊。”“若论大忙人,谁能跟您相提并论啊…”东扯西扯,就是谁都不开口,也没法开口,从书上的知识讨论到最近发生的奇怪事情,无所不谈,直到下人询问是否用膳,宰相呵呵一笑,“老夫都怀疑十三小姐可是来蹭饭的了,可是将军府伙食不好?”“一般一般,嗬,怎么的都不可能跟您吃的比啊。”“果然还真是来蹭饭的。”宰相笑眯眯的说,“哎,宰相大人您这么桶出开可就不美了。”“好好好,当老夫没说。”一会功夫饭菜也都上齐了,宰相挥退了众人,独和花鸠两人坐在屋里吃饭,边夹菜边说,“可是将军让你又来做说客啊?”“不愧是宰相大人,一猜就中。”花鸠也笑眯眯的说,她才不管类,话传到了,该吃饭吃饭,“你可有说过…”“嗬,这不还是得来跟您说说么。”花鸠仗着里面没人能看到冲宰相挤眉弄眼,逗得宰相闷声直笑,“小滑头!”“您不就好这口么!”说来大家都奇怪宰相司南卫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就独独和十三小姐轩辕花鸠一见如故,而花鸠掐指一算,自己和这老狐狸的实际年龄也差不太大,等吃完撤了碗筷,花鸠拍拍自己吃的有点涨的肚子,“雨念妹妹可在?”“在,在!”也不知为什么,宰相一听这话更是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那便不打搅您了,在下告退。”说完行礼欲走,“便自己去吧,人老了也不招人待见啦,还是去歇息吧。”宰相轻抿一口饭后茶,起身走了,花鸠心里简直掀桌,还是得等宰相一步三晃的慢慢离开视野才能直起身。
花鸠熟门熟路的绕到雨念的门前,敲门,‘叩叩,叩—叩—’两短两长,“雨念啊—”“别喊啦别喊啦!等着!刚起床呢!”花鸠撇撇嘴,“不学无术啊!”雨念随便披了件外套就出来靠在门口,“好意思说别人么你?”“怎么不好意思?上知诗词下通兵法,能作曲能著书,实乃凤国第一郡主是也~”花鸠摇头晃脑,直把雨念气的半死,“行行行,你厉害你有理,我们第一的郡主啊,上追不到凰子下管不了丫鬟。”花鸠一噎,跟雨念说话次次讨不到好,“进不进来了!”“哎哎哎!别关门!”花鸠窜了进去,关门,靠在门上,叹了口气,“你说找你一次怎么就这么费劲。”“呵呵,是找我么?”“好吧好吧,你说的对你有理。”花鸠摸摸鼻子,决定不跟雨念一般见识,“哎,命苦的我啊!”雨念郁闷的抓着衣服走到书柜侧边拉开一点,“快滚!”缝真的不大,花鸠勉强侧身进入,里面端坐着的人不正是——宰相司南卫国!
里面的暗格是连通各个地方的,这就是司南雨念和轩辕花鸠混在一起的理由之一,“宰相大人。”宰相看到花鸠就呵呵直笑,“花鸠啊,来,来坐。”花鸠耸耸肩,想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地方的惊吓,内里的石桌上摆着的正是上次没下完的棋,“花鸠你说说看,这乱世当如何自处?”一开场就是一个重磅炸弹,花鸠淡定的执子观察着棋盘,“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天下安宁太平,何来乱世之说?”“花鸠你也别跟老夫扯那些官官道道了,这样便不美了。”“好,那要说抛光养晦,谁比得过三朝宰相司南大人您啊。”“此话差矣,想到以纨绔来掩盖郡主风光的花鸠也不差啊。”花鸠苦笑,这也是听了绿姬给的忠告来的办法,顿了顿,花鸠无奈的说,“当今天下表面上看是风平浪静,其中,表层,女帝将军之争不分伯仲,各有所依,再深层看,因为将军转移了注意力,女帝后宫失火,凰女之争愈演愈烈,连同帝君之位互相打压,依我看帝君位之争不见得不是女帝兴起打点凰女们的,至少从现在来看效果不错,一致对外,但是后患也是不小,至少女帝想要继续坐这个位子也是难了。”宰相点头,“不错,既然如此看花鸠